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升在找到了草藥之後,就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地方。
但是當他四下環顧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張師師的身影。
他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
這四周看起來跟之前沒什麽異樣,隻是張師師這麽一個大活人的突然失蹤,到底是讓他有些放心不下。可是也讓他覺得十分驚慌。
他本來想要自己去尋找的。隻是走了兩步之後卻又退了回來。他不知道這個幕後的人到底是誰。
他猛然抬頭,眼底有驚喜之色一閃而過。
他四處看了一下,最終還是確定了方向。
確定了後,他就固執的向那個方向走去。隻是在那個方向停下來的時候。他發現之前放在在這裏的桃木劍也消失不見了。
他的臉色一白,直到這次的事情大發了。
就是還沒等他細想,就看到了一張字條。
他展開看去,發現是我留下的。上麵寫的是等我們回來。
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到底是放下了心來。
張師師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圍是一片黑暗。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虛弱。四肢仿佛都已經不屬於她了,隻有身體裏還沒有排解的痛苦,證明她還活著。
“你醒了?”
她聽到聲音之後,猛然抬頭。
暗中一時之間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
那個人卻似乎是對她很感興趣,他點燃了周圍的油燈。
張師師一時適應不了光線,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看清楚眼前的,居然是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怎麽?我的樣子很難看麽?”
這個人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了一樣,聽起來十分瘮人。
“你是什麽人?”
張師師的瞳孔一縮,她已經猜出來,眼前這個人肯定不是什麽善茬。隻是一時半刻,想不起來到底得罪過什麽樣的人。
“我,你不認識了?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老朋友了。”
她聽到這裏,心裏更加恐懼了。
這個石洞極其簡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挖好的,專門用來審訊的地方。隻是在這裏,她隻能到一些腐臭味。
“你到底是什麽人?”張師師的態度十分狠厲,即使現在是受製於人,她也不想暴露出自己的不安。
那人似乎有些失望:“跟你們已經打了這麽久的交道,隻是看來看去,你居然沒有記起來我?需不需要我給你點提示?畢竟聰明的孩子才好交流。”
張師師感覺到一陣透骨的冷意。她的身體裏有一個意識在不斷的引誘她,她險些維持不住自己的清醒。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啊,我可是你們的老朋友了。怎麽?難道你們把我的家給毀了,轉眼間就忘了?你們之前可破壞了我不少的計劃。”
這話音一落,張師師馬上猜出眼前的這個人的身份了。
她睜大了眼,驚叫出聲:“屍王!你不是死了嗎?”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衝擊了。一個已經死去的東西,居然還要重新活了過來。這簡直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你們都還沒有死,我怎麽舍得死?不過我看上了你的身體,借我用幾天怎麽樣?”
似乎是因為她猜出了他的身份,這一時半刻之間,他的心情竟然十分放鬆。
“做夢!”張師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但是總歸知道他不會打什麽好主意。
“是不是做夢,得等做了才知道。”
張師師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十分疲倦。
但是還固執的保持著清醒。
屍王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興致,想要看看眼前的這個人,到底能夠如何悲慘的乞求他。卻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倒是出乎意料的固執。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現在有些佩服你的意誌了。”
屍王拿出了他左手邊的東西。
“這可是一個寶貝,我想即使不喜歡我,但也會很喜歡她的。”
屍王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病態的神色,顯然現在他的神誌已經十分不正常了。
“你要做什麽?”她的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屍王把他旁邊的一個陶瓷罐打開了。
“這可是專門為了對付你,我特意培養的小東西。他可是十分可愛呢,而且應該很喜歡你。你沒有感覺到你的血液,你的全身都在叫囂嗎?”
張師師狼狽的轉過頭去,努力控製著自己,不再去看那個東西。
“你可真是狠心,我還以為,你會很想增強自己的能力。”
屍王用左手捏住了張詩詩的下顎。直接把一個蟲子拿出來,手心裏放在了張師師的嘴邊。
張師師的眼底盡是抗拒。可是那蟲子才剛一她的嘴邊,就一下子滑了進去。完全沒有給張師師反應的機會。
“我猜,你現在是不是能聽到更大的那個人的聲音了?”
張師師死死守著牙關,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會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
屍王顯然很有些失望。
“我聽說你們人類好像有一種測試,叫考試。你現在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考生呢?”
張師師一聽到到這裏。眼底最後的那一絲清明,到底是消去了。
她眼前的那個人已經消失了。隻留下一條空****的衣服。
張師師重新活動完手腳,她這才知道有個身體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
“雖然你的意誌力確實不錯,不過顯然你低估了我蠱蟲的水平。你很厲害。”
“不過現在,你的一切都已經屬於我了。我會有新的生活,你猜什麽時候他們才能發現我不是你呢?”
張師師的瞳孔已經變成了一片黑色。現在看起來的樣子,十分讓人恐懼。就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就等著向別人索命。
“你看,你竟然這麽軟弱,不如你的身體,我來收拾?還有那些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到時候你隻需要好好看著就好。”這個張師師的態度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看樣子他已經被完全附身了。
張師師試探著走了兩步。慢慢的慢慢的,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就算是能夠看到以前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