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說話間拉開了商宓衣服上的拉鏈,大手緩緩探進去。

掌心下的身體輕輕顫抖,瑩白肌膚絲滑,像是絲綢流淌而過。

氣氛正濃,一個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商宓打了個機靈,腳踝輕輕碰了一下顧晟的小腿。

“顧總,電話……”

顧晟沒理,空出一隻手從商宓包裏拿出手機,掛斷。

然而,對麵似乎很急,沒三秒又打過來。

上湧的興致被這麽打斷,顧晟低罵了句,還是把商宓手腕上的領帶解開。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從煙盒裏麵咬出一根煙。

商宓在解放的瞬間便立刻拿過手機,來電的人是鳳凰台的一個酒保小姑娘。

“商姐,你走了沒?我剛剛去敲童姐的休息室,她不開門還大喊大叫的,說不想活了,我感覺不太對勁兒……”

“我現在過去,你在休息室的門口看著。”

商宓一聽童謠出事,心裏上火,掛斷電話轉頭看向顧晟。

“顧總。”

“還要我送你回去?”

顧晟的話算是默許了商宓要落跑的行為,手指彈了彈煙蒂,眉頭蹙起。

不敢再耽誤分毫,商宓抓緊皮包,立刻推開門朝著鳳凰台的方向跑去。

車窗後視鏡裏,纖瘦的背影逐漸消失,顧晟眉骨聳動了一下,將煙丟出窗外,踩下了油門。

另一邊,等商宓回到鳳凰台,童謠休息室的門仍舊緊閉。

給她打電話的小姑娘見到商宓,連忙上前:“商姐,門後有東西抵著,打不開。”

商宓抓了幾個男服務生,一起把門給撞開。

隨著砰的一聲,門應聲而開,屋內的場景讓眾人大驚失色。

“童姐這是割腕了麽!天啊!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外麵下雨,叫救護車過來的話,反而耽誤更久。”

商宓想給童謠止血,下意識打開包,一愣,入眼是顧晟那條深藍色暗紋的桑蠶絲領帶。

她拿出來,在童謠大臂上緊緊打了個死結,見血流得慢了,才把童謠給抱了起來。

有懂事兒的男同事從她手中接過童謠,道:“開我的車吧,在停車庫四號電梯口。”

“好。”

一條街開外就有一間醫院,等到了搶救室內,醫生準備搶救工作。

童謠眼神渙散,躺在病**已經開始說胡話。

想到她割腕時,還搬了沙發和棍子把門抵住,一心求死,商宓後怕不已。

穩了穩心神,抓住童謠冰涼的手,嘴唇附在了她耳邊。

“瑤瑤,你聽我說,你父親欠了賭債的事情是被人設了局,不是他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目前我隻查到這些消息,可還沒有找到始作俑者是誰……你要是想知道,就給我活下來!”

商宓怕童謠撐不下去,故意刺激她。

這已經不是童謠第一次做出殘害自己身體的事情,歸根結底病根在她父親的身上。

心病還需心藥醫……

果然,戴著氧氣麵罩的童謠,在聽見這話之後,睫毛顫抖,手指在商宓的掌心裏輕輕動了一下。

“還請您到外麵等候。”

醫生的話讓商宓回過神,捏了捏童謠的掌心,退出急診室。

等坐在搶救室外的椅子上,她才發現自己的雙臂都在顫抖……

將近一個多小時的等候,等急診室的門再度被打開,商宓條件反射的站起身,就見醫生摘下口罩點了點頭。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隻是失血過多,需要將養一些日子。”

“謝謝醫生。”

商宓壓下喉嚨的酸楚,看了一眼急診室內。

“那我現在可以去看看她麽?”

“可以,但是不要過多打擾。”

醫生叮囑了幾句後讓開位置,商宓立刻走了進去。

童謠失血過多,蒼白的雙唇幹得起皮,臉色也十分憔悴,此刻還在昏睡。

商宓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醒過來,隻能先請了護工照顧,第二天護工就打來電話,說童謠醒了要見她。

商宓來的時候,童謠還是很憔悴,但看她一雙眼睛有了神彩,放了心,用棉簽沾了點水潤濕她嘴唇,責備道。

“傻不傻……”

“小宓,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幫幫我,幫我調查我爸的事兒。”

童謠有些吃力的轉過眼睛看她,眼角通紅。

她進搶救室前,商宓所說的話,她聽得一字不落。

“我不會讓你平白無故的付出,我知道你也在調查關於伯父的事情,我一定護盡力幫你的。”

商宓能跟童謠說出來這件事情,就是有意要調查下去。

這會兒自然點了點頭,遞給童謠一個撫慰的眼神。

“我記得我們家還沒有出事兒的時候,駱誌榮就時常會去賭場,而且從我這邊得到的消息,童伯父最後欠下巨額賭債的那場賭局,他就在場。”

商宓目光逐漸冰冷下來。

“當時有不少富商,不少紈絝子弟都染上了賭癮,最終鬧出了亂子,但偏偏這個駱誌榮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現如今地位還飛升了不少。”

“小宓,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這件事情跟駱誌榮脫離不了幹係,想查你父親的事,咱們可以從他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