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卷 第二百八十七章 走出可可西裏

金先生略一沉吟,氣急敗壞的對阿文說道:“丟卒保車!”

阿文立刻會意,在步話機中對著後麵的車叫道:“你們快去,擋住那輛車。

就算追不上,也要當一陣警車。”

後麵的兩輛車一把輪,跟著紮西他們的追了過去。

可是畢竟晚了一步。

紮西的車速度更快,已經迎了上去。

那三輛警車好像也看到了紮西。

猛地加速起來。

兩麵一起加速,很會匯合。

紮西的車穿過了三輛警車。

三輛警車馬上並排,擋在了紮西車的前麵。

紮西猛的踩下刹車,車子在平滑的荒地上。

發出難聽的刹車聲隨之而後,猛地調轉車頭。

車頭剛一掉轉過來。

槍聲就響了起來。

紮西大叫一聲:“低頭!”

幾個人都低下了頭。

推開車門。

在車們的掩護下,跳到了車下麵。

前麵的警車也停住了,橫著對著金先生手下的兩輛車。

接著傳來微型衝鋒槍的槍聲。

警察開始還擊了。

兩夥人依托著汽車的掩護,開始了槍戰。

可是金先生的手下,火力不行,也不敢戀戰。

且戰且退,而警察們確實越戰越勇。

這時候,金先生的一個手下被擊中了。

兩輛車這才帶著那個被擊中的人,倉皇的逃竄了。

看著兩輛車逃跑,警察沒有馬上去追。

收起了輕武器,想紮西的車走了過來。

一個穿著警服,沒戴帽子,身材高大的黑臉漢子走在最前麵。

臉上帶著藏族人特有的笑,陽光燦爛。

幾個人也從車門後麵走了出來。

心中都是一種解脫的感覺。

那個黑臉的人一把抱住了紮西,用力的抱著。

紮西也笑嗬嗬回抱著。

兩個人抱了很久才分開。

一分開,那人就重重的搗了紮西一拳,粗聲粗氣的說道:“你小子,也不來看看我。”

雖然說出來的是埋怨,而且手下一點也不輕,可是兩個之間洋溢的是濃濃的情意。

紮西嘿嘿的笑著:“這不是來了。

不過我真的要謝謝你,你救了我們一命。”

說著拉起那個人,給大家相互介紹起來。

那個人叫做丹巴,現在是索南達傑保護站的警官。

不過原來他也是個喇嘛。

曾和紮西一起在紮什倫布寺修行的。

也和紮西一起還俗。

後來就到了索南達傑保護站做了反盜獵的警察。

紮西之前就和他打過招呼了。

隻從得到了九轉靈童之後,紮西和馬和的看法是一致的,那些魑魅魍魎一定都會出來。

不想一個徹底的辦法。

不僅九轉靈童回不到西藏,恐怕幾個人的性命也是堪憂。

於是紮西就想到了丹巴。

這幾夥人都都是全副武裝,如果在城鎮上,恐怕都會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隻有在可可西裏的這個地方,才是最合適的地方。

兩個人研究了很久,才具定這樣的做。

隻有這樣,才會讓這些魑魅魍魎現行,而一網成擒。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順利的挑動了兩方麵的爭鬥,也順利的抓住了徐立。

可是隻有兩點不讓人滿意,一個沒有想到徐立可以掙脫,並且搶走了九轉靈童。

在一個就是沒有能及時到達預定地點。

可是現在丹巴竟然領著他的人及時的出現了。

紮西也感到很是欣慰。

幾個人寒暄了一陣,熟了起來。

馬和對丹巴問道:“丹巴,我們沒有到達預定地點,你是怎麽追蹤到這裏來的?”

丹巴哈哈大笑:“昨晚那槍聲來連我身邊的羊都聽見了。

我們又怎麽會聽不到呢?

我們這裏都是追蹤的高手。

在你們昨晚的營地,我們又找到了紮西的名片。

自然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這時候,丹巴的同事們也走了過來,跟幾個人打著招呼。

李健拉著丹巴問道:“丹巴你們不去追那些人了嗎?”

