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居然想到掘地去找龍鱗!”九媚姐一下醒悟了過來;這麽多年來,盡管靡妃對於這裏的咒詛感覺恐怖,但是仍舊派出不少同類前來探尋咒詛的真相卻無功而返;誰又會想到在這棵光杆樹下居然另有玄機。

“盜墓的畢竟是盜墓的……”閻靜都輕輕歎了一聲:“像靡妃這樣自我感覺高貴的人,又怎麽會想到女媧娘娘把如此神聖的龍鱗埋藏在土裏呢,也隻有想餘彪這樣的人才會有如此的聯想……”換做自己,她如果來此尋找龍鱗,恐怕也會糾結與樹端之上!

龍浩天也說道:“這就是女媧的睿智之處;龍鱗藏與地下,上麵的咒語就如同奇怪的養分滋養著眼前的大樹……”又抬頭看了看樹木,繼續說道:“其實這顆原本是棵普通的樹,隻因咒語的緣故才變成了這般怪樣,也因為如此才吸引了靡妃那麽久……”

直到這時,九媚姐才完全解開心中幾千年來的謎團:原來光杆樹隻是咒語的效應,其實與龍鱗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以前靡妃一直都在錯誤的地方尋找,難怪從沒有得到過正確的答案!

“你們兩個待宰外麵,我進去……”龍浩天看了眼閻靜,輕聲說道。

“一起!”閻靜卻搖了搖頭。

“不行!”龍浩天卻搖了下頭,說道:“衝天之鱗藏在地下,原本就是一個機關,我進去沒事,但是你們進去隻怕就回不來了!”他已經感覺到一種危險。

“那……你小心點……”閻靜雖然為冥王的女兒,但是也知道有些力量也足以讓自己這樣的魂魄永久封印或者灰飛煙滅的。

“我們倆把風!”九媚姐則點頭說道,對於龍浩天的意見她多半沒有反對的意思。

“嗯!”龍浩天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眼九媚姐才輕輕從地洞口跳了進去;落地很輕,幾乎沒有任何的聲音。

下麵是一個超過千餘立方米的空間,光線很足;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在十米的高空處,一片龍鱗淩空漂浮著,如同一個不斷散發著光線的霓虹燈;而餘彪和佐藤靖遠以及岡本藏三人正癡癡的站在下方仰頭觀看。

洞穴四周的牆壁,不是泥土、也不是石頭所成,而是布滿了胳膊粗的樹根,畸形怪狀,如同魔鬼留下的特殊記號,看著讓人覺的有點膽寒;上方,則垂滿了如同頭發一樣的小須,龍鱗散發的光有一部分就如同水分一樣被它們吸走。

對於龍浩天的到來,餘彪三人絲毫沒有覺察;岡本昌隻是看著上麵呢喃:“這麽高,看來得出現尋找樓梯才能拿到!”

“你們兩個不行麽?”餘彪看了看兩個日本人,相處了那麽久雖然隻看到他們隱身過,沒露出什麽真本事,但是知道一定是深藏不露;說道:“龍鱗就在眼前,出去一招搖,說不定靡妃就不會把龍鱗交給我了!”

“嗬嗬!”佐藤靖遠輕笑了一聲,說道:“餘彪兄抬舉我們倆了……這裏至少有十米高,我們又不懂什麽輕身之術,怎麽能幫你取到龍鱗。”

“嗯。“岡本昌也

說道:“我們倆人的異能僅能發熱和製冷,相互作用可以隱形;但是還沒到飛天遁地的程度……你如果不想驚動別人,那隻好你自己想辦法了……”

“我也不會飛啊……”餘彪是幹著急,有一片龍鱗在身上的他深切的體會到了那種奇特的力量;現在他對上麵龍鱗的渴望達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再次看了眼上麵,說道:“我去外麵找工具。”盡管剛才一股猛進的挖地洞,整個人累的不行,但是他依舊興奮異常。

“不用麻煩了,我能幫你們拿到!”龍浩天站在他們的身後冷冷的說了句。

“呃!”三人均是大驚,猛地轉過身來,誰也想不到自己的背後什麽時候來人了自己居然不知道;當看清是龍浩天的時候,臉色立馬變了死灰色!

“龍浩天!”餘彪是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關於水澤發生屠城的事他早已經知道;數千強悍的水妖在那天瞬間命喪黃泉,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即將淪落到那種命運。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不要拿,難道你媽沒教過你麽?”龍浩天的眼神掃了眼三人,最後落在了餘彪的臉上。

“你……”餘彪哆嗦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龍兄弟!”佐藤靖遠的臉色猛然一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有點討好般的說道:“幾年不見,一切還好!”

