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畫外音,疊印出相應的畫麵:
“一九三八年二月二十七日至三月一日,中共中央應王明、周恩來等的提議,在延安召開了政治局會議。史稱‘三月政治局會議’。王明依然以共產國際欽差大臣的身份發表了長篇講話。在國共兩黨關係上,要盡量遷就國民黨,服從國民政府;在軍事上,要鞏固統一的軍隊,服從蔣介石的統一指揮;在戰略方針上,要以運動戰為主,絕不能以遊擊戰為主。在談到保衛大武漢的時候,他更是慷慨激昂地發表了如下的這段話……”
在畫外音中同時搖出與會者:張聞天、毛澤東、王明、周恩來、陳雲、康生、任弼時、凱豐、張國燾等不同的表情。
延安三月會議會址
王明:“如果中國最後一個最大的政治、軍事、經濟、文化的中心一武漢不幸終於被敵占領,則我國的抗戰,無論在軍事上、政治上都要處於比今天更嚴重更困難的局麵;因此,保衛山西、河南、陝西以達到保衛武漢的目的,是一切抗日黨派和全國軍民今天最緊急最重要的任務。為此,我國軍民現在應當盡一切可能用一切力量來達到武漢不被敵占領的目的,同時,並且應當對保衛武漢事業具有最高度的熱忱和抱著最堅強的信心。”
毛澤東:“說到保衛武漢的問題,首先是一個軍事問題,因此我先說中國戰爭的長期性。我認為過去中國抗戰沒有大踏步的進退,隻是硬拚,這是錯誤的。隻是死守一處,結果還會失守。戰爭的具體形勢,內線外線的作戰是互相交錯的,日本包圍我們,我們在戰役上也包圍日本。就這個意義上講,死守山西、河南以及武漢的作法,隻能是重演保衛南京的悲劇!”
張聞天:“曆史決定了國共需要合作,但兩黨的確存在著爭取領導權的問題。中國資產階級是有經驗的,目前需要兩黨合作,但又怕我們發展。因此,我們無論何時不要忘記要與國民黨合作,但必須時時有戒心。”
任弼時:“由於王明同誌不太清楚華北的情勢,因而對晉察冀成立邊區臨時行政委員會提出批評。在華北敵占區,原來國民黨派來的政府負責人都跑了,政府也被敵人摧毀了。我們八路軍收複之後,設立區縣政務委員會,有各救國團體派代表參加,政府機關與人民關係更加密切。隻要你親自到晉察冀看看,一定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晉察冀抗日根據地,將成為不可摧破並能繼續持久鬥爭的堅強堡壘!”
張聞天:“另外,中央認為像晉察冀邊區的那種形式的政府,不僅不是錯誤的,而且其他各地也要組織這種形式的政府!”
周恩來:“從去年十二月會議到今天,一直未能解決黨在統一戰線、抗日戰爭的戰略方針等原則問題上所存在的分歧,這不利於黨的事業,也必然會影響全國抗戰的大局。”
王明:“我提議:派任弼時同誌去蘇聯,向共產國際報告,由季米特洛夫裁決。”
張聞天:“我同意。澤東同誌,你的意見呢?”
毛澤東:“我也同意!另外,王明同誌在今天的形勢下,不能再到武漢去,請政治局作出決定!
王明:“武漢長江局離不開我,蔣委員長再三要求:留我在武漢相助於他。一旦我離開了武漢,勢必影響兩黨的關係!”
毛澤東:“我看沒有這樣嚴重!”
張聞天:“我的意見:王明同誌去武漢留一個月即回來,如果戰局逆轉,武漢和西安的交通有可能斷絕時,王明同誌則提前返回延安。大家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
毛澤東的窯洞
毛澤東有些沉重地坐在椅子上,再次審視那張山西地圖。
有頃,任弼時快步走進:“老毛,山西的形勢有點不妙啊!”他取出一份電報,“這是老總剛剛發來的緊急電報。”
毛澤東接電閱畢:“我正在想退敵之計!”
