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震懾
那人被淩一凡丟在地上,摔得氣暈八素,好半晌才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叩頭如搗蒜,口中不停的念叨著:“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淩一凡眉頭一皺,冷冷的道:“想活就站起來,拿著你的劍將把他的手指頭砍下來一個!”
那人當時怔在了原地,心中暗道:“這和要了我的命有何區別?不遠處的城主就站在那裏,他如何敢去對那劉子明出手,這不是找死麽?”
淩一凡語氣森冷的道:“給你三息時間,三、二…”
淩一凡沒有任何廢話,直接計算起來了時間,一直數到一,那個家丁護衛也沒敢站起來去砍劉子明的手指,隻是一個勁的叩頭,渾身瑟瑟發抖!
看著那人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淩一凡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手軟,右手一吸,瞬間將那人腰間的佩刀吸出。
隨即,在淩一凡元力的控製下,那佩刀一個轉折,閃過一道寒光在那人頭頂直落下來。
隻見唰的一下,整個身體一分為二,紅的白的黃的,當下滾落一地,化作兩片屍體,鮮血頓時染紅了腳下的泥土,一股聞之欲嘔的血腥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這家丁跟隨劉府多年,為非作歹慣了,也算是死有餘辜。
這血腥的一幕頓時讓不遠處的葉雨玲看的驚呼一聲,趕忙捂上了雙眼,不敢再去看,就是那劉雄也是臉色蒼白,不敢出聲。
隻聽淩一凡對身後的葉雨玲道:“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說著,淩一凡再次一揮手。又抓來一人丟在地上,開口道:“給你三息時間,按我剛才說的做,做不到下場和他一樣。”邊說邊指著一旁那個被自己一刀劈死的家丁。
那人知道淩一凡絕不是開玩笑。心中暗暗叫苦的同時。也不得不強行壯著膽子走到劉子明的身前,雖然得罪了這個劉子明。但總好過當下就血濺五步的好。
不遠處的劉雄見狀心如刀割,本來他是帶著人來興師問罪,報仇雪恨的,沒想到眼下卻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羞辱傷害而無動於衷,頓時心如刀割。
隻見那護衛將劉子明的一隻手踩在了地上,舉起手中佩刀便要斬下。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冷哼,正是劉雄,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氣勢洶洶的前來報仇。沒想到竟然惹上這麽個對手。
那護衛聽到劉雄帶著威脅的一聲冷哼,頓時,舉在半空中的佩刀愣是定在了原位,遲遲沒有落下來。
此時。淩一凡神色陰冷的轉過頭,一道蘊含著魂力波動的眼神頓時落在了劉雄的眼中。
在對上淩一凡這道可怕的眼神時,劉雄隻覺得刹那間整個靈魂如墜冰窟,從頭到腳,從內到外一陣冰冷。
淩一凡對著劉雄虛空一引,那劉雄同樣噗通一聲摔在淩一凡的麵前,隻見淩一凡麵無表情的道:“剛才還沒有輪到你,你倒是著急了!”
說著,虛空對著劉雄的手臂一握,然後控製著元力一陣,隻見那劉雄的胳膊被淩一凡虛空一抖,頓時被生生的撕了下來。
隻聽劉雄‘啊’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聽的眾人一陣毛骨悚然,此時,葉雨玲也是壯著膽子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就連葉伯不知什麽時候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心中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此時的淩一凡,看在葉雨玲的眼裏突然變得陌生了,這還是那個她認識的木頭嗎?難道眼前的木頭才是他真實的一麵嗎?
雲夢瑤則是在心中暗歎一聲,對於當初的淩一凡,她再了解不過了,眼前發生的一切,說明這幾年裏,他經曆了怎樣的血腥和殘酷。
這時,淩一凡對著那個舉著刀的護衛道:“你的刀這回可以落下了!”
