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道長在救了那個女鬼和那些僵屍之後,耗費了自己大量的元氣,才得以讓他們轉世投胎,但也正是因為他耗費了大量的元氣,最終他體力不支暈倒在了地上,陳生看到那個道長昏倒在地上,心中十分擔心,急忙向旁邊的金陽真人求救。
畢竟是同生共死過的夥伴,金陽真人看見那個道長突然之間便昏倒在了地上,心中雖然對那個道長用金符讓女鬼和眾僵屍轉世投胎有所不滿,甚至於心中有一些嫉妒之情,但是卻也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昔日的夥伴死在自己的麵前。
金陽真人走上前去給那個道長把了一下脈,發現那個道長並沒有什麽大礙,也就放下心來,他告知了陳生那個道長此時的現狀,在周圍的幾個人也都將一顆懸著的的心放了下來。
盡管說,那個道長此時此刻是沒有什麽大事,而且他不過是耗費了大量的元氣,隻要休息片刻就會完全康複,但雖然說是片刻那也得好幾天呀,而且就眼前這個山洞而已,顯然不是,是最好的療傷環境,畢竟那個道長現在是活著的人,需要的是陽氣充足的地方,而這個山洞卻是個陰氣極重的地方,對,那個道長的修養有百害而無一利,但此時,那一道石門隻顧著人站著平平地走出去,若要將一個人抬出去,或背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在剛剛告知大家那個道長並沒有什麽事情的這個好消息的金陽真人,說話之間,在不經意的時候皺了幾下眉頭,眾人全部都關心著那個道長卻並沒有注意金陽真人的表現,卻僅僅隻有一個人注意到了金陽真人皺了幾下眉頭,那個人便是站在陳生背後的張師師。
張師師雖然聽到金陽真人說:那個道長隻是傷了元氣,並沒有多大的事的時候,心中也是十分的高興,但是當她看到金陽真人在不經意間竟然皺了幾下眉頭,她就想到這件事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這時候張師師悄悄地走到金陽真人身邊,拉了幾下金陽真人的衣衫,在金陽真人的耳邊悄悄的說:“真人,我剛剛看到你在說話的時候皺了幾下眉頭,難道那個道長病情有什麽變化嗎?還是說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都隻是為了安撫眾人?”張師師悄悄的說著,眼睛則觀察著四周。
“小姑娘,真是細心啊!這麽多人都沒有發現,竟然被你看穿了,我剛才所說的話都是真的,並非隻是為了安撫眾人,我皺眉是因為雖然他是昏迷了,也是損失了大量的元氣,但是如果沒有一個好的修養的環境,短時期之內恐怕是很難恢複了,而且如果一直在這個山洞裏麵,他的傷隻會越來越重。”金陽鎮人緩緩的說著,當然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輕緩,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這一番話讓其他人聽了去,其他人聽了毫無益處,隻會增加眾人的恐慌而已。
“如果是用這個呢?”張師師聽了金陽真人的這一番話之後,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活人要想恢複元氣就必須在陽氣充足的地方,陽氣越充足,恢複的也就越快,相反一旦在陰氣極重的地方呆著,本來就對身體有巨大的傷害,再加上他此時此刻又損失了,大量的元氣,自然在這個山洞裏很難康複了,不過張師師手裏麵可是有萬年血玉,把她此時此刻拿出來的正是這個萬年血玉,雖然他隻有一半。
這萬年血玉本就是十分難得的寶物,他可以聚集天地間的陰氣,然後將它們轉化為陽氣,對於此時的昏倒在地上的那個道長來說是最好不過的療傷聖物。
“對呀,我怎麽忘記了咱們手裏還有個他呀!這東西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寶貝,也正是用來救助那個道長的最佳的東西。這東西今天正是用它的時候啊!小姑娘,看來那個道長今天的性命是保住了”金陽真人聽說之後,皺緊了眉頭突然間鬆了開來,臉上出現笑容,嘴裏邊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可真把眾人嚇了一跳,眾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眼光,此刻他們以為金陽真人難道是瘋了不成?
但是金陽真人此時已經顧不得這世俗的眼光了,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去救人。
張師師將他身上帶著的萬年血玉拿了出來,遞給了金陽真人,金陽真人仔細端摹著,此時那萬年血玉竟然發出了鮮紅色的光芒,光芒耀眼奪目,但卻十分的好看,讓人不禁砸舌,金陽真人看著這發著血紅色光芒的萬年血玉,嘴裏邊連連,讚歎著說:好,好啊!這可真是個好寶貝啊!
正當眾人感覺到十分奇怪,為什麽張師師將這樣的寶貝遞給了金陽真人,甚至於就連陳生也走到張師師的旁邊,對著張師師說:“你在做什麽呀?這個東西可是用的性命息息相關呀,你怎麽能夠隨便拿出來給給別人呢,難不成是被嚇傻了?”陳生半開玩笑半嚴肅的說著,臉上有些調皮的笑容。
“你胡說些什麽呀?我懶得和你解釋,你就靜靜的看著吧,我這樣做肯定有我的道理,你就看著好了”張師師聽到陳生這樣說,心中既感到可氣又感到可笑,索性便不想再理會他了,隻讓她自己看著。
陳生本以為這是一句玩笑話,說了就說了,並沒有什麽大的關係,卻不曾想到竟然把人給惹惱了,也隻好自討沒趣,乖乖的站在一旁看著一句話也不再說了,但在他的心裏卻有些埋怨著金陽真人了。
這時候隻見金陽真人拿著那一塊萬年血玉,口中念念有詞的說:“天地神靈,會我神清,陰陽互補,萬物互寧,紫氣東來,雲霞滿天,以陰補陽,證我乾坤,令”
隨後那半塊萬年血玉突然之間就飛了起來,飛到了那個道長的額頭上,一道奇異的光芒閃過,隨後那個道長便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