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絕對不會再讓水定村的海水受到汙染的!

“好的劉總,那麽拆了之後,這水泥廠重建在哪裏?”徐經理點頭記下了劉總安排下來的工作。

劉振東大概的環視了一眼周圍,最後還是沒有決定出這水泥廠應該重建在哪個地方,隻好先讓徐經理將整個水定村的地理圖整理一番。

再做決定吧。

這水泥廠排除的汙水不僅能夠危害到海水,還會危害到他們心弄的零食加工廠,這一旦被汙染上了,這些零食加工出來都可都是過不了檢的呀。

想到這裏,劉振東又看向了那個廢舊水泥廠。

這一看,劉振東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那個工廠裏麵的水泥,竟然比之前更加的渾濁了,不僅是工廠裏麵的那些水泥的質量有待商榷,而且就算是在水泥廠裏麵,也是充斥著各種汙漬和黴味兒。

這樣的地方,怎麽可以繼續就這麽留著??

之前怎麽沒發現這裏還有這麽一個破舊的水泥廠!

"不行,這水泥廠必須立馬拆了,否則的話,這一片海域遲早會再次受到汙染的。"劉振東一錘定音。

徐經理聞言也是一愣,這劉總的決定還真夠霸道的啊。

他想了想,便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既然縣裏已經有了決定,那他隻需要按照命令執行就好。

當即,徐經理就吩咐下去,準備拆遷工程,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勁,立刻停止!

不能耽擱!

......

另外一邊。

水姐拿著劉振東給的錢從新去縣裏買了一輛新的自行車,再回村裏的路上,接到了賀宇翔的電話:“怎麽了?”

“水定村的水泥廠要重建了,你想辦法去劉振東那邊套一點消息,他肯定不會把水泥廠在原來的地方重建的,你看看他打算重建在哪裏。”

電話那頭傳來賀宇翔的吩咐。

水姐其實說實話,這麽多年替著賀宇翔做這些事情,他還總是用著吩咐的口吻和自己說話,她心裏早就不滿很多,可是就算有再多的不滿,又能怎麽樣呢。

都已經跟著賀宇翔這麽多年了,水定村沒有哪個村民不知道這件事的,要是真的鬧了起來,對她自己,可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隻好應道:“知道了,我會找機會去探一探口風的。”

"行。"賀宇翔冷笑著道:"記住,千萬不要把劉振東惹毛了,否則的話,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水姐點頭道。

隨即兩人又聊了一陣子,掛掉電話之後,水姐將自行車騎到一旁停下來,掏出紙巾擦拭了一下自己額頭上麵的汗珠。

剛剛那個賀宇翔,雖然沒有把話挑明,不過他的意思她也明白,那就是讓自己千萬不要把事情給搞砸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水姐也算是見過世麵的,知道賀宇翔的背景,所以也不敢得罪他。

回了水定村的她,已經晚上的八點多了,趁著這個時間點,村裏麵的人大多都各回各家忙活著洗漱休息,她繞過大路,朝著小路的方向往那廢棄的水泥廠那邊跑過去。

天黑路滑,自行車停在了自己家門口,水姐也不管地上濕噠噠,會弄濕了鞋子。

聽說劉振東今天特意來了這水泥廠查看情況,如果有任何安排,應該能看出來。

這麽想著,水姐花了十來分鍾終於到了這廢棄李氏水泥廠的地方,本來就沒有什麽路燈,拿著手電筒照了半天,陰森森的,嚇得她渾身一顫。

忍不住的打哆嗦。

她也不敢走進去看,隻能在這廢棄水泥廠外麵看來看去。

突然,她看到這水泥廠外圍的牆麵上,用著紅色顏料寫下了一個大大的拆字。

“果然,劉振東不會在這裏重建,是想著要先拆了修建到別的地方去吧?”

眼珠一轉,水姐立馬回了家。

第二天,她並沒有直接去劉振東的公司,而是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家裏,沒有出去過,即使徐經理來喊所有村民參加培訓,雖然她不用參加,但還是有村民跑來喊。

“水姐,你都好多天沒參加培訓了,徐經理人都來了,還有工錢拿呢,吃的也都很好,你今天趕緊來吧。”不知道水姐不用參加培訓的村民好心好意的敲著水姐的門。

裏麵的水姐已經是一晚上沒睡了,整個人憔悴的很,腦子裏都在想著要怎麽才能從劉振東那邊打探到水泥廠的消息,聽到外麵的聲音,有些煩躁的喊了句:“不用喊我,我又不缺那點工錢和飯的,你們自個兒去吧。”

“誒,你這人!!不知好賴呢!”來喊的村民聽到水姐的話,可氣得不行:“不去就不去,不就是賀總養的小情人麽,有錢了不起啊!”

