我知道了真相之後就回去了,我沒有證據,派出所出來也不會有多少人信,所以也隻能按下不說。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故意把桃木劍放在自己的枕邊。果然,那個男人沒有在在我的夢裏出現。
不過第二天的時候,我卻聽說曹婆婆晚上又做夢了,夢裏還是她那渾身是血的小兒子。
我現在已經確定了之前出現在我夢裏的那個鬼魂,應該就是曹婆婆的小兒子。
而另一邊,那個道士也采取了行動。
“道長,你是不是……”那個村長不好意思的看著我,“我是相信你有真本事的,可是那個道長已經在村子裏做了一天的法術了,你看是不是也采取點行動?”說完這話,在村長就忐忑不安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是有些擔心的。
“不用著急,架子都搭起來了,總得讓人表現完才好,到時候說不定就能看得明白了。”我說的略有深意。那個道士在我看來不過就是裝腔作勢之輩。
村長開著我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才沒有多說。
“你已經有了把握?”師傅看著我的眼神還有些擔心。
我不想讓他們太過擔心,直接解釋了一下。
“原來那曹婆婆的小兒子真的死了,我之前還以為曹婆婆不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張師師的情緒有些低落。
“這女人一狠起來,果然就沒有男人什麽事了。誰能想到自己的枕邊人會是想要殺死自己的人?”王恒升很是感慨。
眾人感歎了一番之後,又回去休息了。
今天晚上的時候,我決心要試驗一下自己的猜測,這次我沒有把桃木劍放在我的枕邊。
晚上做夢的時候,突然又看到了那個滿身都是鮮血的人。
“你是曹婆婆家的小兒子?”我直接問出口。
“你不怕我?”那人想要隱藏住自己,隻是到底是徒勞。
“我知道,有些事情要說出來,不過你最好不要再給你母親托夢了,老人家的歲數已經大了,受不了幾回。”益陽有個人和鬼本來就不應該過多接觸,而且我自己心底也太放心。
“要是有辦法的話,我也不願意這樣。我擔心我娘,兩個人都狠心這麽對我,我擔心那女人會對付我娘。”
“你到底是怎麽死的?”雖然我知道,現在問出來不太好,可是就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
“我是被那個女人和那個野男人合謀害死的。她說有事情要跟我說,我沒有防備,沒想到他會把那個野男人也約去,看著那個野男人殺了我!”說到這裏的時候他身上怨氣翻湧。
甚至那眼睛中也流出了血淚。
“你不用著急,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我定定的看著他,等他感覺到了我的誠意。
第二天一早還沒有等我做什麽,曹婆婆到先找上門來了。
“我知道,我的孩子一定是出事了。”她的表情十分嚴肅,“昨晚都說好,我沒有夢到他,其他人都說是因為那個道士做法有了效果,但是我感覺不是。”她的一雙眼鏡直勾勾的看著我。
其實在見過她的小兒子之後,我就知道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因為他小兒子明明是被人為培養成了厲鬼。這件事情應該背後另有推手。
“我會還你的兒子一個公道的。”
之後我就去見了村長。
“曹婆婆,小兒子的事情我已經有了結果,我現在需要你把小兒子的媳婦和那個和她**的男人叫過來。”
也許是我嚴肅的神色震懾住了村長,他的眼底先是閃過不可置信,然後又是了然。
整個人的身影就好像在那一瞬間傴僂了許多。
“我沒想到……”到最後這句話基本上是低不可聞了。
我心底對他有些同情,雖然我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可是在他的治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恐怕之後也會徒生波折。
村長說要把人帶過來,那些村民對村長還很是信服,把人找到之後就帶到了村長家來。
“你們可知道之前犯的那些罪過足夠讓你們償命了!”村長聲色俱厲的說著。
那兩個人先是不肯承認。之後看村長的態度十分嚴厲,那眼神就像刀子似的。
周圍人看著村長的樣子,也竊竊私語起來。
“曹家的這個兒媳婦,我之前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她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誰能想到她還能做出來跟人私奔的醜事。”這時候那些人還沒有把事情往別的方向想,隻是以為這不過是看不慣這兩個人。
也有反應快的人。隻是那臉上的神色,驚疑不定。
“我不過就是想過好一點的日子,這沒錯。”那女人咬死不肯承認,這是說自己想要離開那個人。
那男人見狀,更是不能認了。
“村長,這我們之間不過是有點私情,不用這麽嚴肅吧。”他幹笑了兩下。
村長的表情更加嚴厲了。
“你們還不說出來真相?難道你以為你們之前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嗎?”
那女人一聽這話身體忍不住的打擺子。
男人的臉色也是一變。
“我們說話做事可是要講究證據的,你說那些事情我可沒做過,我們沒有殺人。”男人的頭上已經沁出了冷汗。
“我有說你們犯下的過錯是殺人麽?”這下子,圍觀的村民臉色都有了變化,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為什麽殺人的,但是要萬一他看他們不順眼,是不是也會一刀結果了他們?
一想到這裏,村民看著他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是,我就是殺了又怎麽樣?他那麽窩囊,我想過好日子有什麽錯!”那女人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村長卻已經不想再聽下去,直接找人把他們關進了另一個地方。
曹婆婆也在人群中聽著,隻是那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
張師師於心不忍:“婆婆,你兒子下輩子一定會投個好胎,有個幸福美滿的人生。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曹婆婆隻是僵硬的和我們道了謝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