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師師向那一株彼岸花靠近的時候,那一株紅的耀眼的猶如被鮮血浸過的彼岸花,此時竟然散發出一圈一圈的白光,盡管是白光,但同樣直勾人心魄,讓人睜不開眼睛。
這時候本已經受傷的那個道士,看見了那彼岸花發出如此奇異的光芒,盡管他已經修煉了有一段日子了,體內早已形成了自己獨特的氣息,對於一些普通的**他都是有足夠抵抗力的,但是這一株彼岸花的光芒,卻讓他也感覺到有些無所適從,迫使他不得已也得將自己的眼睛緩緩的閉了起來。
這個道長看見這種情況,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想著:好奇怪的光芒呀,讓人看了有些失魂落魄,仿佛有些奪人心魄的感覺,這光芒真是有些詭異啊,就連貧道我自己修煉了這許多年,竟然也感覺到有些抵抗不住,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奇異的事情發生,自我開始修煉一直到現在,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不過這倒是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一想到這兒,那個道長不由得笑了一下,臉上的嘴角小小的向上揚了一下,盡管動作極其細微,不易被人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中了屍毒躺在地上的陳生,突然間在這白色詭異光芒的照耀之下,他的身體出現了一些異常的舉動,頭上的那一道符咒竟然自動的脫落了下來,把他的身體緩緩的重新站了起來,走向了那一朵彼岸花,他的眼睛裏充斥著血紅色。
此時的陳生,雙手向上抬起,朝著彼岸花所在的那個方向一跳一跳的向前跳去,看他的樣子完全失去了意識。但是他沒有向任何人發動攻擊,包括正坐在他身邊的那個道長。
而此時的張師師,身體也發出了和彼岸花同樣的詭異的白色光芒,並且雙腳開始脫離地麵,她的身體在一圈一圈的白色光芒的籠罩之下,開始緩緩地朝著彼岸花所在的地方移動過去,此時的張師師已經完全騰空於地麵之上,而且在他的頭上隱隱隱約約出現了一朵紅色的彼岸花,有一些紅色的亮點從他的頭上散發了出來。
然而在這個時間段裏,卻沒有人關注陳生所發生的異常的變化,一直到張師師即將靠近彼岸花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張師師感覺到她身後有一個人影飄過,本來此時就害怕的他,本能的將頭轉了過去。
“啊”張師師剛剛將頭轉過去,便被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下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大聲叫了起來。
聽到張師師的這一聲大叫,坐在一旁的那個道長也難以安心的等待著,又因為這詭異的白光讓她自己也難以抵抗,所以隻得將眼睛閉著的緣故,隻能急忙大聲問到:“張師師,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嗎?你快點回答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道長,道長,你快看,陳生……”張師師急忙回答著,但是很顯然她已經被她剛剛說看到的一切嚇著了,說話有些語無倫次,而且斷斷續續的根本讓人聽不懂是什麽意思。
聽到張師師的回答,那個道士也是一頭的霧水,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陳生?陳生不是正在我旁邊躺著呢嗎?而且又讓我用符咒鎮1壓住了他體內的屍毒,你究竟在說些什麽呀?怎麽感覺到這麽奇怪啊。不要著急慢慢說。”那個道長此時還不知道陳生已經即將要被那朵彼岸花給控製了,此時還若無其事地坐著,滿以為陳生的體內的屍毒已經被他的符咒鎮1壓住了,一直都躺在他的身邊呢。
“不是,道長,陳生,陳生他現在就在我身後,而且他雙眼發紅,樣子十分可怕,就好像……就好像剛剛我們消滅的那一隻僵屍一樣可怕,道長,你就別坐著了,快站起身來看看吧”張師師聽到那個道長所說的,心中有些可笑又有些著急,盡管他此時此刻心中仍然十分的害怕,但是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陳生的性命,絕對不能夠耽誤片刻,於是他強忍住了心中的害怕。
那個道長聽到了張師師的這一番話之後,心中也有些懷疑,他相信張師師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番話的,這其中應該必定有一些緣故,不過,他這個人還是挺自負的他對於自己多年來消滅僵屍經驗一直深信不疑的,對於他自己去除屍毒的能力,也是十分相信的,因此他此時此刻隻是緩緩地將他的手,向陳生剛才躺的地方移動了過去。
但是這一輕輕的移動並不要緊,要緊的是在移動過後手所給他的反應。
在將手差不多移動到陳生所在的位置的時候,竟然發現旁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東西,而且再往遠處移動也同樣沒有任何的東西,這一下可真真的讓那個道士嚇壞了,心中不由得暗想道:怎麽回事?陳生人呢?自己的符咒明明已經將他身體裏麵的屍毒鎮住了呀,他不應該再移動才對啊。
盡管心中諸多疑慮,但是為了陳生的生命安全,也為了一探究竟,那個道長隻得勉強睜開一隻眼睛,向前方看去。
這一看可真的把他嚇了一跳,此時的重生,正活生生的站在張師師的背後,但是那樣子卻極其的怪異,雙手平平地抬起,兩隻眼睛通紅,發出紅光,雙腿直挺挺的站著,他的眼睛裏什麽東西都沒有,瞳孔是散的,仿佛死了一般,而且就他的樣子和僵屍幾乎是沒有任何差別的。
不過令那個道長感覺到奇怪的事,陳生頭上明明貼著自己的符咒,可此時他的頭上卻什麽都沒有,道長心中暗想:自己的符咒去哪了?難道是他他自己取下的,這不可能啊!他明明已經動彈不得了呀。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道長在他的旁邊摸到了一件東西,道長將那些東西拿起來一看,發現正是他貼在陳生頭上的那一道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