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試探
姚思雨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虛立在半空與淩一凡遙遙相對,在見到姚思雨的刹那,淩一凡心念急轉,諸多疑問浮現在心頭。
姚思雨一身藍色長裙迎風而立,薄如蠶翼的長裙在山風的吹拂下緊緊的貼在身上,柔美妖嬈的身姿被襯托的異常動人,隻是美豔的臉頰上透著一絲蒼白。
再次見到姚思雨,淩一凡也不禁看的一呆,隨即便回過神來,心中暗道:“先不說她是怎麽出來的,她可是通玄修為,魂境更是強過自己,如何能從其手上逃掉都是個問題,不過看其麵色,似乎有傷在身。”
想到這裏,淩一凡也隻能見機行事,此時,對麵的姚思雨壓下體內的傷勢,遠遠的開口道:“幾日不見當刮目相看,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你,而且還破了我的陣法!”
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從姚思雨的口中說出來簡直百轉千回,直聽的淩一凡一陣骨軟筋麻,不由得額頭滲出一陣冷汗,心中暗道:“這修煉的又是什麽功法,這要是定力稍微差點的直接就得癱軟在地。”
淩一凡知道姚思雨定然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手段,才讓聲音中透著如此銷魂蝕骨的魔力,強定了定心神,淩一凡聲音冰冷的回道:“不知道你這雨閣閣主不在妖林呆著,跑到這裏做什麽?難道也是去參加千宗大比的不成?還是特意等在這裏埋伏我的?”
對於姚思雨出現在這裏,淩一凡心中是一百個納悶,因為他知道,這些服了魂嬰果的修士是無法走出妖林的,尤其是服用魂嬰果越多的人。
而眼下這姚思雨竟然可以出來,難道沒有限製?不過剛才動手將其逼出也看不出其究竟有什麽不妥。淩一凡怔在原地一時不敢輕易出手。
對麵的姚思雨更是鬱悶,見淩一凡並不被自己的音功所影響,若在以前定然會很欣賞對方,但眼下卻是不希望如此。除了暗暗驚異於淩一凡的定力之外。姚思雨也是異常苦悶。
剛才陣破,已經讓她原本恢複了些的傷勢頓時加重
。而淩一凡竟然是一個感悟了兩種元素法則的怪胎,這要動起手來對於眼下重傷的姚思雨來說,並不是需要耗費一點半點氣力就能解決的。
而一旦調動真元隻會讓她傷上加傷,所以姚思雨此時也是進退兩難。因此當下的狀況便是二人遙遙相對,誰也沒有出手的打算。
淩一凡心中狐疑道:“剛才以陣法困我,按理來說我壞了她的陣法,應該是異常惱怒,早就應該追著我上天入地了。後來被我幾道劍氣逼出來,以她們這些強者的心態怎能咽的下這口氣?
而對方眼下竟然遲遲不肯出手,難道她有什麽隱情和秘密?看其臉色似乎是有傷在身。難道她的傷已經嚴重的不能跟我動手了?”
想到這裏,淩一凡故意對姚思雨道:“如果閣主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晚輩可要告辭了!”
姚思雨聞言,心中煩悶,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不但沒有將這家夥收拾一頓,反而壞了陣法,若不是因為陣法被破自己受到反噬,也不會如此被動。
眼下見淩一凡有意退走,雖然無奈,但也正好借坡下驢,臉色一肅道:“看在昔日妖林一麵之緣的份上,今日你能破了我的陣法,也算是你的本事,便放過你一次,下次可沒這麽好的運氣了,要走快走,免得我一會兒反悔改變主意!”
淩一凡聞言,心中冷笑一聲,真當自己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不成?這些修為通玄的強者一個個把臉麵看的比什麽都重要,尤其是在妖林那種生死殺戮的地方,對方會這麽好心放過自己?
淩一凡猜她定然身受重傷或者有其他原因不方便與自己動手,想到臨走前雪寒宮宮主送予自己的保命玉簡,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傳送百萬裏。
淩一凡打算賭一把,當初在絕地中可是她下的命令要將自己趕盡殺絕的,而自己在絕地中的經曆和遭遇他可是不會忘記,淩一凡一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眼下豈能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隨即,沉吟片刻對姚思雨道:“閣主,我改變主意了,在下修為剛剛突破,想請閣主指點一二,不知道如何?”
