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師傅。”陳生說道,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得嘿嘿的笑了起來。

“這不就是什麽普通的喪葬儀式嗎?有什麽奇怪的,值得你大驚小怪,無非就是前麵多了些跳大神的家夥,緊接著不還是將死了的人往土裏一埋不就了事了嗎?你還真是有點有些少見多怪怪啊!”王恒升悄悄的嘀咕了,這麽一句,盡管聲音比較小,但車裏的人還是都聽見了,而且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些輕蔑的表情,很明顯他這是有些肆意報複。

陳生聽見了這話,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想上前繼續反駁他幾句的,但是轉念一想,畢竟是他花錢雇我們來的,再怎麽說她也是我們的財主,讓他臉麵上不好看,對我們而言也沒有太大的利,說不準讓她心情高興一點,我們辦事也方便,還可以再多點些錢財呢,這樣想著也就想將此事暫時平息下去。

這時候,那個道長突然間將原本閉著的的雙眼突然睜開了,臉上略帶著些笑容,看著王恒升,一麵捏著胡子一麵緩緩地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前麵這幾個人確實是跳大神的,這你沒說錯,但是後麵不是進行土葬,而是要進行露天葬的,那些人現在抬的那個屍體,是要將它放到露天台上去的,在天亮之前將他放上去,然後周圍的這些禿鷹就會起來吃他們,如果這些人在一天之內被吃的幹幹淨淨的,那就證明這個人死前的罪惡全部都消除了,如果有剩下的,就由死者的家屬帶回家中進行火葬,倘若連禿鷹都不吃他的話,那就證明這個人及窮凶極惡。這個是藏族的傳統風俗,難道你以前沒有了解過嗎?”

這一下可把王恒升問住了,此刻他還滿以為這不過就是進行土葬的一種遠古的方式呢,沒想到這竟然是藏族傳統風俗,這下他可丟人丟大發了。

聽完那個道長介紹之後,王恒升再沒有,吱唔半句話,不過從後視鏡中可以看到她的臉上已經顯得通紅了,恐怕他此時此刻心中也是尷尬極了,但這又能怪誰呢,畢竟是他自己先挑起的頭啊!

此事暫且不說了。

那些人將屍體放在露天台子上之後,就各自匆匆的回家去了,就隻是等著晚上去看看有沒有剩下的屍骸,也就算了事了。

陳生一行人,坐著越野車經過那個村莊,繼續向北行進的時候,突然間車子拋錨了,停在了地上動也動彈不得,眾人看了看,心中都感覺到有些無奈,於是隻得下了車來。

在經過王恒升的仔細檢查之後,確認了車子確實是拋錨了,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眾人臉上都流露出了無奈和失落的表情,歎息聲一聲接著一聲的響起來了。

其實此時心中最苦的應該還是王恒升,車是他開的就是他的車,車子現在拋錨了,維修費也得他付,盡管他家十分的富有,但就這樣左右的折騰心中也難免有些不爽,心中不由得想到:我今天怎麽這麽倒黴啊?剛剛一出門就遇到一個出殯的,隨後沒多久又讓人把我懟了一頓,弄的我是有氣沒處發,現在可倒好,連車子都拋錨了,今天真是倒黴透頂了。

盡管心中有百般的不悅,但車子拋錨了,總得先修好車子再說,可是他左看右看,畢竟他自己雖然以前也修過,但並不十分精通,遇到這種毛病,他也束手無策,於是隻得打電話叫人前來幫忙了。

眾人一看天馬上就要黑了,想著要趕來幫忙的人,再快也得明天才能到達,今天也就隻能在這露營了,眾人看著這滿地荒涼的景象,陳生和那兩位道長還有張師師都還感覺比較好,畢竟他們也在這荒灘裏露營不是一次兩次了,恐怕已經有所習慣了,最艱難的還是王恒升,一聽說要露營,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盡管大家在外邊搭露營的蓬子,他也在一旁幫忙,但是真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則堅持自己一個人睡在車裏。

這時候眾人也都趕了一天的路了,身體也比較疲憊,也就沒有人再管他了,隨他一個人在車中睡了。

眾人這時候本以為在這戈壁灘上,並不會出現什麽其他事情,所以戒備之心就不由得鬆懈了下來。

前半夜的時候還比較好一些,可是到了後半夜情況就不一樣了,一些燈光星星點點的亮了起來,而且直奔他們快速的移動著,好像一些鬼魅就像一些幽靈,星星點點的從四麵八方籠罩了過來。

率先發現這種情況的是躺在車裏的王恒升,他在車裏麵躺著被反光鏡裏麵的燈光晃了一下,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當他從反光鏡中看見後麵星星點點的亮光時,還把他嚇了一跳的,他以為又是什麽鬼魅幽靈之類的東西,畢竟這一路上見過這些東西的次數太多了,而且現在又是在晚上,難免會讓人與這些東西聯係在一起。

“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快來人啊!”王恒升一看見這些東西之後,便急忙大叫了起來,迅速打開車門跑向了眾人所在的帳篷裏,此時此刻,他的神情顯得十分的驚恐,步伐紊亂,就在即將進入帳篷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被路旁的石頭絆了一下,竟然直勾勾的衝進了帳篷裏,整個人跌了一個狗吃屎。

這時,被他的叫聲驚醒的眾人,還正在迷迷糊糊當中呢,她這一衝進來,倒是真把眾人下了一跳,眾人都打了一個激靈,迅速的爬了起來,各自做出了戰鬥的樣子,可是低頭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王恒升。

“你幹什麽呀?大半夜的不睡覺?瞎叫什麽?你不睡,我們還要睡呢,趕了一天路,身體好累呀”眾人一看見是王恒升,以為又是他在搞什麽事情,心中不由得埋怨了起來,他們剛剛提到嗓子的心,漸漸的放了下來,緩緩的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