那人頓時心中一抖,眼前這個青年就跟傳說中的惡魔一般,哪裏還敢猶豫,當下手起刀落,‘哢’的一聲將劉子明的手指給砍下兩個來。
那劉子明忍不住疼痛,一聲慘叫之後卻是暈了過去,淩一凡見狀,自語道:“暈了怎麽能知道疼痛?這懲罰豈不是失去了意義?隻有在清醒的時候感知到自己所承受的一切,才能記住來生不要輕易犯錯誤,有些錯誤犯了,是不可饒恕的!”
說完,隻見淩一凡右手一指,一道能量傳入劉子明的腦海,頓時,劉子明隻覺得腦海中一陣清涼,立即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看著醒來的劉子明,淩一凡的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這回就算是疼死也昏迷不了了!”
所有人聽到淩一凡的自言自語,皆是心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仿佛結上了一層寒冰讓人冷到了極點,也恐怖到了極點。
淩一凡接下來的話更是讓眾人心中一抖,隻見淩一凡皺了皺眉,對那護衛道:“讓你砍一個,你砍的多了,別人還這麽再砍?念你是無心之過,便饒你一次,退到一邊去!”
那人滿頭大汗的退到了一旁,心中暗暗嘀咕道:“這可真是個大魔頭,真是性情不定,多砍一個都不行!”
此時,隻見淩一凡對眾人吩咐道:“一個個來,每人砍一個,手指砍完還有腳指,都砍完了還有胳膊和腿,一寸寸的砍,都砍完之前絕不能將他砍死,否則後果你們懂得。”
淩一凡說完,眾人心中的恐懼早已達到了極限,在他們眼裏,眼前這個青年就是個惡魔,可憐那劉家父子氣勢洶洶的來找人報仇,卻是惹了這麽個魔頭,連死都死的這麽痛苦和憋屈。
在淩一凡的吩咐下,眾人哪敢怠慢?紛紛按部就班,一個個按照淩一凡的要求去伺候那劉子明了,可憐這劉子明疼得死去活來,就是昏迷不過去,一身冷汗早已流的都快幹了。
那個劉雄也未能幸免,隻見劉雄咬牙切齒的道:“你個魔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淩一凡露出一絲微笑,但是這絲微笑看在眾人眼裏卻是比不笑的時候還要可怕百倍,隻聽淩一凡陰沉的道:“先不要為我操心,還是想想等你成了鬼之後,那些屈死在你劉家手裏的萬千冤魂會不會放過你!”
劉雄聞言,心中一顫,雖然他手上的人命不多,但是那劉子明的血債可是不少,若說是雙手血債累累也不為過,想到這裏,劉雄心中暗道:“也許這就是報應吧!”
除了這二人之外,還有一人淩一凡也是比較關注的,那就是劉家請來的那個莫先生。
這時,淩一凡走到莫先生麵前,冷冷的道:“這裏你修為最高,是你帶頭來的?”
此時,這莫先生早已心中叫苦不迭,心中暗罵自己迂腐,非要信守什麽狗屁承諾,幫助這胡作非為的劉雄來找麻煩,如今倒好,卻是栽在了這裏。
眼下見淩一凡發問,不得不開口道:“在下迂腐,為了信守上一代的承諾,答應為他做三件事,明知其為非作歹還要幫他完成這最後的一次承諾,今日也算我咎由自取!”
說完,這莫先生便不再吱聲了,淩一凡看著眼前這老者,沉默片刻,“你遵守承諾是對的,但是你的承諾卻是沒有原則,今天廢你一臂算是教訓,滾吧!”
那老者一怔,“你不殺我?”
“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不會殺你!”淩一凡回道。
“這可真是個魔頭,性情讓人琢磨不透!”老者心中暗道。
此時,那劉家父子已是被折磨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眼看是活不成了,淩一凡掃了眾人一眼,“你們這裏可還有為非作歹的人?”
眾人噤若寒蟬,哪敢開口回答?隻是一個勁的搖頭,隻聽淩一凡自言自語道:“在記憶中,如果依照我以前的手段,似乎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