說完,淩一凡眼睛死死的盯著姚思雨的臉色,隻見姚思雨麵色微微一變,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
雖然這絲驚慌極其隱晦,隻是一閃而逝,但是淩一凡依然敏銳的捕捉到了。
姚思雨暗暗壓下心底的慌亂,語氣冰冷的道:“你小子別不識抬舉,一會兒不要後悔,再不走別怪我心狠手辣!”
姚思雨越是如此說淩一凡便心中越是有底,不由的冷笑道:“閣主,你這麽急著讓我離開,是不是你身上有傷,不方便對我出手?”
被淩一凡說中了心思,姚思雨頓時麵色一變,淩一凡見狀心中已是確定是十之八九。
隻見淩一凡取出靈劍,遠遠的道:“當年閣主在絕地中下了追殺令,讓晚輩很是受用,今天便領教一下閣主的神威
!”
說著,淩一凡手中靈劍便無情的向姚思雨揮去,與此同時,其身體有意的向後退出些許,並且將雪寒宮宮主贈予他的玉簡扣在手中,以防萬一。
姚思雨見淩一凡說動手就動手,不由的心中氣急,隻見身形一動,向著左邊飛去,試圖躲開淩一凡的攻擊。
隻見淩一凡的攻擊如影隨形一般,隨著姚思雨的閃躲竟然也隨著其身體的移動而移動,已然是將氣機鎖定在了其身上。淩一凡一出手便將氣機緊緊的鎖住姚思雨,雖然這樣會耗費些魂力,但是如果不逼其出手,這攻擊的又有什麽意義?
姚思雨畢竟魂力勝過淩一凡,終是躲過了其中的兩道劍氣,還剩下一道,姚思雨不得不出手。
隻見其右手一動,一把靈劍已是握在手中,一道藍色劍氣驟然而出,迎向淩一凡的赤色劍氣。
刹那間,兩道屬性截然相反的劍氣如兩道電光瞬間交擊在一起,隻聽‘碰’的一聲,沒有驚天絢麗的撞擊。
淩一凡的劍氣瞬間被擊潰,空間隱隱的一陣波動,緊接著,姚思雨的藍色劍氣餘威不減的繼續向淩一凡斬來。
淩一凡見狀,對於自己的攻擊被擊潰並沒有任何意外,一個通玄強者的攻擊,如果連一個元嬰修士的攻擊都無法接下那才叫奇怪。
此時,淩一凡要做的就是想試探一下對方這一劍的威力,查探一下姚思雨眼下的狀態。
隻見淩一凡一邊後退,一邊手中接連揮出數道劍氣,隨著淩一凡不斷的後退,通過自己不斷被擊潰的攻擊感知著姚思雨這一劍的威力。
淩一凡直退到數百米,一連施展出四道劍氣才將姚思雨這一劍化解。從姚思雨這一劍的威力,淩一凡以感悟了法則的敏銳神識感知到,姚思雨這一劍後勁不足,底氣虛弱,蓄力不夠,從這些點滴的跡象上,淩一凡判斷出了許多信息。
另外,在姚思雨施展出這一劍之後,淩一凡隱約的感知到姚思雨的氣色似乎又蒼白了幾分。
雖然姚思雨在施展出那道攻擊後,竭力的控製著,不露出絲毫端倪,但是依然沒有躲過淩一凡敏銳的感知。
淩一凡此刻幾乎可以確定姚思雨定然傷的不輕,甚至連對付自己的力量都沒有,自己剛才破開她的陣法定然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而她恐怕也沒有料到自己感悟了兩種法則,竟然能破開她的陣法,如果她知道的話怕是不會打自己的主意。
隻見淩一凡望向姚思雨,露出一絲微笑,反而欺身而上,姚思雨暗道糟糕,看來對方是看出了自己身上的破綻,姚思雨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淩一凡竟然如此難纏。
姚思雨把心一橫,自己堂堂一個通玄強者,竟然被一個元嬰期的小家夥弄的束手束腳,頓時一股怒意湧上心頭,暗道:“老娘不發威你還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今天就是重傷修為跌落,也讓你知道知道老娘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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