任弼時指著地圖:“日軍為在山西不留後顧之憂,集中優勢兵力在山西軍渡、磧口猛攻河防,一旦河防被敵突破,不但綏德、延安危急,而且還威脅河東八路軍三個師的歸路。”
毛澤東:“我已經給老總、德懷以及三個師的負責人發去緊急電報,要他們視情部署兵力,鞏固河防,並阻滯日軍向潼關發起進攻。一句話,我八路軍絕不過黃河!”
任弼時:“但是,我們必須往最壞處去想才會立於不敗之地!”毛澤東:“是的!我在電文中明確指出:八路軍主力留在山西攻擊日軍後路,必須是在黃河、汾河不被隔斷的條件下,否則對於整個抗戰及國共關係是非常不利的。”
任弼時:“對八路軍總部的轉移以及第一一五師第三四四旅、第一二九師主力的部署,也應根據這一精神安排。”
毛澤東:“同時,還要電告他們:撤退和轉移是最容易發生問題的,務請林彪、劉伯承注意!”
這時,小李手持電報匆匆走進:“報告主席,林彪師長被閻錫山的部隊打傷了!”
毛澤東大驚,他急忙接過電文閱罷又遞給任弼時,十分生氣地說道:“出什麽洋相!穿上日本的軍大衣跑到晉軍防區去,還能不出問題?”
任弼時:“主席,前方的醫療條件太差了,你看……”
毛澤東:“立即把林彪送回延安洽療!”他沉思片時,“弼時同誌,林彪走後,一一五師就由陳光同誌代理師長吧!”
任弼時:“可以!要電告羅榮桓同誌:在林彪治療期間,他要把一一五師的工作抓起來。”
毛澤東微微地點了點頭。
小李囁嗛地:“主席……”
毛澤東不悅地:“我正在和弼時同誌談工作!有什麽事,等我們談完了再說好不好?”
小李噘著嘴:“那就晚了!”
任弼時:“你就快著說嘛!”
小李:“方才,我接到醫院的一個電話,說有一個老紅軍負了重傷,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以後,就一直喊毛主席,還說隻要見毛主席一麵就能合上眼了。”
毛澤東激動地:“小李,趕快備馬,我們立即去看這位傷員!”
小李:“是!”轉身跑出去。
任弼時:“我就要啟程去蘇聯了,主席有什麽指示嗎?”
毛澤東深沉地:“重任在肩,快去快回。如果一時回不來,也希望把共產國際的指示傳回來!”
延安郊區的大道
毛澤東、小李各騎一匹戰馬,飛馳在春寒料峭的陝北高原上。
曠野
春雪親落在一座新的墳墓上。
毛澤東和幾十個醫院的大夫、護士站在墳前。
毛澤東第一個走到墳前,無比悲痛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毛澤東的窯洞
毛澤東坐在桌前,雙手捧讀一份文稿,旋即又放在桌上,提筆在這份文稿的後邊寫了三個字:毛澤東。
小李引周恩來走進:“主席,周副主席到了!”
毛澤東起身,指著桌上的文稿:“先辦這件大事!”
周恩來:“是什麽大事啊?”
毛澤東:“林老和成仿吾、周揚等同誌,準備在延安發起成立一所魯迅藝術學院,請你我領銜作發起人。我同意了,不僅簽了名,而且還修改了一下他們的《創立緣起》,你先看看。”
周恩來接過《創立緣起〉,小聲讀:“藝術是宣傳、發動與組織群眾的最有力的武器,培養抗戰的藝術工作幹部已是不容稍緩的工作,因此決定創立魯迅藝術學院,要沿著魯迅開辟的道路前進。毛澤東。”周恩來,“好!我也簽名同意。”他邊說邊把這份《創立緣起》放在桌上,在毛澤東的旁邊寫上周恩來。
毛澤東:“你就要回武漢出任國民黨政府的副部長了!我想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那就是把那些有愛國之心的文學家、戲劇家、音樂家、美術家等等,都團結在我們黨的周圍。當然,最好還能把政治傾向好,又有影響的藝術家請到延安魯迅藝術學院來。”
周恩來:“同時,我還計劃把一批熱愛藝術的愛國青年介紹到延安來,上我們的魯迅藝術學院!”
毛澤東:“有了這兩個條件,我們的魯迅藝術學院一定能造就出一大批無產階級的藝術家!”
周恩來:“主席,我就要回武漢了,你還有什麽指示嗎?”
