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我走神也不過是在一瞬間,之前的時候已經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在麵對這些詭異事件的時候,我已經能有足夠的清醒。

隻是那個老人並沒有理會我。

師傅和金陽真人也是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個老人。

不多久,我看到那些東西都消失了。

老人把瓶子蓋上之後,就要離開。

我雖然知道這老人很有些不一般,但是還是想攔住他,詢問一些事情。

隻是還沒等到我的手碰到那個老人的衣角,老人就已經消失了。

“陳生。”張師師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

我轉身看去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得驚人。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她抱在懷裏。此時我也顧不得其他人的目光了。

“師師,你怎麽了?”

師傅和金陽鎮人也發現了張師師的變化。

“不好,她這是沾染上了一些陰氣。”師傅臉色大變。

我一聽就急了。

“她現在的情況沾染上了陰氣會怎麽樣?”我心裏有種不好的猜測。

師傅露出了一個苦澀的表情。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金陽真人看著我們的眼光,也有些同情。

就連王恒升都沒有多說話了。

我的心底漸漸湧起了絕望。

難道我真的要在這個時候失去最愛的人?

正當我的心裏都是那些不好的猜想的時候,之前已經消失的白胡子老人又出現了。

我開始的時候沒有意識到這到底意味著什麽,隻是緊緊的抓住了張師師的胳膊。

反而是那個老人,隻不過是略微掃過了我們一眼。

接著他就把一張金色的符紙貼在了張師師的頭上。

我之前也沒看清楚他的動作,隻覺得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站到了我們身前,我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他,就已經變成了眼下的樣子。

師傅看到了張師師頭上的金色符紙。神色一下變得激動起來。

“謝謝前輩。”師傅的話語中滿是感激。

那白胡子老頭不過是轉向了師傅,微微點了點頭,就消失不見了。

“陳生,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師傅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張師師的臉色好像也沒有之前那麽蒼白了。

“師傅,剛才那個老人究竟是什麽人?”

我心底有些好奇。而且師傅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過了。

“剛才那個人啊。”師傅的聲音突然就低沉了下去,“剛才的那個人是一位真正的捉鬼師。”

我聽到這裏,心下一頓。

“這不是說張師師現在的情況很不一般,那要是以後在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我心裏有些擔憂。

師傅走到我們的跟前。

“師傅?”我有些不解。

師傅他兒直接把張師師頭上的那張符紙揭了下來。

那符紙不過是剛一離開張師師的身體,她就軟倒了下來。好在我之前就在她身邊,一下子就接住了她。

“我要研究一下這個符紙,說不定能有什麽收獲。現在暫時她是沒有什麽危險的。你的身後已經沒有了那麽多鬼物。”

我看著張師師一下子暈過去的樣子,很是心疼。但是我也知道這種情況,隻怕在不久之後還會出現。要想真正的解決這個問題,隻有我們自己真正的強大起來才可以。

我背著張師師繼續往前走去。

師傅和金陽真人拿著那張符紙念念有詞。

我聽到的不過是什麽,這是複製上蘊含的法力極強,其他的就不太明白了。

這是一路上師傅和金陽鎮人的討論聲都沒有斷絕,顯然要複製出來這麽一張符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隨著時間的過去,我也漸漸的變的焦躁起來,張師師是昏迷過去了,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了意識一樣。我甚至懷疑在某些瞬間都懷疑她是不是還活著。

我知道自己應該冷靜下來,可是卻莫名的有些焦躁。

這旅途變得十分漫長。

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一點都沒有對人們的憐憫之心。我們在這底下走著,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有些無精打采好像之前的那一切都已經消耗了他們所有的能量。

師傅的聲音漸漸的變得有些興奮起來。就連金陽真人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喜悅。

我知道,可能已經有了眉目。但我還是壓製著自己狂喜的心情,期待著最後的一切。

師傅走上前來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在我希冀的目光之中,把一張黃符貼在了張師師的頭上。

我能看得出來,這張黃符合之前的那張並不一樣。可神奇的是,這是在黃符的刺激之下,居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師師,你感覺怎麽樣?”我小心的抱著她。生怕自己看到的就是一場幻覺。

“我怎麽了?”她的臉上還有些迷茫的神色,我卻按耐不住自己的欣喜。

“沒事了,什麽都沒事了。”我緊緊的抱住了她。失而複得的喜悅已經把我包圍了。之前的時候我不知道她的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那種情況會持續多長時間,而且我還不能責問任何一個人。其實我的心裏也不好過。

可是現在她醒來了,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

她覺察到我的不安,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背。隻是過了不一會兒她才發覺她還在我的懷裏。

一瞬間,她的臉上就染上了紅霞。

“陳生,大家都看著呢!”她輕輕地推了推我。

“醒了就好,你要是再不清醒,我怕這小子可能就做出什麽傻事來了。”師傅了然的看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

金陽真人和王恒升看到張師師醒來也同樣高興。

我們一行人終於是感受到了陽光。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壓抑。

甚至連太陽都變得可愛起來了,還有那山路中間的小草也變得可親起來。

“你要是再醒不過來的話,說不定我就已經不堪重負了。”之前的放縱不過是一時,很快我就收好了自己的情緒。

一眼不錯的看著張師師,生怕這一切不過是我自己的臆想。

一直到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陳生。”她的手已經向我腰間的細肉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