“我不是你的兄弟!”龍浩天眼神絲毫沒有因為這個笑容而變化,說道:“我最好的兄弟已經被一個齷齪的小人給殺了!”他說的自然是陸豪,臉上或許因為激動,肌肉明顯的跳動了一下。

“額……”佐藤靖遠顯的有點尷尬,但是笑容依舊保持著,說道:“你知道麽,你失蹤的這兩年,美智子一直在找你!”他心裏清楚,美智子或許是化解自己處境的唯一借口。

“美智子?”龍浩天愣了下,他的腦海不禁浮現出那張開發和誘\惑般的笑容來;不過隨即像明白了什麽,說道:“她也是你的一步棋吧!”

佐藤靖遠臉上的肌肉一下僵住了;龍浩天似乎在這時候洞察了一切。

“是!”岡本昌卻一點也不含糊,直接說道:“美智子是我們的棋子,但是也是靖遠兄的侄女……龍浩天,我們沒有惡意的……”他做人比佐藤靖遠率直,說話不拐彎,同時製定龍浩天洞察了一切,隱瞞似乎已經沒有必要。

“這事以後才看得到結果!”龍浩天看了眼岡本昌,然後再看著餘彪,說道:“龍鱗交出來!”

“休想!”餘彪這時候鼓起勇氣,說道:“龍浩天,把你的龍鱗交出來,不然我們三個今天就要了你的命!”他想拉著兩個日本人下水。

“不……不……”佐藤靖遠連忙搖手,說道:“餘彪,你的事別往我們身上扯;東西既然是人家的,你就該還回去,你媽沒教你做人要厚道麽?”現在的他已經清醒過來,一連串的傳說附加在龍浩天的身上,他很清楚現在的對方已經遠不是當初的龍浩天了。

“對!”岡本昌也立馬呼和著說道:“

有主之物,我們是不要貪的好!”

“你們……”餘彪愣住了,想不到自己一路兩年的夥伴會突然拋棄自己。

“我們是生意人!”佐藤靖遠說道:“賺的事錢,傷天害理的事絕對不幹的!再說了,浩天兄弟和我侄女還是好朋友,我們幫理也幫親,餘彪,你別執迷不悟了!”

“你們怎麽這樣啊?說好的患難與共的啊……”餘彪知道自己完全被拋棄了,臉色顯的更加難看。

“別怪他們,當初你對陸豪比現在還要殘酷十倍!“龍浩天說話的同時向餘彪慢步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餘彪嚇的一陣哆嗦,同時猛然出手撲起,朝龍浩天的胸口抓了過去;他想出其不意的製服對付,然後將他胸口的龍鱗或者龍珠什麽的給抓出來。

“哼!”龍浩天幾乎連躲的意思都沒有,依舊迎著餘彪的手走了過去,甚至連還擊的意思都沒有流露出來。

餘彪心裏一陣嘚瑟:自己手上幾乎灌注了龍鱗的全部力量,加上手上進化出尖銳的鱗片,完全能一把將對方胸口抓個大窟窿;然而,就在他手掌觸碰到龍浩天胸口的時候,突然感覺手上一軟,幾乎所有的剛猛瞬間掉入沼澤了。

“你太天真了……”龍浩天看著麵前驚恐的餘彪,說道:“龍鱗是我的,這力量也是我的,你認為我會自我殘殺麽?會手足不分麽?豬一樣的東西……”他聲音很輕,但依舊沒有出手的意思。

“額……”餘彪嚇傻了,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急忙想縮手回來;但是這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好像被一股奇特的力量給死死的吸住了,怎麽都動彈不得。

“回來吧……”龍浩天輕輕的說了聲,如同召喚迷途的孩子;立刻就見餘彪身上所有變異出的鱗片開始退化,然後如同流水一樣通過接觸龍浩天的手掌開始向他的胸口流去。

“這……”餘彪一陣慌亂,他明顯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裏麵的某種力量在消失,各部位的機能也在衰退;甚至都感覺身體也在萎縮。

“放開我……”餘彪驚慌失措的喊了起來,同時試圖用另一隻手幫忙擺脫龍浩天的控製;然而不管他使用什麽方法,一切都隻是徒勞的;右手就如同紮根在龍浩天的胸口一樣。

而龍浩天對餘彪的掙紮幾乎連正眼都不看一下,微微抬頭,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懸掛在十米高空的鱗片好像受到了他的感召力,居然緩慢的開始向他飄落過來。

“龍浩天,繞了我吧……”幾次掙紮都不見成效,餘彪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了,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而手臂上,最後一絲金黃色的細小鱗片已經傳送了過去,現在的他就如同虛脫一般,手臂耷拉下來。

龍浩天沒有理他,隻是靜等上空的鱗片緩慢的貼近胸口,然後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胸口,才低頭看了眼餘彪,冷聲說道:“你必須死!”說話的同時,腳下呼啦啦的就生起了一圈雲霧,將他整個人托了起來,宛如天神下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