毛澤東:“指示談不上!我隻希望你在剛剛成立的新四軍上多花費一些心血。要利用日本剛剛占領滬、寧、杭、甬的時機,努力發展、壯大新四軍的力量,盡快把江南變成第二個晉察冀抗日根據地。”周恩來微微地點了點頭。
武漢街頭
大街上走動著殘廢軍人、憲兵、特務以及流落在武漢的難民。突然,武漢三鎮的上空響起了刺耳的防空瞥報聲。
頓時,人流如潮的大街亂成一片,各界人士爭相防空。
一輛掛著軍牌的汽車穿行在空****的大街上。化人車內:
周恩來坐在後排座位上,驚奇地:“今天大街上怎麽這樣安靜?”司機:“武漢舉行防空演習,可又沒提前下達通知。老百姓聽見蒈報器一響,還真的以為日本的飛機真的來了,所以就全都躲了起來。”
周恩來歎了口氣。
長江局門口
一位十六七歲的姑娘站在門口小聲啜泣著。
汽車戛然停在門口,司機麻利地走下汽車,打開後車門。
周恩來走下汽車,一眼就看見這位站在門口啜泣的姑娘。
這位姑娘一麵擦拭淚痕,一麵打量著周恩來。
周恩來:“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站在這裏哭?”
姑娘:“我叫孫維世。”
周恩來一驚,近似自語地:“孫維世?……”
孫維世:“對!”
周恩來:“你是孫炳文的女兒吧?”
孫維世微微地點了點頭。
周恩來一把拉住孫維世的手:“我叫周恩來,是你父親的好朋友!”
孫維世哇的一聲哭了:“周伯伯,我可找到你了!”
周恩來:“不對,應當叫我周叔叔,我比你父親小。走,到家再詳細談。”
周恩來領著孫維世走進門去。
周思來辦公室
鄧穎超坐在桌前,正在處理公務。
周恩來領著孫維世走進屋來,高興地說道:“小超,你看誰來了?”
鄧穎超一看有些靦腆的孫維世:“她是誰?”
周恩來:“她是孫炳文的女兒維世啊!當年,你在廣州不是見過她嗎?”
孫維世小聲地:“鄧阿姨。”
鄧穎超:“哎呀,是小維世啊,長成個大姑娘了!”她起身把孫維世拉到自己的懷裏,“我記得你是個會唱歌、跳舞的小姑娘,現在還會嗎?”
孫維世有點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周恩來:“你為什麽站在門外邊哭鼻子啊?”
孫維世:“我和哥哥孫泱來辦事處,請求批準我們去延安,可他們隻批準了孫決,不讓我去。”
鄧穎超笑了:“都是十六七的大姑娘了,動不動還哭鼻子!你要去延安,求你周叔叔好了!”
孫維世:“周叔叔……”
周恩來:“我批準了!你爸爸為革命犧牲了生命,你和孫泱就當我們的孩子吧!”
孫維世甜甜地叫了一聲:“爸,媽。”
鄧穎超緊緊抱住孫維世:“真是乖女兒!”
周恩來沉重地:“小超,我還為你找了更多的兒女,他們都是一些沒爹沒娘又無家可歸的孩子。”
鄧穎超:“一定是那些為了抗日從上海來到武漢的孩子劇團的孩子們吧?”
周恩來沉重地點了點頭:“是!我很忙,明天,你先去看看這些孩子吧!”
武漢大街
一輛汽車飛馳在大街上。化入車內:
周恩來與郭沫若並排坐在後排車座上,嚴肅地交談著。
周恩來:“千萬不要把宣傳工作看得太菲薄了!我倒寧可做第三廳廳長,讓你做副部長,不過他們是不肯答應的。我還是那句老話,有你做第三廳廳長,我才可考慮接受他們的副部長,不然那是毫無意義的!”
疊印字幕政治部第三廳廳長郭沫若
郭沫若:“我們提的那些條件一一尤其是那些組成名單,陳誠他們會同意嗎?”
周恩來:“就是為了向蔣某人交差,他也得同意你提的條件!田漢的態度呢?”
郭沫若:“他聽說我不願意參加三廳的工作,就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還有什麽值得考慮的呢?我不人地獄,誰人地獄!朋友們都在地獄門口等著,難道你一個人還要留在天堂裏嗎?”
