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所有舉動,溝通,以及那女的看著劉總那眉目傳情的樣子,全都落在了衛生所的醫生眼裏,本來吧,他們做醫生的,是不應該多管閑事的。

可這劉總對半坡村的貢獻實在是太大了,已經是整個半坡村,啊不!整個市裏,甚至在全國都有一定的影響力,他就算是想假裝不知道沒聽到,這也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心啊。

劉總可是有老婆的,而且老婆還懷孕了,前兩天還來這做孕檢了呢。

好突然的劉總大晚上帶一個受傷的女人過來包紮,臨走還要給錢,這不亂想都不行。

見劉總要送這女的離開,他實在是沒忍住,上前拉過劉總在一旁小聲的說著:“劉總,你這是怎麽了?這大晚上的,你也不避避嫌,這要是被嫂子知道了,可不得了的啊。”

劉振東本來心裏還在想著,水姐這傷勢的事情,沒有往這方麵想,可剛聽著醫生的話,抬起手一看,已經快九點了!!

立馬甩開醫生,跑到水姐跟前兒:“你自己能回去嗎?”

水姐倒是特別善解人意的笑著說:“可以的,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送了。”

劉振東滿意的點頭,隨後兩人分道揚鑣往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而那醫生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長歎了一口氣。

看來,這劉總還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呀,這是不送她回去就能解決的嘛?今天帶著一個女的來衛生所可是不少人看到的,保不齊裏麵有幾個八卦的人,明天說不定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劉總啊,小心點呀。

心裏默默的祈禱著。

......

而這個時候的劉振東家裏,豆芽本打算準備洗漱洗漱就睡覺休息了,這些天劉振東一直在忙,每天都會很晚回來,甚至已經兩天沒回來了。

也聯係過,說是在市裏麵處理事情,所以看已經快九點了,也沒有打電話催促。

可外麵卻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劉振東請的保姆是一直都住在家裏的,看了一眼外麵:“我去開門吧,也許是劉總回來忘帶鑰匙了。”

“嗯。”

可當門一打開,一個不太熟悉的婆子著急的就跑了進來。

“豆芽啊,豆芽你在哪呢,出事了,出事了啊!”

保姆不太認識半坡村的人,她是從市裏來的,隻是這大晚上跑進來就大喊大叫的,害怕會嚇到了豆芽,別到時候弄出什麽事情來。

連忙跑著攔住:“誒誒誒,你這人怎麽回事啊,胡亂跑什麽啊,這都快九點了,劉總夫人還懷著孕呢,這個點要休息的呀!!”

可這婆子力氣大得很,這常年在村子裏幹農活的人,哪裏是這市裏來的保姆能擋得住的。

直接就衝進了客廳,穿著睡衣的豆芽看到是王婆子就對著身後跟著小跑進來的保姆搖了搖頭:“沒事,是隔壁的王婆子。”

“這麽晚了,你怎麽來我這裏了?出什麽事了?是你家那兒子又惹你不高興了嗎?”

豆芽其實都已經習慣了,這王婆子哪哪都好,就是這嘴啊,挺碎的,總是會和自家兒子吵起來,這兒子也是個強脾氣,兩人吵著吵著就要幹起來。

所以大晚上也會經常跑來哭訴抱怨。

不過這都好多天沒見到她來了,應該是知道自己懷孕了,不好大晚上的再跑過來。

王婆子甩了甩手:“哪啊,不是我家那的事,是你的事啊,豆芽!!”

“我的事?我什麽事啊?”這倒是讓豆芽聽得是稀裏糊塗的。

王婆子小聲兒的湊到豆芽的耳邊說:“我剛才路過村口的時候,看到你家劉總帶著一個非常好看的女人進村呢!而且看起來還非常的親密。”

“什麽?”

“你說是不是因為你懷孕了,你家劉總就不安分起來了啊,以前可沒看出來他是這樣的人啊,是因為最近太寂寞了?還是你們小倆口的吵架了呀?你這才懷孕多久啊,這就開始帶女人回村了,要是再多一點時間,那不是要上天啊,我跟你講,雖然說咱們是新時代了,不像以前古代......”

巴拉巴拉的王婆子張口就開始扯遠了,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豆芽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而豆芽此刻臉色陰沉沉的,不過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王婆子還以為是自己說中了呢:"豆芽,你不會真的和劉總吵架了吧?"

