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星星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她會演戲,周寒更會演。
可餘星星還是難免落俗,為他心動,“我真的可以自由選嗎?”
“嗯。”
餘星星確定之後,手就摸進了他的褲襠裏。
周寒眉心一擰。
“餘星星,你最好告訴我你是想要了。”
餘星星搖搖頭。
又點點頭。
“想要。”她一瞬不瞬的望著他眼睛,“然後,把我的名字紋在。”
她的手一寸寸地摸上去。
一捏。
“這兒。”
心口。
……
周寒看向餘星星笑盈盈的臉,胸腔裏一片酸脹。
同時也覺得自己簡直荒謬。
怎麽能答應女人這麽過分的要求。
可紋身師說能紋。
說明隻要不怕疼,也就那麽回事。
周寒脫掉外套上床,將人箍在懷裏,“這下舒服了?”
餘星星主動親他,“嗯,我好喜歡你。”
含羞帶怯的。
“雪山上說的話還算數嗎?”餘星星在他胸口寫名字,“你說我們現在不清不楚的,不算回事呢。”
周寒,“想要名分了?”
餘星星的手一頓。
周寒抓住她的手,“繼續寫。”
“你知道我在寫什麽嗎?”
“餘星星。”周寒的手摸進她的衣服裏,“你的名字。”
在靠近他心髒的地方來來回回寫,想幹嘛,他一目了然。
小女人的把戲而已。
餘星星再次被他吻住唇的時候,低聲呢喃,“那你給我名分嗎?”
周寒現在對她上頭,無所謂道,“你想要,我什麽都可以給。”
情到深處,周寒字句低啞,“新年快樂,星星。”
餘星星的眼眶瞬間濕潤。
“新年快樂。”
……
兩人都知道感情的事情,一旦強求就沒意思了。
所以誰都沒有提確定關係的事。
但是周寒作為男人,該有的禮貌他都懂,除了親口表白,其他任何事都以男朋友的身份去做。
轉賬,買禮物,操心她的學費,鋪墊她在學校裏的人脈。
以及對餘新的照顧。
資源和金錢都給得相當大方。
餘星星盡數接下。
她也為周寒花心思,經常給他買禮物。
但周寒很早就不缺錢了。
這些年幾乎沒有物欲,雖然餘星星給的東西他都有收下,可都積灰。
餘星星就花別的心思。
每次跟著老師去一座新城市學習的時候,她都會帶一些稀奇的東西回來。
治療失眠的藥。
擁有古怪傳聞的擺件。
學當地的美食做法,回到鬆市之後就自己動手做,帶給周寒吃。
過完年後周寒又開始忙,大部分時間都在會所裏。
但忙歸忙,剩下空閑的時間幾乎都給了餘星星。
盡到了“男朋友”的所有責任。
這天周寒跟朋友吃完飯,又是爛醉,他躺在房間裏休息,迷迷糊糊接了個電話。
餘星星問他在哪,過來找他。
周寒有點不省人事,想不起來。
旁邊的女人就替他說了。
餘星星愣了愣,問道,“是你上班的會所還是酒店?”
“會所。”周寒隻記得這個。
他知道是餘星星,下意識道,“到了給我電話,我去接你。”
餘星星聽得出他爛醉,“用不著,我自己進來。”
掛斷電話,周寒頭疼得厲害,伸手按了按。
一個跟他關係不錯的女人替他按,“我來吧寒哥,我單獨學過。”
單獨學過的確實不一樣。
柔軟無骨的手指,按在穴位上很快就舒服了。
周寒閉著眼睛,“大腿過來,我靠靠。”
女人為了讓他舒服點,特意把裙子撩起來讓他躺。
周寒眉目舒展,“再用點力。”
餘星星開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周寒躺在別的女人腿上享受按摩。
女人看見餘星星之後招呼道,“坐。”
她挺熱情的,也沒有敵意。
仿佛跟周寒隻是好朋友。
餘星星對女人禮貌笑了笑,走到周寒身邊。
她淡淡道,“醉得厲害嗎?”
周寒都快睡著了,聞言抬了下眉,沒有睜眼,不知道在問誰,“誰來了?”
餘星星道,“你睜眼看看。”
她這話出口,那個按摩的女人就知道她身份不一般了。
她自覺收回腳,挪到旁邊。
周寒睜開眼見是餘星星,笑道,“我寶貝兒啊。”
他伸手,“醉得快死了,過來給我抱抱。”
餘星星捏了捏肩上的包,沒靠近,“今天回去嗎?”
“當然回。”他忙完了,晚上沒什麽事,“你先過來我抱抱。”
餘星星沒有表情,“那就現在回吧,你別磨蹭了,我晚上還有事。”
周寒有點雲裏霧裏。
沒聽出她生氣了,撐著坐起來。
餘星星見他臉紅成那樣,還是心軟,從包裏拿出藥給他吃了點。
周寒順勢摟著她起來。
接了個吻。
餘星星沒拒絕,也沒好臉色,扶著他朝外走。
她身單力薄有點費勁,剛才那個按摩的女人走過來幫忙,架著周寒另一隻手。
她有點尷尬,“姐妹你別誤會,我跟寒哥就是上下級關係。”
餘星星笑道,“不用跟我解釋,你們幹什麽都可以。”
這話就在周寒耳邊說的。
他清醒了一點,皺眉看向餘星星。
“你剛才說什麽?”
餘星星抿唇不語。
那女人知道自己惹禍了,著急道,“你不常來,我們也不知道寒哥談戀愛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以後會跟寒哥保持距離的。”
餘星星,“真不用,你寒哥現在單身,愛幹什麽幹什麽。”
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