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道長在對那大漢說清楚,他曾經幫助這山洞中被困了三年的女鬼轉世投胎的事情之後,那個大漢對他們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轉變,語氣不再是那樣的強硬和無理,反而邀請他們到他家中去做客。
一開始眾人都不敢前行,畢竟這個山洞有些太詭異了,他說這句話的意思究竟有什麽樣的陰謀,誰也說不清楚?
但是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不管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要想從那個大漢口中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不做出一點犧牲又怎麽可能呢?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過了一會兒之後,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決定先去試探一下,看看究竟他有什麽目的或者有什麽陰謀?
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手中緊緊握著拂塵和那把桃木劍,以防危機到來,可及時應對,也好力求將損失減少到最小。
看到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跨過了石壁走到了那個大漢的家中,尚且安然無事,陳升和張師師那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漸漸的放了下來,跟隨著他們一起跨過了那道石壁。
但是此時隻有一個人,唯唯縮縮的躲在背後,絲毫沒有想要進去的打算,這個人便是王恒升,王恒升之前所說的話已經有些把那個大漢惹惱了,而他來這兒的目的也不外乎是為了尋寶,可是如今隻要一提寶貝,那個大漢便有些發毛,這對於王恒升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自己認為從這個大漢口中得不到任何有關於那個寶貝的信息,再加上這個山洞的詭異,讓他早就已經心生畏懼,自然不願意再去冒什麽風險,此時她似乎更願意呆在原地不動。
這時候,剛剛跨過那道石壁的陳生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她發現似乎他們身邊少了一個人,這時候他左右看了看,發現的的確確是少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王恒升,此刻他正躲在暗處一動不動,那樣子並沒有想要進來的打算。
於是剛剛才跨過石壁的陳生,突然間停了下來,然後轉了一個身又折返了回去,徑直來到了王恒升的麵前,悄悄地對著王恒升說:“他們都進去了,你怎麽還不進去?呆在這外麵幹什麽呀?這兒到處都是不幹淨的東西,危險無處不在,你單獨一人呆在這兒,倘若遇到什麽危險,可就真的沒有什麽人能夠救得了你了,再者說了,你不是還想要探聽那寶物的下落嗎?如今人家誠心邀請咱們去,你這不去,豈不是駁了人家的麵子,人家又怎麽可能將自己所知道的全盤告知呢?要是你在這遇到什麽危險,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陳生說完之後,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不過看那樣子是有些生氣了,言語之中,流露出一些怒氣,他隨後轉了一個身又朝著那石壁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等等等,我剛才不過是開玩笑,何必當真,我怎麽可能會不去呢?要真讓我一個人呆在這兒,我可不敢”王恒升此時笑著說,一邊用手摸著腦袋,看起來像個犯錯的小孩一般,讓人見了,感覺到有些有趣。
隨後王恒升便跟隨著陳生一起跨過了那道石壁,走進了那個大漢的家中。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原來那個大漢的家中也僅僅是有一些幽藍色的亮光而已,並沒有明火。
“師傅,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不也是活人嗎?難道就一直用這點亮光就可以生活?”陳生看見也覺得這番景象有些不可思議,難以置信,於是便悄悄地詢問著那個道長,說話聲音極小,好像生怕被那個大漢和那個老婦人聽見似的。
那個道長聽到他的徒弟如此問他,臉上略微一笑,看著陳生故作神秘的說道:“伢小子,你跟隨師傅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且也經過了不少的事情,要知道即使做徒弟,隻要對一件事情有自己的獨特的看法,為師我今日就借這個機會來考考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長進?”
“這……這個,徒兒天資愚鈍,並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呀,還望師傅明示”陳生聽到那個道長這樣一番話之後,突然間打了一個愣怔,他本想借此再長點見識,故此上前來詢問,可沒想到卻換來這樣一個結局,這著實讓她吃驚不少,也讓他始料未及,在經過一陣苦思冥想之後,卻仍然不得解,一邊抓耳撓腮的看著他的師傅,一邊隻好苦笑著對他師父這樣說,雙手向前一攤,表示十分的無奈。
陳生本以為她這樣說了之後師傅會生氣,可是這一次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師傅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樂嗬嗬的對他說:“伢小子,為師本也沒打算讓你能夠說出全部來,隻是希望將你心中所想的說出來罷了,既然你這樣說,為師我也不為難你,不過,為師隻能給你提個醒,剩下的還是你自己思考琢磨,隻有你自己心中所想的才是真正屬於你自己的東西,即使為師將這些東西都告訴了你,你又能夠了解多少,能夠記住多少呢?”那個道長一邊笑著一邊語重心長地對著陳生說,他雖然是笑著,但是她雙眼卻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陳生,他的眼睛明亮而又深邃,仿佛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讓人看不透,摸不著的世界。
“他們是活死人,也是借屍還魂的人,雖然也可以說的上是活人,但隻是借體複活而已。好了,為師隻能給你提醒到這了,其他的需要你自己頓悟體會了”那個道長緩緩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用手捏著它的胡子,此刻看他的胡子,倒有點像是那山羊胡子了,又長又尖的,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既然如此,徒兒先行謝過師傅了,那就容徒兒再想想,隨後再答複您,師傅。”陳生雖然已經聽明白了,那個道長給他的提示,但是對於陳生而言,這提示似乎根本沒有什麽作用,此時陳生仍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