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王恒升暈倒之後,馬上給他把脈。
他們都安靜下來,在等我的結果。
我不禁有些頭疼。因為在脈搏確實沒有看出來他有什麽問題。反而健康得有些過分。
我把他的整個人的身子翻轉過來,在草地上放平,這才發現他的嘴唇已經開始泛紫了。
我擔心他是不是已經中毒了。
這時候師傅突然問金陽真人。
“之前的時候他是不是吃過這個?”
師傅的手心裏有一顆蘑菇。
“一顆蘑菇而已,應該不至於吧?”張師師小聲說道,“而且這蘑菇還是白色的,應該沒有毒才對。”
師傅聽到這話,卻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確實,師傅,這不就是蘑菇嗎?”我也不解的問道。這樣子看起來確實就是蘑菇。
金陽真人還是一言不發。
“這可不是蘑菇,這是一棵草。而且是一顆有劇毒的草。就算是一頭大象吃了它,也會在五秒之內中毒。”
我們聽了之後都沉默了下來。
“之前的時候,我一直跟在他身邊。他好像是吃了一個這樣的東西。”
“可是,即使知道他吃了這個也沒有什麽用,現在最重要的是給他解毒。”我頭疼了起來。這東西我不過是一個半吊子。我怎麽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我們還是先研究一下吧,要是到時候還想不到辦法……”師傅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我們都圍繞著師傅,看著他手心的那顆像蘑菇的草。
“它叫什麽名字?”
師傅說了出來:“鬼蘑菇,這東西和蘑菇生長在同樣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被弄混,隻是生長的條件,有些苛刻。聽說許多修道之人見了他也是要躲著的。”師傅的語氣透露出了無奈。
張師師還好奇的上前摸了一下:“這確實是蘑菇啊?”她還有些委屈。
我們正專心的研究師傅手心中的蘑菇,師傅的眼底卻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也許我有辦法了,我先去煉製解毒丹,你們再看看。”
師傅把鬼蘑菇給了我,就跑到王恒升的旁邊去煉藥了。
隻剩下我們三個人圍著鬼蘑菇大眼瞪小眼的。
實際上我們對藥理並不精通。隻不過是因為沒有辦法,總覺得如果我們靈光一閃,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一時半刻之間,也沒有人說要放棄。況且師傅已經去煉製解毒丹了,更是給了我們不小的鼓勵。
“你們圍著鬼蘑菇做什麽?旁邊的那個人要是再沒有辦法搶救的話,隻怕就要死了。”
我的耳邊響起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你是誰?”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怎麽這麽多人都沒有發現這個人的靠近,他真的很厲害。
這是在這片山野之中。突然出現這麽一個人。難道他是山精野怪不成?
隻是那人的長相,精致極了。要不是因為之前聽到了他的聲音,恐怕我會以為是哪個女孩子在女扮男裝。即便是如此,在看到他的長相的時候,我也忍不住晃了神。
金陽真人是最先清醒的。
“道友,我們不過是在這邊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所以才會路過這裏。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
那男人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金陽真人。
“這山是你家的不成?怎麽別人路過這裏都要向你們打個報告?之前的時候我可沒聽過,還有這種事情。”雖然是說的這樣的話,但是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也許是某位前輩?抱歉。”金陽真人衡量了一下。這人的實力應該是在我們之上的。也隻有好好說著。
“這山可不是你們的,你們既然來到這裏,那一定是有目的地,做人可要好好看清楚才好。”他這話說的有些敲打的意思,我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好了,看你們的樣子就有些無趣,你們之前應該路過那個城市了?”他漫不經心的問著。
隻是我們聽到他這話之後,心裏卻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那個小城主怎麽樣了?現在過得怎麽樣?”
我們聽了他這問話之後,卻麵麵相覷。
“你說小城主?”
我們回憶起之前那個城主的年齡,一下子都沉默了。
“你是不是能夠救他?求你救救他,他是我們的同伴。”張師師已經從他的隻言片語裏知道他一定是有能力的人。
這時候王恒升的情況我們也解決不了。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不過是一彈,我看到有個什麽東西飛進了王恒升的嘴裏。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就已經看不見了。
“你剛才給他吃的是什麽?”我心裏雖然已經明白,這一定是一個世外高人。可是還有些擔憂。據說有些人的脾氣比較古怪,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性子。
“你們不是之前還想要救他嗎?我不過是做了你們想要做的事情而已。”他說這話的時候仍然是有些漫不經心。
我心裏焦急,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張師師。隻不過是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她就相信了那個人。也實在是太輕信了一些。同時也暗自懊惱,自己沒有阻止得了。
隻是才一會兒,我就聽到了一聲咳嗽的聲音。
我循著聲音看去,看到王恒升已經轉醒。
“王恒升!”我的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謝謝。”張師師真誠的和他道謝。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頭微微低了一下。
“也不過就是舉手之勞,他的病情本來就不嚴重。”
我一時間有些無語。
“那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張師師睜大了一雙眼睛看著他。
我心底有些微微的醋意。下手的時候也不禁重了一下。
“陳生,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我之前還以為你不會這樣的。”王恒升的臉已經皺成了一個苦瓜。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抱歉。”我連忙道歉。
“你們都來到這裏了,竟然不知道這是哪裏嗎?這是通往藥王穀唯一的地方,毒山!”
他看著我們的眼神已經帶了略微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