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解了這惡咒破繭重生

愛你時,為你所做的一切,都以為是對的。中國有句古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話,一直是我的箴語。我雖則心內明白,卻像入了魔道,無論如何掙脫不出~直至今日,我終於,解了這惡咒,破繭重生~

所有人都很羨慕我與秋林的愛情。

他是那樣英俊,那樣年輕,朝陽一般清徹明淨的氣息,如新生的花瓣枝葉,輕輕掃拂著我的心。

最初剛開始時,每到清晨,我往往不願離開,貪戀的看他的肌膚,看他的眉眼,一任時光靜靜自身邊劃過,最後,往往終於決定告假在家陪他,一步也不舍得遠離。

當然,想也明白,那是剛開始時。

剛開始,什麽都是美好的。男子若沉靜山嶽,女人如溫柔花蕊,怎麽看,都是好的。

可是,有開始,就有結束,這是亙古不移的道理,任誰有翻天覆地的本領,也無法改變分毫。

我偏偏太過執著。

秋林開門進來,見我在房內,皺了皺眉,吩咐我:“給我杯冰茶。”

我連忙斟了杯茶遞過去,他含了一口,全噴出來:“冰茶!話都聽不懂?”

我急忙去取些碎冰注入,他幹脆一掌將杯子推翻在地:“這麽敷衍幹脆不要做好了。”

茶水灑了一地,伴著一些未及融化的冰粒散在地上,晶瑩的哭泣。

我無聲的取過毛巾,跪在地上印幹水漬。秋林的腳已踢飛皮鞋:“拖鞋呢?”

說真的,我已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的相處方式已經變成這樣。

我仍記得曾經他對我不錯,吃完飯下樓時怕我摔倒,硬要背著我走。吃飯時將我攔在最裏麵,怕剛上的菜熱氣蒸騰熏到了我。同人出去一起玩,不讓同行的任何人吸煙喝酒,怕對我不好。甚至大熱天,為買一小支我用慣了的口服液,徒步走了十餘裏,所有大街小巷的藥店保健品店全體掃**了一遍。

至今,外人仍以為我們是模範情侶,全無裂痕,總有人豔羨的同我說:“我若是你,真真別無所求了。”

別無所求?哈,如果你是我,我怕你看到的,是另一個世界了。

為什麽還不與他分手?這實在是最難回答自己的問題。

非但沒有分手,甚至,我已去過他家,見過父母。

秋林的母親與他長的很像,細致白膩的膚色,如畫的眉目,性情溫婉和順,十分好相處。

當天見我就十分喜歡,拉我出去買衣服鞋子,一路走,一路說:“看你就喜歡,真是有緣份的人。”

我滿懷興奮,覺得這是一個暗示。

誰知她接著說:“就算以後不成一家人,也當你是女兒看的。”

秋林的父親粗眉大臉,皮膚黝黑,聲音大如暴雷,喜歡吃大顆的辣椒,用油澆的紅亮紅亮,就著燜爛的肘子大口的吃。

所有的食物,均有厚厚的浮油及濃重的鹽與調料。

我生於南方,實在吃不慣,隻好勉強的說好,吃下半碗。

秋林父親又倒一大杯酒,隨手也遞給我和秋林一杯:“喝。”

秋林酒到杯幹,我隻剩幹瞪眼。

可是,縱使這樣勉強,仍不得要領。

秋林的家人,明顯對我不滿意,除了他的母親。

阿姨終於在一個昏黃的傍晚對我說了心裏話:“我喜歡你,才對你說這些,你現在不明白,過一陣,許能明白過來。”

“您說。”

“我嫁給他父親,快三十年了,你可知道,”她看著我:“我很後悔。”

我心突的一跳。

“若不是為了這個孩子,我再不會和他一起的。我就算再不濟,也有一份政府工,有長糧,有保障,何必受他的氣。”

我不知她為何突然與我說起這些,隻好一聲不吭的聽下去。

“他們父子的脾氣,相信你已經領教了,我不用多說--有時,根本什麽也不為,忽然就會勃然大怒,根本就不可理喻,旁的人,看我們一家合睦,真實的,誰又知道。”她終於說回主題:“秋林與他父親,是一模一樣的人。他雖是我兒子,可我太了解他,不想害你--他一生不結婚倒好,你,如果還不深,離開倒好。”

我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秋林剛好從屋內走出來,衝我喊:“我爸背疼,進來給捶一下背,盡在那裏嘮叨什麽。”

從老家回來,公司積聚了大量的工作,我連續加班,再不得閑。

一日,經理問我:“你與秋林分手了吧?”

我愕一愕,不知她何出此言,回頭一看,同辦公室的一班同事均看著我。

他們,全在等我與他分手?

