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外,張師師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虛弱。
王恒升感覺到不對。
“張師師,你怎麽了?”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是咬著自己的嘴唇,神色間盡是痛苦。
“冒犯了。”王恒升說完這話就一把手放在了她的脈搏上。
這一查看,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你體內的蠱毒沒有清除。”他的臉色十分凝重,“我把他們叫出來。”
王勝下意識的就想叫我們。
隻是他的胳膊卻被張師師抓住了。
“不要。”也不知道她是有何等的毅力,才能強忍著自己身體的不適開口說出話來。
連王恒升都感覺到一些詫異。如果不是他留心的話,隻怕連這兩個字都聽不到了。
“你現在的情況並不輕鬆,如果不叫他們的話,我也沒有把握。”
張師師的眼中盡是祈求的神色。
王恒升終於軟化:“那我先去給你采一些藥材,看看能不能壓製住你身體內的蠱毒,要是沒有效果的話,我再去叫他們。”
王恒升看了看周圍,有些不放心。隻是實在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人。而且張師師看起來更加虛弱了。
他也不再猶豫,徑自離開了。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張師師終於抵擋不住疼痛的侵襲,還是暈了過去。
我在瀑布裏,突然間感覺到一陣壓抑。心底有些不安。
“陳生!”在這個時候,師傅叫住了我。
“師傅。”那種異樣的感覺隻有一瞬間。才過了不一會兒,我就和往常一樣了。
師傅的眼底盡是擔憂。
“我剛才看你的臉色有些不對,怎麽了?”
我搖了搖頭,把心底異樣的感覺壓了下去:“沒事,隻隻是剛才有一瞬間,感覺有些不對。”
師傅欲言又止的看著我。到底是沒有多說什麽。
王恒升手裏拿著草藥回來了,臉上還有些焦急。
可是當他在看向張師師之前呆的地方,哪裏還有什麽人在?就像是之前的一切,不過是他的幻覺。
“張師師!”他喊了一聲,周圍還是和他走之前一樣,沒有見到絲毫的區別。隻是少了一個人。
王恒升不敢大聲呼喊,也許是因為擔心瀑布裏的我們會聽到他的喊聲。
他的眼底還有些懊惱之色。他放下那些草藥就開始搜索周圍。
這裏一邊是瀑布下的流水,另一邊是森林。
他在林子周圍找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張師師,他忍不住有些沮喪。
他甚至異想天開的很在想會不會有人把張師師帶到了樹上,可是沒有人。
這周圍異常幹淨,應該不是猛獸所為。
可是這樣才更加讓他擔心。如果真的是人為的話,隻怕那個人早就盯上了他們。這怎麽樣,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她既擔心張師師的安慰,又擔心到時候要怎麽和我們解釋。
我們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忌憚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胡子老人。可是見他沒有向我們這邊走來,好像我們並不是入侵者。
“這位前輩,我們之前聽人說過,這裏麵是藥王山。我們隻想在這裏找一些藥材,並不想打擾你們的清靜。”即便是如此,師傅也沒有放下戒備。
金陽真人在一旁看著,臉色也有些不對。
那老人像是無知無覺一樣,絲毫沒有把我們的話放在心裏。
我們心裏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沒敢多說什麽,畢竟現在看來也是我們不占理。
“師傅?”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這應該是別人的地方。在主人家麵前摘他們的藥材,怎麽看都有些不對。
“你別忘了,王恒升和張師師的身體都需要調理。而且他也不一定是此間的主人。”師傅說著自己的分析。
“不用這麽婆婆媽媽的,我們拿這藥材,又不是為了賣錢,這是為了救人。到時候如果真的有人怪罪的話,我一力承擔就好。”金陽真人的話一出,我感覺到了十分不好意思。
師傅也沒有多說,我看師傅的神色““““這裏不是我們的地方””””怎麽看怎麽都像是指責。
那白胡子老人在許多藥材之後。好像一直都在這裏一樣。
我苦中作樂的想,也許這裏真的不是他的地方。不然的話,他怎麽會對我們說的話沒有反應。
隻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感覺到有些別扭。
“這裏不是我們的地方,我們拿到一些需要的草藥之後就離開。”師傅的這話到底讓我好過不少。
等到我們把師傅說的那些藥材都拿好之後,卻突然間聽到了咚的一聲響。
我們向那邊看去,才發現原來那個白胡子老人已經暈倒了。
“師傅?”我一時間有些慌亂。
師傅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淩厲起來:“怕是有陰謀。”
他說完這話,就在四周動了起來。在我們身邊刻上了一個符號。
“不對!”師傅的語氣中有些驚慌。
我不知道,還有事情能讓師傅這麽慌亂。
“我的法力已經沒了,好像是在這裏不能施展。你們的呢?”師傅的語氣裏也還有幾分驚慌。
金陽真人不過是把手拿出來,片刻之後,臉上的表情也很難看。
“在這裏,我的修為也施展不出來。”
到了這時候,我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我試探著想要施展一下自己的修為,最後果然沒有什麽效果。隻是有種預料之中的感覺。
我原本以為自己會慌亂的,可是我卻覺得自己冷靜的有些嚇人。在這裏我們都沒有了修為,這至少能說明這裏確實有什麽詭異。
“是我大意了。”師傅有些自責,“本來以為這裏沒什麽厲害的地方,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這種事情。”
我能聽得出來,沒有修為在身。師傅有些不安。我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師傅。
事實上,我也發現了我們的危險之處。
如果這時候,有我們的對手在的話。恐怕我們這三個人都得折在這裏。
“這裏恐怕壓製的不隻是我們。”金陽真人還很冷靜。
“這恐怕也算得上是陰溝裏翻船了。”師傅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