丹巴笑了笑:“當然要追,你們放心,他們跑不掉的。

隻要到了可可西裏,不管他們打沒打我的羊子,隻要是壞人,都跑不掉。”

說著丹巴和他的同事們說了幾句。

兩輛警車絕塵而去。

丹巴對幾個人說道:“走吧,他們去追了。

我們一起回保護站。

我好好招待你們。”

說著上了車,帶著紮西他們向索南達傑保護站兒去。

現在的索南達傑保護站已經比以前的條件好的太多了。

硬件設施一應俱全了。

在食堂裏。

大家圍坐在一起。

不多時,就擺滿了一桌子的菜。

雖然還是以罐頭為主,很少有青菜。

可是和這幾天以來,幾個人吃的東西相比,實在是好的太多了。

能在這廣袤的無人區中,吃到這些東西,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了。

丹巴捧出了一個大皮囊,對幾個人說道:“這是我上次回家的時候,阿媽自己釀的青稞酒。

來,大家都嚐一嚐。”

青純,香洌的青稞酒,讓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

大家紛紛端起酒碗,喝了起來。

幾個人很少看都紮西喝酒。

可是今天紮西卻喝了很多。

喝得開心了。

大家又在食堂裏麵跳起了舞。

馬和和車田千代也加入等到其中,連平時不多說話的平措,也很開心。

也跟著跳了起來。

一會兒是鍋莊,一會兒是踢踏,一會兒是旋子。

大家都開心的又唱又跳。

隻有李健笑不出來。

一把拉回了正在跳舞的馬和:“你怎麽還有心跳舞。

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就在這裏等消息?”

馬和看了看一臉苦相的李健說道:“等不等的到時候再說,現在都在跳舞喝酒,我說你別那麽少興好不好?”

李健一翻白眼:“廢話,我怎麽高興的起來。

我們找了那麽久的東西,說沒就沒了。

我可笑不出來。”

馬和嘿嘿的笑著:“你笑不笑東西該丟也丟了。

你不高興,那東西找不回來。

你想想不是還有沒丟的嗎?

想開點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些事情明天酒醒了,再說吧!”

李健差異的看著馬和:“你怎麽會有有這樣的論調。

這可和你一貫的作風相悖啊!

是不是你這腦袋中了什麽毒。。。。。。”

馬和笑了笑:“人有時候也該放縱一下自己。

不和你說廢話了,我去跳舞去。”

李健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又回去跳舞的馬和。

自己喝幹了碗中的青稞酒,也跟著跳舞去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

因為這一晚誰的實在是太踏實了。

很久都沒有這種踏實的感覺了。

這種安全感讓幾個人都感到十分的滿足。

幾個人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李健還是有點不情願,畢竟已經找到了九轉靈童,又這樣的失去了。

心中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很想在這裏等個消息。

可是馬和的態度異常的堅決,一定要走。

其他人的也沒什麽意見。

走與不走都無所謂。

李健也沒有辦法,隻能希望,不管是誰得到了九轉靈童和他們再聯係了。

紮西又把金先生和健次雄二的情況和丹巴交代了一番。

丹巴站起身說道:“好,我這就去追蹤這些壞人,我去找兩輛車,護送你們出去。”

說著,丹巴找了些隊員,派出了兩輛車護送幾個人的車出了可可西裏。

而自己也回到了可可西裏的深處,去尋找金先生和健次雄二那些人。

兩天的時間,幾個人的車開出了可可西裏,上了青藏公路。

看著送他們的車掉頭回去。

車田千代說道:“他們也是護法啊!”

李健歎了口氣:“可是我們的九轉靈童丟了。”

平措拍了拍李健的肩膀:“現在說起來還言之過早。

畢竟健次雄二也好,金先生也好。

不僅被我們甩掉了,還身可可西裏。

我想丹巴他們一定可以找抓到他們。

那時候九轉靈童就會回來了。”

李健苦笑了一下:“希望如此。

然是找不到。

我願意再一次走遍西藏,尋找九轉靈童。”

紮西一邊開車以便對馬和說道:“我們去哪裏?

回拉薩等消息還是。。。。。。”

馬和沒有猶豫,正色說道:“去日喀則,去紮什倫布寺。”

聽了馬和的話,幾個人都有點驚訝。

可是馬和卻神色堅定,沒有一絲的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