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陸老爺子點點頭,“你說得很對。我就不信一個殺人犯還能拿我的公司怎麽樣?他遲早要落在落在執法者手裏。”
二房夫人咬牙切齒的說:“是,如果能夠把他繩之以法,是我做夢都想的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姑息這種人。”
“混賬,他都不念爺孫情感,我又何必?”陸老爺子麵容慘白的說著。
“老爺,所以我們一定要聯合起來,共同對抗陸祁清。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替祁明報仇的。”
陸老爺子這下稍微有一點點的精神了,他緩緩的開口:“你說得很對,對付陸祁清這種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妥協。而且,不能就這麽不戰而敗。”
二房夫人點頭,“是的,我始終站在老爺這邊。老爺也一定要相信,我們能夠挺過去的。”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現在我身體不太舒服,讓我休息一下。”
二房夫人同樣朝著他點頭,“那我在您身邊照顧您,您什麽都不要想。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我們兩個一定可以對付陸祁清這個人麵禽獸。”
就在這個時候,陸城歌還有莫逢,急匆匆的下了飛機。
陸祁皓得到電話很快的,來到機場迎接他們。
半個多小時後,陸祁皓就見到了陸城歌跟莫逢。
“小叔,你可算來了。”陸祁皓一臉焦慮的上前。
陸城歌見到他,淡淡的問:“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幾個人一邊走,陸祁皓回答:“爺爺生病了,不過現在有二房夫人照顧,我就趕著出來接你們了。”
聽到這裏,陸城歌不禁皺眉,“二房夫人怎麽又回到父親身邊了?”
陸祁皓點頭說:“是這樣的。她之前一直被爺爺禁足在家裏,不過應該是聽到家裏出了大事,衝出來看爺爺了。”
陸城歌暫時沒想這麽多,“快點帶我回去看父親。”
陸祁皓很快的,帶著陸城歌還有莫逢他們,回到了陸家老宅。
這會兒,陸老爺子已經睡了,二房夫人聽到動靜,出來客廳裏麵,顯得憂心忡忡。
陸祁皓見到她,還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二房奶奶。”
看到陸祁皓帶著陸城歌還有他的手下出現,二房夫人有些詫異,抬高了嗓門,“陸城歌,你怎麽來了?”
陸城歌看到二房夫人,同樣臉上沒什麽表情。
因為他知道,二房夫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他隻是淡淡的開口,“聽到家裏出了事,過來看看。”
二房夫人在這個時候,眼底露出一絲複雜的光,意味深長的說:“很好,那我們正好聊一聊。”
陸城歌也朝著她點了點頭。
不管怎麽樣,他不喜歡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絕對有手段還有手腕,可以跟她聊事情。
就像之前,她放下成見出來指證陸祁清是一個道理。
陸城歌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眼神非常淡然的看著她,“不知道二房夫人想跟我說些什麽?”
二房夫人怎麽都是個成熟老練的女人,她緩緩的開口:“相信你也知道,陸祁清現在回來在家裏。”
陸城歌坦然的點頭,“我就是聽到這個消息,所以過來想要幫忙的。”
二房夫人的眼底,露出非常毒辣的光,看著陸城歌,“你應該明白我對陸祁清到底有多痛恨。當時他設計害了祁明,我每做夢想起來,唯一想到的就是想要陸祁清血債血償!”
陸城歌聽了,淡淡的回答:“那二房夫人到底有什麽想法?不妨跟我說一下。”
二房夫人緩緩的站起身,“我這次回來,一方麵是惦記老爺跟我的夫妻情分,另一方麵就是無巧不成書,遇到了陸祁清。現在,是我跟他正式宣戰的時候了。我跟你都有共同的敵人,我想你應該不會為難我吧?”
陸城歌在這個時候冷冷的笑著,“我知道二房夫人跟家裏的幾房鬥爭非常激烈,不過那都是你們的事情,我無心參與到這種家族的鬥爭當中來。不過對付陸祁清這件事情,牽扯到我個人的利益。他三番兩次的傷害我,還有我的家人,我是絕對要處理他的。”
二房夫人滿意的點頭,在這個時候冷冷地說:“陸祁清顯然是想卷土重來,真的當陸家沒有人了?公然的想要霸占公司?”
聽得出二房夫人的痛恨,陸城歌緩緩回答:“他的確已經瘋狂。”
二房夫人惱怒不已,“哼,我就說犧牲我這條老命都沒關係,我一定要他償還一條人命。”
陸城歌在一旁,淡然點頭,“現在二房夫人想要怎麽做?”
二房夫人犀利的眼神微微一眯,“我知道現在有能力跟陸祁清抗衡的人,也就隻有陸城歌你了。如果你肯答應跟我還有老爺結成一致的聯盟,我就不信鬥不過一個殺人犯。”
陸城歌聽到這裏,原來二房夫人也是想要依靠他的力量。
不過他這會也正需要二房夫人的幫助。
陸城歌不動聲色,依舊冷淡著表情,隨即很冷靜的問,“不知道二房夫人想要怎麽合作?”
二房夫人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冷笑一聲,“我想,由我去負責把陸祁清引出來,你的人做好埋伏,到時候直接聯合警方把陸祁清抓住。”
陸城歌聽到這裏,忍不住不解地問:“二房夫人,你這麽做是鋌而走險,真的確定要這麽做嗎?”
二房夫人在這個時候,再度認真的笑了笑,“我這大半輩子都活過來了,什麽酸甜苦辣沒嚐過?現在我活著首要的目的,就是要對付陸祁清。陸祁清不死,我就是下了地獄,見到我孫子,我都沒辦法跟他交代。”
陸城歌在這個時候,皺眉不解的問:“難道你回來,不是為了惦記陸家的財產?”
二房夫人沒想到陸城歌竟然這樣的精明,不過她也在沒有在陸城歌麵前掩飾,“說實話,我這次回來原本是為了從陸家,拿走我該拿的那一份。不過既然被我誤打誤撞,遇到了陸祁清,情況就有所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