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聲名遠播
水月宗
月如霜端坐於大殿之上,整個大殿空****的隻有她一人。此時月如霜手中握著一把靈氣十足的靈劍,此劍便是淩一凡在秘境中送與水月宗的仙級極品靈劍。
如今距離離開秘境已經過去了三天,月如霜早已從門下弟子口中得知了,在秘境中關於淩一凡的一切。月如霜低歎一聲,淩一凡在秘境中的一切當真是驚世駭俗,就連她堂堂水月宗宗主,在剛聽說這些事跡的時候,也是內心起伏不已,久久不能平靜。
就在不久前,她更是收到消息,稱玄冥宗對淩一凡發出了‘血殺令’。剛收到消息的時候,月如霜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確認了消息無誤後,月如霜隻覺得一陣不可思議。雖然她早就料到玄冥宗絕不會善罷甘休,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程震宇竟然會發出‘血殺令’,要知道淩一凡可隻是一個了凡修士呀!這程震宇簡直是瘋了,看來淩一凡在秘境中險些殺了程浩傑一事,讓程震宇徹底的發瘋了。
月如霜此時心中矛盾萬分,她既想找到淩一凡將其帶回水月宗避難,又害怕受淩一凡的牽連。從情誼上講,她是應該找到淩一凡幫助他的,但是‘血殺令’仿佛是一把懸在月如霜頭上的一把利刃,讓月如霜一想到此,內心便流露出一種深深的忌憚。如果讓人知道淩一凡藏在水月宗,在‘血殺令’的驅使下,很可能會有無數人來找水月宗的麻煩,也因此給水月宗帶來滅頂之災。
不是她不想幫,而是無力去幫,要怪隻能怪玄冥宗太狠,水月宗距離玄冥宗有三百餘萬裏。如果一個玄冥宗,水月宗尚可勉強應付,但是同修真界萬千修士及宗門對抗,水月宗卻是萬萬沒有這個實力和膽量,月如霜可以不顧及自己的安危,但是卻不能不顧及宗門的安危。
不知何時水月柔來到了大殿之內,站在月如霜身後,眉宇間流露著一絲淡淡的擔憂。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他可是在秘境中救過我水月宗眾人的!”水月柔柔美的臉頰滿是擔心的道。
聞聽此言,月如霜無奈的歎息一聲,幽幽的道:“隻能看他的造化了,此人福緣深厚,或許可以逃過這一劫,否則即便搭上整個水月宗也是惘然!”
說完,月如霜又道:“另外你傳我口諭,最近讓門下弟子的活動範圍,都收縮在水月宗的勢力範圍之內。此次秘境之行除了我水月宗之外,其餘二宗皆是損失慘重,並且淩一凡與我宗交好,又救了我水月宗秘境眾人。想必他們一定對我水月宗暗中懷恨,我們不得不小心防範。”
水月柔答應一聲,帶著滿心的擔憂離開了大殿,她能做的就是為淩一凡默默的祈禱…
在距離當初那鬼穀數萬裏之外,在一處幽暗的洞穴中,淩一凡正在閉目療傷,身邊早已將那套天級上等隱匿氣息的‘龜息陣’布置在了周圍。
原來在淩一凡逃出秘境的刹那,被秘境崩塌的空間風暴所波及,讓他再一次身受重傷。但並沒有昏迷過去,而是被傳送到了距離鬼穀數萬裏外的一處密林之中。在逃出來的瞬間,淩一凡來不及顧及自己的傷勢,趕緊找了一處洞穴隱藏起來療傷。
在秘境中得到的那十顆血靈丹卻是派上了大用場,淩一凡甚至懷疑,這是不是都是那通寶玄尊早就算計好的,早就知道自己會受傷特意準備的。還有空陌塵,雖然自己重傷,但是空陌塵卻是陷入了沉睡之中。在最後,是空陌塵用自己的魂力,為自己擋下了風暴的大部分威力,否則自己不會隻是簡單的重傷了。也許那可惡的通寶玄尊算計到了自己死不了,才來的這手吧!想到這裏,淩一凡在心中將那通寶玄尊一陣痛罵,當然那通寶玄尊是聽不到這些了。
淩一凡在洞穴中已經過去整整三天,終於在第三天即將結束的時候,睜開了雙眼,開合之間在這黑暗的洞穴裏閃過一道精芒。活動了一下身子,淩一凡心中暗道:“這血靈丹不愧是療傷聖藥,這麽重的傷,隻用了三天就恢複如初了,若不然沒有一兩個月是休想恢複了。”
