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等到那些人完全離開之後,又再度進入了瀑布。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能從這裏走。不要動那裏麵的東西。可是你們之間有的時候誰都沒有聽我的。現在還得是原路返回?”

老人的臉上現出了詭異的神色,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我違背了他的意思,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情況。

“可是這裏也得我們看過了之後才知道到底是真假。”

老人的態度一直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變成這樣。

“蛇。”金陽真人的視力極好,不過是一會兒他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條路上怎麽會出現這麽多的蛇?”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被我們驅趕的那些。

“我們不是走近了蛇窩吧?”我不確定的問道。

可是這時候已經沒有人能回答我的問題了,所有人都在和那些蛇做鬥爭。

這次出現的不僅僅是之前出現的那種特別的小蛇,還有一些蟒蛇。

我這時候也顧不得他們其他人了,拿出已經有了變化的劍,就是對著那些小蛇一斬。

那些小蛇變成兩半落下來了。

隻是這樣大的動作,卻吸引了別的東西的注意力。那些蟒蛇也注意到我的身上,一雙雙大眼睛盯盯的看著我,讓我心裏的壓力不覺倍增。

不過那些蟒蛇似乎有什麽約定一樣,沒有一下子音樂網上反而是一個個出來向我挑戰,我沒有在意,隻是卻沒有想到這挑戰居然會恢複的正常水平。

那些蛇就像是有什麽後援一樣,源源不斷的向我們湧來。

我本來不想傷害他們的生命,不過看來現在這個情況直到隻要我們離開這裏,這些蛇就是我們必須麵對的東西。

我鼓足了勇氣,強忍著惡心,到底是衝在了前麵。

我們到底是製服了那些蟒蛇和小蛇。

我的桃木劍團結威力大增之前我還以為是因為有特殊金屬的緣故。我現在正因為說過隻要加入了一點點東西,就會讓這把武器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不過這種技術卻掌握在少數人手中,大多數人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反正我們就要離開這裏了,隻是我喜歡什麽你自己拿有什麽不對。”

我隨手就從牆上扣下來了一個東西。

“反正要離開了,無所謂了。我還是想努力拚搏一把。”

結果沒有想到,我隨便抓住的東西好像還有些來路。

“師傅,這個東西好像一直很不對勁,我覺得我好像抓住了一個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師傅開口的時候沒有理會我,不過漸漸的他也覺得不對。

“你手裏拿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師傅的臉上有些驚疑不定。

我到底是舒心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我剛才隨手一拿。”

師傅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把那東西放在了師傅的手上。

師傅馬上變得激動起來:“這是什麽情況?這東西和零食的效果差不多了。”

也許是激動的很了,師傅竟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不過我覺得這是有一個小蛇咬了一口。

不過排在師傅身邊的那個畜生爬的快,我剛還要找他算賬呢,他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師傅。”我看著師傅滿懷擔心。

“這毒可是很厲害的。”一路上已經變得有些沉默的老人,突然間開口。

我心裏就像是傳說的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就是不停的往嘴裏倒份誰,到時候就算是有毒也沒有什麽事情。”

他們嘴上說的厲害,但是還是偷偷的看這邊。

“請問有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難道非得要在今天離開不成嗎?今年冬天雖然不冷,但是好多東西都要凍壞了。”

“你不是說對這裏的情況十分熟悉嗎?那剛才要我師傅的青蛇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還有到底到哪裏才能得到解藥?”

我已經顧不上那許多了,就一個箭步就竄到了麵前,他一直互相最後才享受著內心的學習。

“就算我真的知道這個要怎麽處理,可是這裏需要的藥材此處根本沒有。你要是想知道就直說,也可以我帶你。”

“你師傅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了。你要是真的打算做點什麽的話,還是盡快把你師傅帶出去,就出了瀑布,才有解毒的辦法。”

我知道這個老人說的應該不是假話,不然的話他就不會這麽緊張了。

“我背著師傅,你們自己加速度。”

趁著之後我就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隻是背著師傅慢慢往外麵走去。

“你這人實在是太倔了。到時候雖然不是,但是我們馬上就慢慢的不願意了?”

其他人沒有提出來什麽不同的意見。

都跟我一起加快了速度。

來的時候我們走了差不多幾天的路程,結果回去了,在我們去感知下隻一天就到了。

期間我用法術盡量維持著之前的情況。師傅看起來也沒有比之前差很多。

好不容易我們走到了之前熟悉的瀑布前。

我們趕緊加緊往外出去,就看到了,等在外麵的王恒升。

“怎麽了?”他看我們麵色匆匆的樣子,就知道有什麽事情發生。

“師傅在裏麵被蛇咬了中毒,據說這個外麵才有解藥,所以我們就出來了。”我簡單的交代了兩句。

“之前的時候,也沒見有這麽一個老人跟你們一起進去。”

他的眼神不斷的上下打量著他。

“這老人的來曆有些奇怪,他自從生命裏的守護者,不過我看她多半是裝的,隻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跟著我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一路上倒也給我們抵擋過不少危險,隻不過我很懷疑他。”

“現在要找的是什麽樣的解藥?”

王恒升沒有說其他的事情就要幫忙找。

我和王紅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東邊。

“陳生,對不起,我把張師師弄丟了。”

我心裏已經有了準備,倒並不是十分意外。

“你還記得最後一次見他到底是什麽樣麽?”我盡量讓自己的語言保持冷靜。我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還在執著的找著草藥,另一部分卻已經不知道飛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