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商宓照常趕到少年宮館的舞蹈機構上班,結果剛進大門就被前台的工作人員給叫住了。

“商老師,你去一趟老板的辦公室,他說有些事情想要找你。”

“好,謝謝。”

商宓笑著點頭,朝最裏間的辦公室走去,見房門虛掩著,抬手敲了兩下。

好半天沒傳來應答聲,她索性將房門推開。

步子剛剛邁進辦公室,手腕上傳來一股大力,緊跟著房門砰的一聲在身後關上。

她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扣在一個結實的懷中,後背抵在牆壁上。

冰冷的牆壁激得商宓悶哼一聲,等看清麵前的人,心中暗罵一句,臉上卻是掩蓋不住的驚訝。

“顧,顧總,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現在是你的老板。”

顧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視線落在蓬鬆長發間那張漂亮小臉上,嗓音微沉,“找你過來,理所應當。”

不愧是顧家認定的繼承人,隻是妹妹在這學跳舞,他便大手一揮買下這裏,顧穗歲還這麽小,那以後的小學初中一直到大學,豈不都要統統姓顧。

商宓想著,默默否定了這個想法。

顧晟是財大氣粗,卻向來不做無聊的事,他這一手純粹是防她吧。

“顧總這麽勞心勞力的,買下一個跟顧家的生意完全不搭配的舞蹈機構是為了什麽?難不成是想要故意接近我?”

商宓畫著淡妝的小臉漾開一個淺笑,原本抵住牆壁的身子前傾,拉近與顧晟的距離。

女人身上獨有的果香氣鑽入鼻息,甜絲絲的,嘴唇塗著低飽和度的唇蜜,水光瀲灩,顯得她又純又欲。

顧晟眸子微垂半斂,捏住眼前小巧精致的下巴,指尖有點癢,上移到唇部緩緩擦過,觸感和想象著一樣柔軟。

嘴唇被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帶過,淺淺的刺痛,讓她下意識輕蹙眉頭。

顧晟退後一步,轉身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根香煙。

“你不願意辭職,仍舊要當顧穗歲的老師,我不放心,隻能買下這兒,才能更好的監視你的一舉一動,你要是敢做出什麽不恰當的事情,不光是我,顧家也沒人會放過你。”

窗前寬闊高大的後背,遮住外麵正烈的日頭,商宓半張臉擋在陰處,心髒似是被人捏了把,泛著酸。

她就知道,這活閻王不是好得罪的。

這方小天地沒就沒了,爸爸還在獄中情況不明,左右還需要他,她不該矯情。

“原來是這樣,顧總還真是未雨綢繆。”

清潤婉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顧晟回頭朝她走了兩步,挑起她的下巴吻下來,商宓猝不及防被渡了一口煙,嗆得直咳嗽。

“晚上去鳳凰台。”

“知道了。”

商宓緩過氣,原本甜潤得掐了蜜的嗓子,多了一絲沙啞。

顧晟心中突然覺得愉悅,忍不住想要再進一步。

商宓以為沒事了,轉身要走,一個向後的力,整個人再次被顧晟扣在懷中。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吹得發絲輕顫,帶來些許酥麻的癢意。

商宓身子一抖,被迫的轉過身,手掌扣住顧晟的手臂。

“顧總,該到上課的時間了。”

“商老師真是敬業……”

反抓住商宓的手腕,顧晟低下頭,在那嫩白的脖頸上啃咬了一口。

“唔……”

一聲輕吟溢出,商宓的呼吸急促起來,這人是屬狗的嗎!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傳來顧穗歲的聲音。

“商老師!前台的姐姐剛才跟我說你在這邊!我看時間快到了,叫你回去上課呢!”

這一聲讓商宓打了個機靈,用力推開顧晟。

辦公室的門被同步推開,顧穗歲一張笑臉展現在兩人麵前。

“好,我這就去。”

商宓勾起笑容,餘光瞥了眼牆麵上的鏡子,確認衣服沒有問題才鬆了一口氣。

隻是口紅花了,好在今天塗的色號很素,不招眼。

而顧穗歲在等看到顧晟之後,小姑娘瞬間瞪大了眼睛,小嘴張成了一個圓形。

“哥哥!你怎麽在這兒?”

“我在這兒不好?”

將手中的煙掐滅,顧晟走到顧穗歲身前,揉了揉她的腦袋。

剛剛顧穗歲對商宓的親近,他都看在眼中,他也能篤定,這並非是假裝的。

“那,那校長呢?”

顧穗歲收拾了一下被揉亂的頭發,扁著小嘴抗議顧晟,又偷偷拿眼睛到處瞟,“今天校長不在,是不是就沒人去查課啦?”

“我就是校長。”

顧穗歲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因為這句話戛然而止,隻見她雙手抓住裙擺,多出了些許緊張的樣子。

早知道剛剛其他小朋友讓她來叫商老師她就不來了。

要是商老師跟哥哥告狀,把她在學校偷吃冰淇淋的事情說出來……

顧穗歲抬起小腦袋,小手也悄悄伸出來捏了捏商宓,小表情看起來可憐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