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間想到了雄黃草。這個蟒蛇雖然看起來如此強大,可是它本質上還是一條蛇。蛇會懼怕的東西,它也一樣會懼怕。
我心裏稍安了一些。
我急忙在自己的口袋裏麵尋找之前留下的藥材。
師傅看到了我的動作,不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我到底在說些什麽。
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沉默的把自己身上的竹筐拿了下來,也開始尋找。
我的臉上漸漸的有了一些汗珠,我之前還以為自己這裏應該是有雄黃草的。可是我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反倒是師傅,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找到了,他直接把雄黃草扔給了我。
我緩慢的移動著自己的身子,手裏緊緊的攥著那些雄黃草,我知道,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我連呼吸都不敢稍微大點聲。就怕驚動了那條蟒蛇。
老人在前麵和那條蟒蛇死死的對視著。
我打算找個不起眼的角落,點燃雄黃草。
可是我找好了位置後,卻沒有在自己的身上找到火。
我急得冷汗都出來了。之前的時候都是王恒升在負責生火,我進來的時候,把那些生火的東西都留給他了。
老人和蟒蛇還在僵持著。
我的頭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汗珠沁滿了。
師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之間的對峙,吸引了心神,也沒有向我看來。
反倒是金陽真人,頻頻的向我這邊看來。
時間越久,我心裏的不安就越大。腦子裏變得一片蒼白。
正在我們焦急不安的時候。
老人突然間出手了,他的手指間冒出了一股白色的火焰。隻是他的臉色在這火焰的映襯之下,顯得有些慘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師傅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我不知道師傅為什麽突然間變了臉色,但是也覺察到,這絕對不是一件什麽簡單的事情。
金陽真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隻是他的臉上也是一臉凝重。絲毫不見放鬆。
那老人把那火焰不過是輕輕一彈,就落到了我手中的雄花草上。之前還讓我焦慮不已的雄黃草,現在已經完全不用擔心了。我用桃木劍挑著被點燃的雄黃草。
我們慢慢的往蛇王那邊走去。
也許是因為雄黃草的味道,讓蛇王十分厭惡,我們走到它跟前的時候,它竟然動也不動。
我伸出手來,想摸一摸蛇王的鱗片,卻被師傅一巴掌拍了下來。
“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走出去,不要想說別的心思。”我有些訕訕的點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蛇王就像是突然間石化了一樣,乖巧得有些驚人。
青陽真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用手碰到了蛇王的鱗片。
我的心都提了起來,生怕蛇王會因此而憤怒。可是我們走了幾步都沒有見到這個蛇王,有什麽動作。
我們終於放下心來,慢慢的往前麵走去。
可是當我們走到了蛇王的尾部的時候。
蛇王卻突然間動了起來,它甩了甩尾巴,似乎已經有了一些不耐煩。
我們馬上暫停了腳步,生怕一不小心蛇王就會隨意活動。
我們屏住了呼吸,快速的衝向前去,一直走到離蛇王有五十米距離的地方,我們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老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跟了上來。
我能看見那老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之前惶恐不安的情緒也平息了不少。
師傅倒是一臉鎮定,絲毫不顯逃出生天的喜悅。
“師傅,你怎麽還這麽嚴肅?”
終於走出了蛇王的範圍內,我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了舒爽的氣息。
你實在不知道師傅為什麽在這個時候還這麽嚴肅。
“你們放心的有些早了。”
師傅的話音剛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師傅這話到底是在指什麽意思?
就感覺到我被一個人推了過去,等我回過神來看去的時候,我之前站的地方已經被蛇王的尾巴抽出了一個坑。
我心下大驚。
再往前看去的時候,發現師傅已經和蛇王鬥爭在了一起。
我本來想要出手的,卻被那個老人阻止了。
“你現在上去做什麽?就憑你的能力,還不是直接給蛇王送菜?”老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遮掩不住的鄙夷。
我差一點就要跟老人動手。
“陳生,剛才是你師傅把這老人放置在這邊的。他不希望這個老人出事。”
金陽真人的話音一落,我也隻好氣呼呼的收起了自己的手。
隻是我的心神馬上就被師傅和蛇王的鬥爭吸引了。
開始的時候,師傅左突右閃,蛇王龐大的身體反倒成了累贅。它的身體限製了它的靈活。甚至因為這空間狹小的緣故,它看起來還有些施展不開。
我漸漸的放下心來,有師傅在,應該是沒事的。
隻是這時候那個老人卻開口了。
“你們趕快上去幫幫你師傅。”
我心裏有些不解:“師傅,他現在不是正處在上風嗎?”
金陽真人已經衝了上去。
說也奇怪,這蛇王明明應該是受製於人的。可是隨著金陽真人的加入,它反倒好像更加靈活了一些,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糟糕了!糟糕了!”老人連連歎氣。
我心裏有些憤怒。雖然之前老人幫我點了雄黃草,我還有些感激他。可是現在看著他一副喪氣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態度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糟糕了,糟糕了?師傅他們不是還處在上風麽?”
那老人恨鐵不成鋼的瞅了我一眼:“你就不能睜開眼睛看看那個蛇王和之前有什麽變化?”
我細細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那個蛇王的尾巴好像小了一些,也比之前更加靈活了一點。
“那可是蛇王,你們太小看它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是否和金陽真人就被那蛇王一前一後的用尾巴甩了出去。
“師傅!”還沒有等我飛奔上前,蛇王一個動作過來,我竟然也被甩了出去。
至於那個老人,也沒有能逃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