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之後,我能感覺到我們儲藏的食物越來越少了。之前來的實在是太過匆忙,食物也沒有準備多少。

師傅,他們已經開始舍下麵子,和那些人一起搶蟲子吃。隻是我還是過不了我心底的那一關。隻是這幾天餓的有些難受。

“我們已經計劃要逃出去。之前的時候,因為你身邊有張師師,我知道你不會同意和我們走的。”師傅直接跟我說道。

我心底有些酸澀,隻是到底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他們的擔心也有道理。再者說,即使知道他們想要逃出去,我也不會離開這裏。因為張師師已經被蠱蟲控製住了,要是我也離開的話,我實在是不能放心。

我很擔心之後城主還會讓他們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可是,這個地方我們也不熟悉。而且那個城主竟然做出了這麽多的事情,總要有什麽目的,況且這裏既然這麽重要,一定會有很嚴重的防守。”我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不是因為我和張師師不能離開這裏,今年因為我覺得離開這裏的希望並不大。

師傅隻是笑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我那時候還以為他們已經聽進去了。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我不過是微微打了個盹兒,再醒來就已經不見他們了。

我心底已經有了猜測,知道他們應該是出去了。昨晚我沒有想到他們要和我說一聲,都沒說就直接走了。

我的心裏還有些失落。

這是我原本以為會有不少的人,或者這種被控製的怪物去攔截他們,可是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什麽人離開。

我這才感覺到不對,他們應該是逃離成功了。

隻是這裏不知道什麽原因,才會這樣。

是他們一離開我心裏也放鬆了不少。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這裏應該還有些其他問題。

我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張師師會不適應這裏。我也想到了,但是今天的古城像是受到了什麽控製,反而讓她漸漸適應了這裏的生活。

開始的時候我還能在她的手上看到水泡,給她挑了兩次,到第三天她的手上已經結出了厚厚的繭子。

那城主我沒有再見過了。

似乎是對這裏的防禦十分放心,也不覺得有人能脫離他的蠱蟲的控製。這時候倒是粗心的很。

至於其他人,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屍人就是最奇怪的一群人。

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這些是人對人,多多少少都應該有些反應。至少我們的安全都沒有保障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事,那些事似乎是已經失去了吃人的樂趣,這兩天乖得有些驚人。

我本來以為這個人應該是有什麽其他辦法能夠控製他們的。可是當他們離開之後,屍人也沒有動作。

我心底有些苦笑。這屍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這裏都已經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要是之前有人跟我說任何事,人可以在一起和諧生活相處。我一定不會相信,並且還以為那個人不過是在胡思亂想。

可是現在我就看到了真實的一幕。

我知道師傅他們在外麵可以好好的照應我,張師師身體的蠱蟲,還沒有得以解除。可是現在我已經感覺到輕鬆多了。

我繼續跟著他們,好在城主死後,從來沒有想過,還會有問會偷懶,一次也沒有檢查過我們的成果。

這礦山也不知道占地多大。就看那城主有能力把這些地方都照得明明亮亮的。就知道他在這裏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我看著那開采過的礦山,沒有發覺這裏和其他地方有什麽不一樣。

到時候來,在閑逛的時候,發現了在礦山的另一邊有一個地窖。

師傅他們擔心我的吃的東西。有人還專程回來給我送吃的東西。

我的心裏很是感激。

雖然我覺得被蠱蟲控製的人沒有什麽需要警惕的。可是對後來的那些屍人,我卻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他們才會不攻擊這些人。但我從來不覺得狼和羊可以共處的。

好像那些屍人似乎因為附身的原因。實力比之前削弱了不少。甚至有的屍人居然還需要睡眠。

這是這批屍人和我們卻是錯開的。我們工作的時候他們在休息,他們工作的時候我們在休息。

我觀察了幾天,發現他們都是這樣的規律。

這時候才放下心來。

我趁著工作的時間,繞到了礦山的另一頭。

這次我總算有時間可以探索這個奇怪的地窖了。

這個地窖和我之前見到的沒有什麽不同。之前我不過是看到有一個鎖了的門推開了一些。看到的黑漆漆的一片。

可是我不覺得這樣一個地方會突然出現一個莫名其妙的地窖。所以就直接走了進去。

我猜想這裏對那個廠子來說已經是極其安全的地方了。這裏應該是沒有什麽機關的。

隨著我一步步走進,這裏確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我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

隻是當我走到這裏,點起火柴的時候,我被嚇了一大跳。

在我麵前的居然是那個城主。隻是現在他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狼狽,被人鎖在了這裏。而且用的是十分粗的鏈子。

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隻是覺得有些不對。

“你是誰?”我謹慎的問著他。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人和之前見到的城主不太一樣。

“你怎麽會在這裏?”他的精神看起來很不好,隻是還強撐著和我說話。

“之前時候,我有朋友中了蠱蟲,所以就過來一探究竟。倒是你,我還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人假冒城主。”我說這話的時候我還帶著幾分試探。

“你說的城主,是不是跟我長得一樣?”他說到這還自嘲一笑。

不知道為什麽,即使是在這麽狼狽的情況下,我看到他,就覺得他才是真正的城主。

“你是不是才是真正的城主?”我忍不住問出聲。

“你知道?”這次驚訝的反而變成他了。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