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似乎覺得他得逞了。因為我在院子裏看到了洋洋得意的他。

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看起來很是刺眼。一步三晃頭的,看起來有幾分猥瑣的氣質。

我本來想直接出去,可是我卻突然間想到他會來這裏的原因。他會毫不掩飾,不過是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

我之前的時候也不過是用符紙壓製住了張師師體內的蠱蟲。並沒有什麽特別好的解決辦法。如果我能接近他的話,說不定會有更好的辦法。

“師傅,我們可以裝作被蠱蟲控製一樣。這個人既然已經對我們下手,說不定他有更多的人受害。我們不如直接跟他接觸一下,好好想想怎麽樣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師傅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同意了。

好在我們之前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所有的人都在一起。這時候倒是方便了我們的動作。

我先是把張師師身上的符紙去掉,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察覺,隻好做最壞的打算。

我們一行人跟著張師師。畢竟她才是真正被蠱蟲控製的人。我們隻要裝作和她一樣的樣子。應該就可以瞞過城主。

城主不過是在院子裏拍了拍手,張師師就不由自主的往外走去。

我們跟著她,裝作眼神渙散的樣子。

那城主看到我們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次也真是走運。”

我本來以為他會多說兩句,沒有想到他也隻是感歎了這一句之後,就直接往前走去。

我們跟著他一路走來,最後抱著居然會是城主府。我心裏有些憤怒,之前的時候我已經猜到了他在養蠱,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在這裏養蠱,不知道這個城市裏還有多少人受到了傷害。他把我們抓過來,是不是也為了飼養蠱蟲。

一想到這裏,我的心就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隻怕這城主的實力也有些高了。況且那些蠱蟲是最沒有意識的,到時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麽意外的話。恐怕我們這些人都會葬身在這。

我心裏的擔憂越來越多了。隻是惦記著之前的目的,隻能裝作不動聲色的樣子。

至於師傅,他們更不用我擔心了。他們經曆的事情比我經曆的要多得多,更是知道在這時候要怎麽做。

本來我還想他要是對我們有所行動的話,我就可以把他製服。卻沒有想到他帶著我們從城主府的密道穿過去。

同時我也明白了,怪不得之前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他的那些秘密。原來這城主府的密道不止一條。我心情有些奇怪,他的防備心似乎太重了。

這條密道和上次的不太一樣,空氣中有種潮濕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另一邊通到的是海。所以才會有現在的感覺。

而且這條密道當中沒有之前那麽多的人。十分漆黑,隻有他手裏的火把,點亮了這密道中的光芒。隻是在我看來,那光線昏暗一些。城主對這裏極其熟悉,我看到有許多岔路口他毫不猶豫的就繼續往前走。

我心裏暗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了多少的虧心事。在自己家裏居然還留這麽多的後路。

我以為他是太過謹慎。

隻是這時候我的身上有一張黃符飄落。我心裏暗暗叫苦,雖然可能我低一下頭,就能重新把那張符紙拿回來。可是我不敢冒險。我擔心我低頭的時候,他正好回頭看去,隻怕我們的偽裝不止被揭穿了,我們自身也會有危險。也就能強自忍耐。

我裝作沒注意到的樣子,其實心裏已經暗自著急起來。實在是想象不到,這裏還有這麽多的事情。這張符紙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麽刺激。我隱隱的感覺到不安,怕被他發現,所以我不敢使用任何法力。這時候也不能判定掉落的那張到底是什麽符紙。

我本以為那城主不會注意到的。隻是覺得有些不安。

卻沒有想到,那城主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我的心一下子跳的快了起來,隻是想到我的目的終究是讓他平緩下來。

那城主走了過來,繞著我們幾個人走了幾圈。眼神上下打量著我們。眼底有狐疑的神色。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像是一個正常的被控製住的人一樣。那城主看著我們幾眼,一下子就找到符紙的位置。

他就停在我麵前。好像我一伸手就能打到他。我心裏有種衝動,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該如此。

也許是出於謹慎起見,他在我身上上下摸索。倒是他找出了不少的東西。

其實我的心裏還有些難過,畢竟對我上下其手是這麽一個男人。這是我的這點心裏事,不能和別人說的了。

當他拿到我是懷中的桃木劍的時候,他的臉上才露出了些微的笑意:“原來是個道士。”

他也不過是在看了我幾眼之後,就轉身繼續往前走了。看樣子完全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我心裏其實是不平的,隻是現在我什麽都不能做。

我也隻能繼續走。怕我們的宿命就是喂蠱蟲。

本來我以為等待我們的將會是死亡,卻沒有想到,到了地方之後,卻隻是讓我們搬運屍體。

這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死在這裏,屍體密密麻麻的顯然有不少。這是一個看起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驚恐,皮膚也已經有些變得青白。看起來也不過是死去了不久,我沒有聞到屍臭的味道。

他讓我們順著這密道把屍體搬運到另一個地方。我身上扛了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去的緣故的也不太輕,其他人的身上也各自扛著一個人。

其中我最擔心的就是張師師了,但是他好像一點都沒有感覺。反而是最先走上前去的。

我也不再猶豫,跟著她的腳步繼續往前走去。

城主還在前麵領路,隻是這次我們的速度要比他慢了不少。他的臉上也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

我看著他對這一切熟悉的有些麻木,心裏很不安。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感覺到有幾分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