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在我們的追擊之下而潰不成軍。
隻是,我的事情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我的桃木劍,我的老夥計。
之前的時候為了保護張師師和王恒升,我記得分明,我是把桃木劍放在他們身邊。可是現在桃木劍出現在了這裏。
“師傅。”
師傅也看到了我的桃木劍,他還是沉默。
我猜想張師師應該是出事情,至於王恒升,我反而完全不擔心他。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這邊剛剛有點頭緒的時候。這是在另一邊卻遭受著不可想象的痛苦。
張師師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暈過去的。隻是等他醒來的時候,他看到有些黑氣,一直在往她身體裏麵鑽。
她有些慌張,即使她並不知道這些黑氣是什麽,可是她還是能感覺到之前黑氣對她並不友好。
她想跑出去,也是在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呆的已經不是瀑布旁邊了。反而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地方。隻不過這裏黑得有些驚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感覺的原因,那些黑氣在這黑暗中似乎都被放大了。她拚命的想要掙脫,可是卻徒勞無功。
就在這時候,她分外想念我。
“陳生!陳生!陳生!”似乎這樣才能減輕自己的痛苦。
她本來想要跑的,可是那些黑氣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下子禁錮住了她。
她能感覺到那些黑氣不斷的在撕扯著她,像是想要把她並入黑暗。甚至他也能感覺到那些在身上鑽來鑽去的黑氣,似乎是在不斷試探著她的身體。好像在研究。
我感覺到十分不安。
“師傅,他們一定是出事了。我要去找他們。”
我不想再回那個山洞,我隻想見到張師師,或許也隻有見到她的身影後,我才能感覺到安心。
我隻是告訴師傅一聲,說完之後就打算離開。
師傅卻攔住了我。
“你現在就算是找到他們又能怎麽樣?如果找不到呢?你怎麽就知道他們現在沒有問題?”
師傅一個個問題甩出來。讓我有些啞然。
“而且,寶藏隻有你一個人可以找到。”
我聽到這裏,心裏更加驚疑不定。
隻是我心裏還是惦記著張師師。
“師傅,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得出的結論。可是寶藏絕對沒有張師師他們重要。”我說的堅定。
師傅的表情有些玩味:“現在就算你去找,也不見得能找到他們。為什麽不和我先去找寶藏。你怎麽知道抓住他們的人目的不是為了寶藏?”
聽了師傅的話之後,我也沉默了下來了。我不知道這個寶藏到底和我有什麽淵源?但是看師傅的態度,即使我要自己去找,恐怕也會被師傅給敲回來。
“師傅,就算我們現在不能直接去找他們。可是我們應該過去看看,好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人的痕跡。”
師傅這次沒有反駁,我們又繞了過去。
這裏比之前的那個地方看起來好很多,像是還沒有被人發覺的明珠。
我在四周查探了好一會兒。
既沒有看到王恒升的蹤跡,也沒有看到張師師留下的絲毫的痕跡。
師傅和金陽真人也幫助我一起尋找。
我心裏雖然有些內疚,但是對張師師的擔憂已經壓倒了一切。
我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
“看樣子他們兩個應該不是被這些士兵給抓住了。”師傅說了一個不知道算得上是好壞的消息。
“不管怎麽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寶藏。連皇帝都對這寶藏這麽感興趣,看來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蹊蹺。”
看著師傅的樣子,我突然間覺得有些冷。
我沒有重新進,去了山洞,這次我們消去取了所有打量的心思。
“你們回來了,我就知道你們一定可以去趕走那些士兵。”白胡子老頭看到我們回來之後,顯得十分高興。
“你之前說的話呢?”師傅的語氣十分急切,跟我平日裏見到的師傅完全不一樣。
“放心,我既然答應過你們,就一定會告訴你們的。隻不過,到時候你們最好不要後悔才好。”
我總覺得那老人的態度有些奇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神總在我的身體上打量。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對。
“放心,我們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自然也不會後悔。”師傅說得斬釘截鐵,我隻是感覺到一陣悲涼。
“我告訴你們,其實這秘密並不是在你們之前看到的那兩個密洞之中,反而是在它們中間,還有一個密洞,那裏才有所有的秘密。”
師傅聽了之後,絲毫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好像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一樣。
我總覺得師傅對這個秘密關於熱衷了,而且對這裏說不出的熟悉。總感覺他有些陌生。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到時候我們如果真的能達成目標,再來感謝你。”師傅說完就帶著我們往那深處走去。
走著走著,我感覺到有點不對。
我一回頭,發現那白胡子老人居然還跟在我們身後。
“你跟著我們做什麽?”師傅的臉上盡是警惕的神色。
我們往下走了不過一兩百米,這景色與之前見到的卻全然不同了。本來以為越走越遠,越黑暗才對。可是實際上,這裏反倒是更加明亮了。
那老人卻笑得憨厚:“這路又不是你們家的,我怎麽就走不得了?”
師傅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下意識的加快了腳程。
我們跟著師傅默默的提高了速度。
這是之前,雖然見到了那兩個密洞,可是我們並沒有注意到老人說的第三個。
咱兩個民族之間拍打了許久,也沒有找到第三個的所在。我們都疑心那老人是不是在騙我們。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過我忘了說那個地方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找得到的,還得需要有緣人才可以。”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說有緣人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隻是一瞬間又若無其事的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