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冥堯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將簡櫻推開,啞著聲音說道:“簡櫻,你聽話,等會兒到家,我就讓醫生給你看病。”

被他冷不丁的推開,簡櫻的心裏一陣委屈,她眉眼如絲,雙眸水光瀲灩,可憐楚楚的看著他,哽咽的說道:“你和他們一樣,討厭我對不對?”

霍冥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簡櫻,頓時讓他有些手足無錯,她那可憐的模樣讓他心疼不忍,方才就險些把持不住自己,才將她推開的。

“簡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簡櫻麵色潮紅的看著他,呆萌呆萌的樣子,好幾秒鍾後,她嘟著小嘴兒點了點頭,嬌豔的紅唇,嫣紅飽滿。

“我知道啊,如果你沒救我,我就被別人侵犯了,給你,合情合理。”

即使在意識迷離的情況下,這些話也是她硬著頭皮說出來的,一張小臉越發的灼燒,咬著唇,不敢去看他。

她的樣子,讓霍冥堯不由的低笑出聲,那聲線磁性又迷人,讓聽得人,心潮澎湃。

良久過後,霍冥堯才開口說道:“我很貪心,給了我,就不能再給別人了。”

說完,他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伸手將簡櫻拉到自己的懷裏,俯身吻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陽光由透過窗簾照到臥室的大**,簡櫻從昏睡中悠悠轉醒。

她一臉迷茫的望著雪白的天花板,這裏是個陌生的環境,並不是霍家的別墅。

她怎麽會在這裏?

簡櫻皺著眉頭認真的回響著,記憶像開了閘的潮水一樣,全部湧了出來,簡櫻頓時麵紅耳赤。

她記得,昨天她痛苦難耐時,對霍冥堯展開了猛烈的攻擊,最後,他轉被動為主動,從車子上,到最後被他抱進了一個房間裏。

整整一整晚,她都是雲裏霧裏,但記憶憂新的,是彼此的痛並快樂,還有他的霸道與凶猛。

身體上湧出酸痛的感覺,她下意識動了動身體,正要起床,門房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的聲音。

簡櫻驚慌失措的重新躺回到**,閉上眼睛繼續裝睡,因為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霍冥堯。

霍冥堯推開房門走進來,見**的小女人依然緊閉著雙眼,隻是那一顫一顫的睫毛出賣了她此刻的偽裝。

霍冥堯的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寵溺的笑。

昨天晚上的**畫麵,從大腦中涼過,他輕輕的走到床前,俯身就要去親吻她的唇。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簡櫻裝不下去了,她連忙睜開雙眼,就看到麵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簡櫻本能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下意識往後退著。

霍冥堯輕柔的一笑,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道聲音,卻透著說不出的性感。

簡櫻的臉一陣羞紅,她想都不想,就要往被子裏鑽,總之,隻要不讓她麵對他就可以了。

但某人根本不給她躲藏的機會,他長臂一伸,又將她從被子裏麵撈了出來,結結實實的摟在了懷裏。

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還有隔著彼此的布料,男人那結實的胸膛,簡櫻的身體微微一僵,“你,你放開我。”

她又羞又惱,但又因為緊張,舌頭上像是上了發條,不聽使喚了。

霍冥堯微微一笑,非但沒有放手,還開口戲虐起來:“昨天是誰主動向我投懷送抱,怎麽?睡完了不想負責了?”

簡櫻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昨天那是特殊情況,算是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簡櫻目光躲閃著,又羞又氣。

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霍冥堯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要知道,在外人的眼裏,他一直都是個冷麵總裁,甚至就連其家人,都很少見他笑過。

今天早上的笑容,簡直比這些年都要多。

“那不如,直接以身相許算了。”他突然沉聲說道。

男人的話一說出口,若大的房間立刻變得安靜了下來。

好半天,簡櫻才開口說道:“霍總,別開玩笑了。”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霍冥堯有什麽關係,就算昨天發生了那件事情,她也是覺得,自己不會和他扯上什麽關係。

方才他那句話,又是幾個意思。

慌亂激動隻是一瞬間,簡櫻又恢複了理智,簡櫻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的正色。

“霍總,你難道不想知道,昨天晚上陷害我的人是誰嗎?”

她的話才說完,就像被冷不丁的潑了一盆冷水,將所有的熱情都給澆滅了。

霍冥堯收起了一臉的調侃,麵色突然變得異常的清冷。

簡櫻心裏麵湧出一陣陣的苦澀,下一秒,她苦笑了一下。

所以,一提到他心愛的女人,他就變了臉色,說明,在他的心裏,沈妍還是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霍總,這件事情,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她算清楚。”簡櫻語氣堅決的說著,目光中也透著無比的認真和嚴肅。

“嗯,我支持你。”

霍冥堯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不愛沈妍,但畢竟和她有過交集,就是因為這樣,她私底下的一些小動作,他雖然很清楚,但也隻是語言上的提醒。

他這麽做,就是想提醒她收斂自己。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隻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霍總,您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想換衣服。”簡櫻話,將霍冥堯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霍冥堯沒有離開,反而目光一直看著她。

在這樣眼神的注視下,簡櫻也由最初的沉穩淡定而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這個男人,總會在不經意間擾亂了她的心。

“在這之前,我想談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霍冥堯悠悠的開口,語氣顯得無比的認真,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可談的?”

充其量,就是成人之間的一種遊戲,你情我願,事後兩不相欠罷了。

“昨天是你強迫了我,是不是要給我補償?”

“什麽?”

簡櫻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的一口銀牙也險些咬碎。

自古以來,男女之間發生了那種事,男人才是最受益的那一方,而此刻,麵前的這個男人,竟然眼巴巴的向她要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