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亞東是一次人生緣分,在追夢的地方挑戰自我;被那裏的人文風情**,創作不懼翻越文字山頭;總感敘述不盡那些感動,亞東情懷溫暖心間長留……

2016年底,我在網上看見一條消息:“亞東邀請作家去采訪寫書的啟事”。於是,我把“創作成果”,以及與亞東“緣”來已久的關係,一並發給他們,作為報名采訪寫書實力的依據。

2017年春節剛過3天,我就接到亞東縣委常委、宣傳部長楊智勇的電話,邀約我到重慶市麵洽采訪寫書事宜。

在重慶市同楊部長會麵時,還十分榮幸地見到了亞東縣委書記舒成坤先生。他們就采寫《亞東魂》一書,提供了一些文字材料,提出了一些具體要求。請我根據要求,盡快擬寫一份創作提綱。

旋即,我在“亞東縣政府網站”上查閱了有關資料,經過認真思考,歸納提煉,構想思路,寫好提綱,發給了楊部長。

也許是我對亞東的“情緣情結”打動了他們,在3月中旬,我接到了楊部長邀請前往亞東采訪的電話,令我無比激動。相信這又是一次人生的緣分。拿時下流行的話說,亞東是我夢開始的地方……

去亞東采訪的事定了,我雖然興奮激動,但內心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因為我已是“奔六”的人了,擔心去了西藏不適應高原反應,完不成自己誇下“海口”的創作任務不說,或許還會出現意想不到的狀況,那就適得其反了。

然而,接受了任務再打“退堂鼓”,這絕不是我的性格。我畢竟曾經是一位西藏軍人,就用“老西藏精神”激勵自己,毅然背上行囊向西出發了。

之前,我是同楊智勇部長聯絡的。我進西藏的前一天,正好楊部長到上海掛職鍛煉,剛從拉薩飛往上海。他給我發了微信,稱已經安排好了我到亞東的接機車輛,並發了接機師傅的電話。

走出和平機場,我拿出手機,聯係來接機的師傅:“喂,你好!我是從四川來的羅鳴。”

“羅老師你好!楊部長安排我來接你的,我在機場候機室門外等著你的。”一聽語音,知道是個藏簇小夥。於是,我拖著笨重的行李,向機場出口不慌不忙走去。一個藏族小夥舉著接我名字的牌子,我心踏實……

在亞東采訪期間,因為我被亞東的事物心動、被亞東的人物感動。所以,精神的力量戰勝了“缺氧”。我在雪域邊地采訪近一個月期間,幾乎都是整天不停地奔走,早晚約見采訪人物,用意誌來抵擋高原缺氧的侵襲,慶幸自己沒有“躺下”。

在采訪的時日裏,我幾乎走完了亞東的所有鄉鎮,爬上了“國門乃堆拉”、踏上了“世界海拔最高鎮”帕裏,步入了邊地最前端的洞朗山地……采訪人物在50人以上,單位不少於20個。

采訪結束離開亞東時,已是“人間四月天”。但那天天空仍然飄飛起六角雪花,寒風微微地吹拂,我卻沒有感覺一絲寒冷,那是亞東溫暖了我心。

我站在亞星賓館的壩子裏,舉目望去,在群山的峽穀之底,青山簇擁,冰峰環抱。對這裏的人這裏的事這裏的山這裏的風情,我心難舍難分,流連忘返。

雪漸漸收起了曼舞的翅膀,天空中出現雪太陽的光芒。我抬頭仰望,亞東縣城盡收眼底,曾經度過青春歲月的軍營,傲然坐落其間,閃爍出時代的英姿。極目眺望,茫茫雪山橫亙於空,在齊天的雪線上,仿佛看見了矗立的崗哨,他們雄立冰雪山巔,固守國門邊關。

汽車開出了亞東縣城,順亞東河邊逆流而上。嘩啦啦的亞東河水,像是從我依依不舍心間流淌……

從亞東縣回來之後,我便進入了“碼字程序”。一個一個的文字,從大腦儲存的倉庫裏翻出來,在指尖上敲擊鍵盤而出;一行一行的句子,像是走在分路的岔道上,而分行的腳步卻沒有邁向岔路口那麽容易;一頁一頁地翻閱電腦屏幕,像在雪山中登上一級一級的山坡那樣,需要付出極大的勞累和體力。

碼字的路程並不比在雪高原上行走輕鬆,而像登雪山一樣爬得十分艱難勞累。幾次冒出了不再往上爬的想法,但又感辜負亞東,對他們的期盼無法交代,也不是一個“軍人”的性格。於是,鼓起勇氣,戰高溫、鬥酷暑,埋著頭、弓著背,挑戰自我,吃力地繼續往上攀登。

在夏日炎炎、汗流浹背中,翻越了一個一個的文字山坡;在幾月的清晨夜晚裏,不停地敲擊鍵盤,熬過了近200個枯寂的時光。每天坐在電腦前回想亞東的人和事,挖空心思尋找爬山線路的捷徑,一路艱澀地慢慢地向前行進。

當我碼起的文字,一字一行連接起來,仿佛可以接通登頂的山路,讓我登高一望,爬過的山路彎曲呈現,“勇敢”二字在心裏油然而生,慶幸自己中途沒有退縮。

上山容易下山難。這句話正如創寫中的真實體驗。當我從碼起如山的文字中,卻很難找到登山時的沿路返回。而是一路磕磕絆絆,幾次險些摔跤落山。沒有別的捷徑路可走,隻能靠自己一路上慢慢下滑,小心翼翼步入終點。

再回望爬過的文字山路,留下彎彎曲曲的腳印,心中仍然忐忑不安:《亞東魂》是否巍然屹立?

對於亞東的美麗景色,那些感動我心的人物,還有他們在邊疆演繹的故事,總是不能準確詮釋,真有點愧對初心。

當然,也曾設想利用文學創作的技法,來描繪《亞東魂》中的那些人和事,這樣也許情節生動,故事感人。假若利用文學手段來描述,又感偏離了真實情景,令讀者感受太虛,不接地氣。所以,還是老老實實按采訪而寫,不敢虛情假意玩弄文字遊戲。

說實在話,這本書不太好寫。因為時間跨度太長,涉及內容廣泛,人物類型不同;特別是寫工作內容,提煉歸納更難把握,一不注意就像“材料”;加之按照擬定提綱,構思體例結構,篇章基本統一來寫。於是,《亞東魂》就成了現在的模樣,交給讀者鑒賞。

《亞東魂》在采訪創作中,得到了亞東縣委、縣政府領導的大力支持,特別是縣委宣傳部、“四四辦”為我提供了大量的文字材料,在組織采訪中給予極大幫助。他們派出吳江燕同誌一直陪同,為我順利采訪做了大量的協調聯絡工作。在此,謹向他們表示衷心感謝!

在寫作過程中,從“亞東縣政府網站”上查閱借用了許多文字資料,縣“四四辦”的鬱朝陽同誌,為我收集了有關單位的材料,傳遞了很多信息。特別是吳江燕對書稿進行了大量的編輯修改工作,對於他們的辛勤付出,我深表致謝致敬。

《亞東魂》初稿寫成後,得到了“編委會”的幫助指教。特別是縣委書記舒成坤先生,數次與作者溝通,指導創作思路,提出很多寶貴意見,而且還親自改寫書稿。在此,我真誠地向成坤先生道聲謝謝。

由於本人知識結構有限,在創作本書過程中,難免有不少“筆誤”和不盡人意之處,謹請讀者海涵,盼請賜教、批評指正、提出寶貴意見為謝。

2017年8月1日寫成初稿

2017年10月19日修改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