淩一凡神識探入圓珠內,小天在圓珠內同樣陷入了沉睡,早在秘境中,小天吸收了秘境中的五行能量之後便陷入了沉睡之中。對於小天的沉睡,淩一凡倒是並未過於擔心,小天的沉睡很可能是吸收的能量過多了,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可能會給淩一凡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反而是空陌塵,讓淩一凡狠狠的擔心了一把,空陌塵是因為靈魂傷勢太重,才會陷入沉睡的。不過有這神秘圓珠在,空陌塵應該不會有危險,隻能想辦法弄一些恢複靈魂的寶物讓空陌塵蘇醒過來了。
神識退出圓珠,淩一凡穿上隱身衣,收了陣旗,自言自語道:“該出去看看了,不知道這三天外麵有沒有什麽變化?我在秘境殺了兩宗之人,尤其是玄冥宗,這會兒如果程浩傑沒死的話,想必玄冥宗已經知道了秘境內發生的一切了。”
說完,淩一凡便遁出洞口,出現在外麵。這裏屬於玄冥宗的邊緣,還沒有進入玄冥宗的真正管轄範圍。這裏距離玄冥宗的管轄區域尚有十幾萬裏,附近零星的散落著一些小門小派。
如今淩一凡如果繼續向中洲前進的話,就要穿過玄冥宗,這是最近的距離也是最危險的一種辦法。另一個便是繞過玄冥宗,向東邊繞行,但是這樣卻要多走幾倍的路程,並且,玄冥宗東邊八十萬裏可是‘妖林’的所在。
這妖林可是一處凶惡之地,即便是距離妖林數萬裏的邊緣,一般修士也是不願踏足的,畢竟這妖林凶名在外。
依仗隱身衣的方便,如果小心一些的話,穿過玄冥宗並非太過困難。雖然在心裏淩一凡還是傾向於穿過玄冥宗,但是他還是決定先探查探查外麵的情況再做決定,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正在淩一凡隱身飛行的途中,周圍不時的飛過三三兩兩的修士,並且行色匆匆的樣子。淩一凡心中略有疑惑,突然,其中兩個修士的對話引起了淩一凡的注意。
隻聽其中一人道:“最近玄冥宗發出‘血殺令’,據說追殺的目標是一個叫淩一凡的了凡修士,宗門已經緊急召回了在外遊曆和行事的所有了凡期弟子。在這‘血殺令’下,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大批的修士,尋找難淩一凡的下落,到時所有的了凡修士恐怕都逃不了盤查,弄不好死了也白死,俗話說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到時難免有喪心病狂之輩對了凡修士出手,所以還是回宗門避一避風頭吧,在這非常時期死了也是白死呀!”
另一個修士也回道:“是呀,如果抓不到那個真正的淩一凡,我們這些了凡修士,恐怕是沒有安寧之日了,看來隻能等這場風波過去了才能再出來了。這淩一凡也的確是了不起,‘血殺令’說他可是擊殺了十位元嬰高階修士的。雖然如此,但還是有許多元嬰修士會參與進來的,不知道這淩一凡有何三頭六臂,竟如此了得…”
二人的對話漸漸的遠去,但是淩一凡的內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仿佛天翻地覆一般。這‘血殺令’在他當初購買的靈雲洲地圖上,可是有著詳細記載和介紹的,所以對於這‘血殺令’,淩一凡可是記憶尤深。他萬萬沒想到,玄冥宗竟然會不惜代價的對自己發出這百年不遇的‘血殺令’。
淩一凡隻覺得整個身子一陣冰冷,在玉簡的記載中,能逃過‘血殺令’的幾乎沒有。而自己不過是一個了凡修士,恐怕不會有太多人忌憚自己,恐怕就是和自己同級別的修士,也會對自己抱有窺測之意吧。畢竟自己的修為實在太低了,不管自己曾經擊殺了多少元嬰修士,但在修真界‘了凡’二字實在無法起到絲毫震懾,實在很難讓人升起一絲忌憚和畏懼。
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聲名遠播,隨之而來的便是無數修士的覬覦之心,還有無盡的追殺和逃亡。
淩一凡隻感覺頭腦一陣脹痛,一旦自己被發現,迎接自己的將是鋪天蓋地的追殺。到時,自己便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