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我一直做一個夢。
我一直夢見一個女人。
我不認識她,也沒有見過她。但是,他卻一直再我的夢裏反反複複的出現。說實話,我從來都沒有看清楚過她的臉龐,但我卻一直在夢裏享受著她妖冶而溫柔的身體。她就如一條美麗的蛇,緊緊纏在我的單薄的身體上,然後**的呻吟著,笑著,享受著我在她的身體裏盡情的飛翔。她的優美的,**的身體裏暗含著一種狐媚的憂鬱,而眼睛裏卻顯出無限的狂歡與渴望。每一次到這裏,我的夢境就仿佛落下了黑幕一般,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以及那具誘人的胴體,隻生下我在黑暗裏飄**。
或許,這隻不過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之間最正常、最簡單的事情了吧。
有人說過,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隻有兩件事情可以做。一件是**,另一件是不**。聽起來有些荒唐,但仔細想一想,卻也是不無道理的。所以尼采說,“男人骨子裏壞,女人骨子裏賤。所謂壞,是想要女人;所謂賤,是想被男人要。”果真是一語中的的。這一個“要”字更是說的精妙,無論是要還是被要,都會叫人想起那些隱藏再“要”字後麵的東西來。簡單些說,就是要了之後做什麽。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必然是做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事情了。**。或者不**。我想,再通常情況下,這些世俗的男男女女的禁欲之心還沒有博大到“要”或者“被要”之後做那些不**的事情吧!
按照尼采的道理,每一個女人都是喜歡男人的,就像每一個男人都喜歡女人一樣(當然,這裏必然要排除一部分人。就是那些從“背背山”來的人們)。隻不過唯一的差別就在於,有的女人願意並且敢於表現出這種喜歡來,而有的女人願意但不敢表現出來罷了。
剛剛步入現世的女人,是最渴望需要男人的。無論心理還是生理上,都渴望得到男人的嗬護與關愛。但是,女人再大多數時候,是出於自身的利益才去愛一個男人的,借著男人的保護與力量來豐滿自己的羽翼。可是,那些女人,一旦羽翼豐滿、成熟了之後,就會無情的背叛並狠心的拋棄曾經保護過她們的男人,甚至是請示和鄙夷。然後,飛舞著騷首再去讓自己愛上另一個男人。從這個方麵來看,女人是天生的無情和善變,是一種典型的忘恩負義的動物。
女人往往蔑視其他的那些風情萬種的、顯得****的女人。其實,再她們心底裏,是羨慕並嫉妒那些女人的。她們一而渴望成為那樣的女人,特別是再男人麵前,但她們隻因為沒有足夠的勇氣,所以就改成“蔑視”了。阿城說過“美人不**就泥美人”。其實,每個女人都有,或者渴望有那麽一種**。隻不過再表現出來的時候,是內斂還外露的問題罷了。
女人一旦得不到她們所謂的真正的愛情,或者在愛情中受到傷害時,就想再情欲中征服(女人對男人的征服往往隻表現再肉體上)更多的男人,從而確定自己存在的價值。這也就成了她們報複愛情的一種手段。常常聽到人們說,女人一旦失去了愛情,就會把報複當成她們終身的事業。這樣聽起來,倒果真叫男人們不寒而栗。
女人總喜歡與長得不如自己美麗的女人去逛街,以便凸顯出自己的美麗,而獲得豐厚的虛榮心。
女人總希望自己愛的男人心裏隻愛她一個人,卻渴望自己被許多愛著男人。
對女人來說,男人隻不過是她們停泊的一個港灣,但又渴望在這個港的現實裏找尋好多的浪漫。
對女人來說,男人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而女人的一切借口都可以是理由。
對女人來說,女人犯錯就是撒嬌,而男人犯錯就是罪惡。
女人總要求自己愛的男人的夢裏隻有她的嫵媚,而她卻希望自己如一場嫵媚的夢,能夠被許多男人渴望。似乎,她們總喜歡望見更多的男人因她們而灼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