周恩來笑了:“這就是我們的田漢!”
政治部會議室
郭沫若:“我出任三廳廳長的前提是:一、工作計劃由我們提出,在抗戰第一的原則下,應該不受限製;二、人事問題應有相對的自由;三、事業費要確定,預算由我們提出。不知陳誠部長……”
在郭沫若的講話中搖出:陳誠、周恩來、黃琪翔、張厲生、陽翰笙等人。
陳誠急忙說道:“我件件依從。請問三廳有哪些名人參加?”郭沫若:“由我的主任秘書陽翰笙先生宣讀。”
陽翰笙照本宣科:“三廳第五處,由胡愈之任處長;徐壽軒任五處一科科長,張誌讓任五處二科科長;第六處分管藝術宣傳,處長為田漢;洪深任六處一科科長,鄭用之任六處第二科科長,徐悲鴻任六處第三科科長。第一批科員有史東山、應雲衛、馬彥祥、冼星海、張曙……”
陳誠:“好了,好了!不要再往下念了。如果不是看著你郭廳長的麵子,絕不會有這樣多的大藝術家參加三廳的工作。”
周恩來:“郭廳長,陳部長已經批準了!”
郭沫若:“三廳的事業費可以給多少?請指示一個範圍,好讓編製預算時有個標準。”
陳誠猶豫片刻:“國防軍少編兩軍人,夠郭廳長用了吧!”
郭沫若:“好!我立即上任,籌備三廳工作。在四月一日,三廳正式開鑼!”
陳誠故做幽默地:“郭廳長,四月一日可是‘愚人節’啊,不會有‘愚人節’的笑話吧?”
郭沫若笑了:“啊哈,四月一日是‘愚人節’!請放心,我這話是今天說的,不是四月一日說的,決不食言!”
陳誠:“郭廳長痛快!還有其他的事討論嗎?”
周恩來:“不久前,我曾向陳部長提過,就是那個孩子劇團。現在,三廳建立了,就把孩子劇團交給郭廳長吧!”
陳誠:“郭廳長,你願意要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嗎?”
郭沫若:“要!”
武漢培心小學院中
一個大孩子在指揮十多個男女孩子在唱《孩子劇團團歌》:
嘿嘿,看我們一群小光棍,
嘿嘿,看我們一群小主人。
我們生長在苦難裏,
我們生長在炮火下。
不怕沒有先生,不去留戀爹娘,
憑著我們自己,努力學習,努力幹!
孩子們,站起來!
在這抗戰的大時代,
創造出我們的新世界!
在孩子劇團的孩子們的歌唱中,緩緩搖出:
孩子們含著眼淚歌唱的各種特寫。
鄧穎超悄然地走進來,靜靜地聽著孩子們的歌唱。
歌聲結束了,鄧穎超熱淚盈眶地邊鼓掌邊說:“孩子們!你們唱得好啊!”
孩子們驚詫地望著鄧穎超。
鄧穎超:“我叫鄧穎超,是周恩來讓我來看望你們的!你們小小的年紀,有著很高的愛國熱情,冒著敵人的炮火,走了幾千裏,對老百姓和軍隊宣傳,你們辛苦了!”
孩子們聽後圍了過來,爭相叫著“鄧媽媽!鄧媽媽……”
鄧穎超撫摸著孩子們的頭發,檢查著他們每一個人的衣服。
孩子們就像是見了久違的母親,相繼訴起苦來:
“鄧媽媽,我身上長了疥瘡,好癢,好疼啊!”
“鄧媽媽,我們身上都長了好多的虱子,怎麽也捉不淨!”
“鄧媽媽,我們的腳上都走出了血泡!”……
鄧穎超心疼地:“孩子們!你們都進屋去,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我幫著你們放進一個大鍋裏煮一煮。明天,我再給你們送些治疥瘡的藥,洗個熱水澡,擦上藥,就會慢慢好的!”