說完,他就氣憤的離開了水姐的家。

"啪嗒!"

水姐聽到村民那些話之後,氣的把手中的茶杯都扔在地上,碎片飛濺了起來,落在地麵上,頓時摔得粉碎,而她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的罵了一聲:“媽的!小情人小情人!!用得著天天掛在嘴邊上麽!”

這些話已經聽了好多年了!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臉皮厚,隻要自己吃喝不愁,管別人怎麽說呢!

可最近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麽了,聽著賀宇翔的建議,開始裝溫柔賢惠的淑女,裝上頭了,聽到他們的這些話,是越來越聽不下去了。

突然!

她靈光一閃!

有了!

當即跑了出去,培訓!徐經理!

那劉振東最信任的經理,那天晚上車禍的事情,他應該也知道的,不然不會昨天從劉振東那邊拿了一些錢之後,徐經理還特意給自己送來了各種水果慰問。

腦子裏麵已經有了想法,一邊跑,還一邊用力打的掐著自己的胳膊和大腿!

頭發也弄得慵懶一些。

等她跑到培訓地點的時候,還有些氣喘籲籲,臉色蒼白的讓其他村民看著,都忍不住好奇的問:“水姐,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不會是生病了吧?”

“是啊,怎麽這個樣子?黑眼圈也好重啊,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村民們看到水姐出現,頓時一驚。

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水姐那花枝招展性感的樣子,還真沒見過這麽樸素淑女的水姐呢,再加上她這一直喘著氣臉色還蒼白,可不下意識的讓他們擔心了起來麽。

而之前在水姐家門口受了挫的村民,冷哼的白了她一眼小聲的嘀咕著:“真會裝,不是說不來麽,不是說不缺這點工錢麽,還跑來,真是表麵一套背地裏一套。”

“水姐你怎麽來了?”徐經理看到水姐的第一眼,覺得很是驚訝。

水姐卻笑著搖頭:“我沒事,身為水定村的村民,都是有責任幫水定村好好改革的,之前培訓沒參加已經落後了很多,現在來不算晚吧徐經理。”

“可是你不是......”

水姐見徐經理要說自己被撞傷的事情,立馬著急的猛搖頭:“徐經理!!我,我真的沒事!培訓可以開始了嗎?”

“額,可,可以。”

徐經理實在是搞不懂這水姐為什麽非要來參加這培訓呢。

她不是賀宇翔那邊的人嗎?

賀宇翔那邊的人包括他公司的人都不用來參加什麽培訓啊,再加上這水姐不是被劉總給撞傷了麽,聽劉總說的還挺嚴重的。

昨天看其實還好,可今天這麽一看,這氣喘籲籲,臉色蒼白的樣子,明顯就不是很好。

這要是在培訓的過程中出了點什麽意外的話,劉總會不會責怪自己啊?

想了半天,可怎麽想,看水姐那執意的樣子,他也沒什麽好說的。

而且再耽擱下去,可就該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之前幾天都帶大家了解了一下我們零食加工廠主要加工那些類型的零食,還有一些原材料的認識,相信各位村民已經對此有了了解,今天,來教大家認識一下我們加工廠的一些加工機器。”

說著,徐經理帶人把打印好的加工機器,以及一些流程圖全部的都發到了每個村民手上。

“工廠還沒完全建好,所以機器太大也不好帶進村裏,大家先看看圖片上的,簡單了解一下。”

一上午的時間,都在教村民們認識機器,以及之後加工廠建好之後,真正上手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到了下午的時候,又是一係列關於零食加工流水線演練的培訓。

這個需要耗費不少的體力。

對於水定村的村民們來說,也不算什麽難事,畢竟本身就是海民,體力活什麽的,他們都是幹習慣了的。

倒是水姐,明顯速度越來越慢,到後麵甚至開始已經動彈不了了。

這讓前麵和後麵的村民很是不滿。

“水姐啊,你做不慣這種粗活你說你跑來參加什麽培訓嘛,好好的在家裏玩不好麽?你這不是給我們耽誤進度了不是?”左手邊的三十多歲大姐很是嫌棄的說道。

右手邊的大叔也不滿:“卡在你這這麽久了,別人都已經忙活完一套了都,等下徐經理來檢驗,就我們這一組最落後!丟不丟人啊!”

水姐強壓著憤怒:“對不起,我,我可能確實不太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