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女兒見天色已晚,直接勸告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要追的這個方向,一時半刻也得不到結局,還不如明天再去。還有一晚上的休息時間。”
師傅沉吟了一下,終於是點頭答應。
師傅的臉色還比之之前更蒼白了。我的身體也湧上了陣陣疲倦。
我們回去的時候就看到有許多士兵還圍著客棧。
“道長,你們去哪兒了?之前的時候我們見到了許多奇怪的人,很擔心你們。”不斷的有士兵在問我們。
我們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幾分笑意。雖然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沒有別的心思,但是現在這樣能看到別人關心著我們,感覺也是很不錯的。
“我和陳生修煉恢複身體,你們幫著她去找城主。那些屍人剛走,不會再度折返。”師傅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精光。
“這可怎麽找?這個城市我們都不熟悉,他竟然是城主,對這個城市的熟悉程度肯定要比我們還要深,他想要隱藏起來,我們怎麽可能找得到?”王恒升提出了一個我們最不願意設想的問題。
“我父親,他不會就這麽離開的。我還在這裏。”臭豬女兒的臉上閃過了難堪的神色,但還是堅定的說道。
“行了,少說兩句。城主突然間離開,現在還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意願,還是被別人挾持了。稍安勿躁一些。”揭陽真人出聲安撫了王恒升。
他的心裏雖然有些不滿,但到底還是顧及著金陽真人的麵子。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麽。
他們三人已經出去,隻剩下我和師傅在這裏打坐恢複身體。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
“道長、陳生,你們可絕對想不到,這個城主居然不是被人抓走的,他自己躲起來了。”王恒升大大咧咧的說著。
絲毫不顧及其他的目光。
那城主一見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對,連忙解釋:“我不過是擔心自己之前留下的後手被他們發現,我希望你們跟我一起去密道。”
我心裏覺得有些好笑,這人實在是太過膽小一些。那些屍人都已經離開了,到現在卻還不敢在這上麵生活。明明是一城之主,現在看起來卻像是一個喪家之犬。
“我們在這上麵呆著就挺好的,畢竟這裏可不比地下。”王恒升在旁邊說的諷刺。
我有些疑惑。他的反應似乎太大了一些。
“怎麽了?”我覺察到了不對。
“你知道我們之前的時候是在哪裏找到他的嗎?居然是在極其隱蔽的一處。而且還是他自己出現的。這老小子自己躲到密道去了。把我們這些人留在上麵。”王恒升說到這裏還有些生氣。
我們這些人到底是為了誰變成這樣?這城主居然絲毫不顧念我們。
師傅的臉色依舊沒有變化。
“不如,你們就跟我父親去看看吧。”城主女兒的臉上露出了羞愧難擋的神色,連說的話都變得有些無力了。
“我也擔心這裏會不安全,之前那些屍人已經追到了這裏,恐怕還會有下一撥。”
師傅的話讓我們都動心了,沒有人再提出異議。
於是我們就跟著城主來到了地下。
要不是因為有著城主帶路,恐怕我們也不知道這地下居然會另有乾坤。誰能知道,之前看到的那些圖紙,我們得到的消息都有一部分是虛假的。這些地道之間的關係遠比我們看到的要深。
“我知道你們心裏一定以為我膽小,可是我也有我不得不下來的理由。這是我們城主好幾十代的積蓄,可不能毀在我手裏。隻要有他們,我們這個城市還能有希望。”
我心裏嗤之以鼻。就這麽個破城市所說的寶藏是什麽?幾十代人的積蓄隻怕也不會多。
一直到一個有石門的地方,他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在這十分鍾為摸索了一通,不知道按下了哪塊石頭。這石門就在轟隆隆的聲音中被打開了。
隨著那些灰塵漸漸散去,我們也得以看到了室內的模樣。
之前的時候就聽說過有夜明珠,可是在這間石室裏,那些夜明珠不過是鑲嵌在牆上,作為照明之用。似乎一點都不珍貴。
這石室裏的黃金之物,自是不用說。還有那隨處扔著的東珠,珠寶一類。甚至我還看到了不少的翡翠。
“你這是什麽意思?”王恒升有些不滿。
在看到這一室珠寶的時候,他先是有些驚奇,而後又是憤怒。
“諸位可不要誤會,我知道你們是有真本事的人,不在乎這些東西。主要是之前的時候,有城主搜羅了不少的法器,現在所見的不過是這個寶藏的最外圍。”
饒是我們見過了許多世麵,也沒有想過這樣一個普通的小床,居然還會有這樣的財富。
“我先帶你們過去。”
第二間石室就比之前的那間簡樸多了,這是師傅在看到這間石室的時候,失去了往日的自持,變得激動起來。
“這東西怎麽會在這裏?”她的臉上先是閃過了驚喜之色,而後又變得有些懊惱起來,“你們這些人可真是……”
“這是什麽東西?”王恒升大大咧咧的走上前來。看來看去也沒看出師傅手中的那把劍有什麽不同。他甚至還想上手去摸一摸。
結果被師傅打下來了。
“你當這是什麽東西?這可是傳說中的那把劍。這可是以前傳說中昆侖掌教的東西,據說那時候所有的鬼神見到了這把劍都會避退。”
我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劍有什麽不同。即使師傅說的視頻激動,我也沒有什麽感覺。
反倒是張師師一進這個屋子,就像是被什麽吸引了一樣,走到了一個長匣子麵前。她把匣子打開是一柄長劍。
才剛入手,那劍就和她手裏的劍融為一體。
“道長。你回頭給我幾把劍譜吧。”她期待的看著師傅。
我們各自拿了一些東西就離開了。
結果第二天我們就在前往藥林的時候遇到了屍王。
隻是這個時候的屍王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