鄧穎超領著孩子們走進了教室。
培心小學教室
鄧穎超坐在椅子上在一針一針地幫著孩子們縫補衣服。
十多個孩子圍坐在鄧穎超身旁,盡情地吸吮著母愛的乳汁。
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在動情地演唱《流浪兒》:
我們都是沒家可歸的流浪兒,流浪兒,
流落在街頭,沒飯吃,沒衣穿。
爸爸媽媽全被殺,全被殺。
我們要在炮火下成長起來。
替爸爸媽媽來報仇,來報仇……
在歌聲中,周恩來、郭沫若、陽翰笙等站在門口傾聽。
小姑娘含著悲憤的淚水演唱完了《流浪兒》。
周恩來、郭沫若、陽翰笙等禁不住地一麵鼓掌一麵說好。
十多個孩子本能地站起,把驚異的目光投向門口。
鄧穎超放下手中的針線活計,高興地介紹:“孩子們!他就是周恩來,他是大文學家一一政治部三廳的郭廳長,他是大戲劇家陽翰笙!”
孩子們分外高興地鼓掌。
周恩來:“孩子們!你們的情況我和郭廳長早就知道了。今天,從你們的歌聲中看到了那顆跳動的愛國之心!我真的很受感動,你們是中國孩子們的一麵旗幟。我送你們救國、革命、創造三種精神好嗎?”
“好!謝謝周伯伯!”
周恩來:“孩子們!你們一定要一手打倒日本強盜,一手建設我們可愛的新中國!”
“請周伯伯放心,我們一定做到!”
周恩來:“下邊,請郭廳長向你們宣布一個好消息!”
郭沫若:“孩子們!在今天召開的政治部會議上,周公為你們爭來了一個工作單位,從現在起,孩子劇團由政治部三廳管!”
孩子們激動地跳了起來。
周恩來:“孩子們!換句話說,就是政治部三廳廳長郭老管你們!他會給你們請最好的老師教你們文化,他還會請全國最有名的音樂家、美術家、戲劇家幫你們排練節目!”
孩子們激動地哭了。
周恩來:“孩子們,我還要趕回去接待一個幫著中國人抗日的加拿大國際友人,不能和你們多說了,再見!”
周恩來在孩子們“周伯伯再見”的話聲中依依離去。
長江局
周恩來操著英語說道:“我代表中國共產黨,熱烈歡迎美國、加拿大共產黨派來的忠誠戰士白求恩同誌!”
白求恩:“我是美國、加拿大共產黨派來中國支援抗日的醫療隊的代表,目的隻有一個:請周先生盡快把我送到延安去!”
周恩來:“謝謝你!不過我應當告訴你:沿途將是十分危險的。”白求恩:“不怕!德國法西斯支持西班牙獨裁者佛朗哥發動侵略西班牙戰爭的時候,我帶領一個醫療小隊奔赴前線,天天在炮火中救死扶傷,沒有什麽關係。請快些安排我去前線!”
周恩來:“我已經請王炳南同誌去安排了,你和你的醫療隊會很快成行的。”
白求恩:“謝謝!請周先生介紹一下中國抗日的形勢好嗎?”
周恩來:“可以!到了延安,你還可以向毛澤東主席請教。”
長江局葉鋼英辦公塞
葉劍英坐在桌前整理有關的文件。
突然,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
葉劍英:“我是葉劍英……白副參謀總長,請放心,明天,我和周公一定去拜訪你!”放下電話。
周恩來走進:“誰打來的電話?”
葉劍英:“白崇樁!為滯阻侵華日軍南下,打通津浦線,與日本華中派遣軍會師長江,他奉命趕赴徐州,協助李宗仁指揮作戰。行前,他想聽聽你的意見!”周恩來:“可以!還有什麽情況嗎?”
葉劍英:“自從你會見川中將領鄧錫侯以後,他回到河南防地,沒有食言,給確山縣竹溝鎮的新四軍八團一批彈藥和物資。”
周恩來微微地點了點頭。
葉劍英:“自從你接見滇軍名將張衝以後,他的思想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希望我們派一位有能力的共產黨員給他當秘書。”
周恩來:“派去了嗎?”
葉劍英:“派去了!是薛子正同誌。”
周恩來:“何基灃將軍想秘密去延安訪問的事情安排了嗎?”葉劍英:“因為是秘密的,正在安排中。”
周恩來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淩晨兩點了,抓緊休息,明天你陪著我去拜訪白崇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