看著她那擔憂的模樣,豆芽強壓下自己內心的怒火,擠出一絲微笑:"我們兩個好著呢,沒什麽事。您放心好了。"

王婆子也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看了一眼外麵已經漆黑一片了:"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養著哦,不然到時候你肚子裏的孩子可能會受到影響。"

"哎,好的。"

豆芽點點頭,等送走了王婆子之後,豆芽便關好了房門,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劉振東的號碼。

"喂,你現在在哪?!!"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豆芽憤怒的質問聲。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你是不是在等我回去啊,沒關係,我這就回去,你等我!!"

聽著電話那端的話語,豆芽真想狠狠的把手機砸到地上,摔個粉身碎骨,但這手卻沒有砸手機。

而是冷冷的掛斷了電話,一副生氣的模樣坐在那裏等著他回來。

而另一邊,劉振東掛掉電話,連忙就趕回到家裏去了。

豆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目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一般。

而這劉振東,看到豆芽坐在沙發上,臉色也不由的有些尷尬:“媳婦,你這是怎麽了?還懷著孕呢,怎麽板著一張臉?這個點你應該上床好好休息才對啊。”

一旁的保姆卻不斷的給劉振東使眼色,示意讓他趕緊去哄哄豆芽,別把她惹惱了。

"哼!!"豆芽重重的哼出聲,扭過頭不再去看他。

劉振東見狀,心裏有些不好受:"媳婦,你這到底是怎麽了?是我這兩天沒回來,生氣了嗎?那要不這樣吧,你告訴我你想吃什麽,我現在給你買去,好不好?"

豆芽依舊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坐在原地。

劉振東也沒辦法了,自己的媳婦自己最清楚了,脾氣倔的很,如果不是真的很生氣,絕對不會露出這種模樣,可自己也沒做錯什麽啊。

劉振東也不管了,直接轉身就要出去買吃的。

"站住!!"

劉振東剛打算出去,卻沒想到豆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聽到自己媳婦終於開口了,劉振東心中一喜,立刻就停下腳步轉過頭:"媳婦,你想吃什麽?"

豆芽沒好氣的說:"你晚上帶了一個女人回村了?。"

這下劉振東就納悶了,難不成,誰在豆芽麵前說自己壞話,挑撥離間了?

劉振東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問:"那個女人?哪個女人?"

豆芽見他還想裝傻,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劉振東的身邊,然後抬手指著他,說:“有人看見你大晚上的開車帶一個女的進了半坡村,你這兩天去市裏辦事不都是你一個人嗎?連徐經理你都沒帶去,怎麽回來還帶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呢?”

聽完豆芽的話,劉振東一臉的茫然:“你這是聽誰胡說八道的呀,哎喲我的媳婦啊,你現在可是特殊時期,不要動氣,我根本沒帶什麽女人,就是在進村口的時候撞到了那個水姐,把人家撞得有點慘,我總不能撞了人不管吧,就帶去衛生所那邊隨便包紮了一下,還給了點醫藥費什麽的。”

這話,劉振東是真的,他沒必要騙豆芽。

本來就也打算回來把剛才在村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豆芽說,這已經是第二次把那水姐弄到醫院去了,他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和這水姐天生相克啊。

沒事自己總是把一個女的弄得遍體鱗傷的,真是。

豆芽聽到這熟悉的名字皺起了眉頭:“水姐?又是那個女的?”

“是啊。”劉振東抬頭看了一眼保姆:“你先去睡吧,沒事了。”

保姆隻好點頭離開。

他再扶著豆芽進了臥室,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清楚:“我懷疑,她是有意出現在那裏的,她一個水定村的,怎麽會好好的出現在半坡村村口。”

這下,豆芽其實心裏的氣也已經消了一大半,但是卻對振東說的這話,也同樣產生了懷疑:“撞得嚴重嗎?”

“還好,都是一些皮外傷,不過,估摸著也是得難受好一段時間。”

“你這是心疼了??”豆芽冷這個臉。

劉振東立馬舉起雙手大喊冤枉:“怎麽可能,隻是覺得她被我撞了兩次,也是夠慘的。”

“噗嗤。”

這話說出口,豆芽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卻還是立馬嚴肅了起來:“我覺得這事不簡單,你之前還說她是賀宇翔身邊的情人,跑來找你說要報複賀宇翔,還給了你兩張照片,那照片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她雖然是個女的,也對一個女的糾纏上自己的老公這件事非常不爽,但是隻要清楚自己老公沒那個意思,她心裏就不會真的生氣。

但是這水姐,肯定是有目的性的接近自己的老公。

“查清楚了,照片是真的,隻是我實在搞不懂賀宇翔到底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