秋林原也是我的同事。

我幾乎已經忘了那是哪年哪月的事了,似乎,他剛剛從學校畢業,做了我的手下。

我對下屬一向嚴格,所有人都懼我三分。隻有他,並不怕我,遇到工作的事,一樣與我據理力爭。

時間久了,我倒有點欣賞他。

直至他約我去吃飯,為了不傷害他的自尊,我也就答應了。

誰知這次極之普通的飯局,竟成了鋪天蓋地的宣傳片。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從文化欄到網站,到處都有我們倆人把酒言談的照片,從某一些照片的角度看,我們頭挨著頭,極之親密。

當天,秋林說,為了保住我的地位,他選擇辭職。

這原是一份對他而言可能有很好前途的工作,他就這樣突然放棄了,引起一片嘩然。

我覺得,我欠了他的,永遠也償還不完。

五年後,有舊日同事問我:“你可知道那些照片是誰放到網上去的?”

我搖搖頭,我哪裏知道,無非是些無事生非的無聊人。

同事將水杯重重放在我麵前:“來說是非的,便是是非人。”

我一時不解,怎麽,難道當年放照片的,是秋林自己?

這一年,我已決定與他結婚。

所以,無論真相或者假相,我都不想再追究了。

我取出了所有積蓄,在湖尾區買了套房子,不大,隻有八十坪,兩個人住是夠了。

交款時,他突然提出,願意承擔一部分--大約十分之一的樣子。

我完全是意外之喜。

從前公司辭職後,他一直未有再找到合適的新工作,這裏一個月那裏半個月的東混西混,也作不出什麽名堂,後來幹脆賦閑在家。所有的生活款項,均從我兜中掏出去,大至電器家私,小至衣服鞋襪。開始時,他總是說:“借你的,總會還的,你不用擔心。”後來日子久了,也不提了,大約是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越來越坦然了。

像今次這樣,主動提出要出錢的,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我不禁擔心:“你有錢嗎?”

秋林的臉登時漲紅:“你小看我?”摔了門就出去了。

我頓時覺得自己做錯,跟在身後不停道歉,一路跟出去,至大街上。

那條大街,我亦是終身難忘。

我追著他,終於,他停下來。

他瞪著我,不像看著伴侶,像看著一個殺父仇人。

我說:“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仍瞪著我,一言不發。

“對不起,原諒我。”

他冷哼一聲:“說對不起就可以了還要坐什麽牢,還要槍什麽斃?”

“那你要怎樣?”

“給我下跪。”

“不要鬧了,這是街上,別人看笑話。”

“下跪!”他咬緊牙。

那是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並沒有想像中那麽難堪,心頭是麻木的,別的人的眼光似乎都無所謂。宛如中了毒,隻想得到他的原諒,世上已沒了自己,隻剩執著。

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

秋林卻越發得寸進尺,他開始當著我的麵與人在網上調情,視頻給對方看,作些不堪入目的古怪動作。

房產證簽署時,他要我寫他的名字,不許寫我的。

我殘餘的最後理智發生了作用,寧死不肯。

他逼我:“若要寫你的,我們就分手,立即。”

我痛哭,生平不知人的眼內會有這樣多的淚,一夜之間,全部哭盡。

他不依不饒,將我逼入牆角。

我呼吸已有困難,眼前一陣陣發黑,我求他:“怎樣,怎樣你肯放過我?”

他獰笑:“除非你脫光衣服站到陽台上去,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我想到報警,奇怪的,卻沒有想到分手。

**的皮膚在夜風的吹拂下有點涼。

樓下是萬家燈火,樓上,是我。其實我已不是我,站在樓上吹風的,隻是一具光禿禿的行屍走肉,再無其它。

我往樓下看了看,目測了下樓與地麵的距離,卻忽爾覺得心內空落落:死都不怕,還怕分手?

我,已好算死過一次。

我申請調往阿姆斯特丹分部。

秋林完全不相信我會與他分開,他拿著我開給他的支票,那上麵是他支付房款的十分之一款項及15%的利息。

我已搬出來住,請律師通知他給他三個月時間搬出那裏。

另外,我已與中介公司協商好房屋轉賣的條款,隻要他搬出,隨時,一切都可結束。

我竟不知這些事做起來這麽容易,早知這麽容易,我又何必如此自苦至今?

秋林拒絕相信發生的一切,開始的半個月,他尚能堅持住不來找我。半個月後,終於衝上我的辦公室,他一如既往的瞪著眼睛:“你還不回去,家裏沒人打掃,碗都堆了半個月沒人洗了,到處是蟑螂!物業送了催費的單子來,原來你已經有段時間沒交錢了!”

我啞然失笑,看,原來我這麽多年來是同這樣一個“人”生活在一起。原來衛生是天生要我打掃的,碗是天生要我洗的,滅蟑螂的也得是我,付費的也得是我!

我忽然想起一句老話:男人花你的錢還算不得最下作的,最下作的男人是花了你的錢還要罵你活該。

我讓秘書給我衝杯黑咖啡進來,一會還要加班,提提神的好。我若在五年前就知道把心力用在這些地方,何至於今時今日還為柴米油鹽奔波。

如若把心態放平,未見得我就對付不了這個“人”,隻是,現在看清楚了,卻已完全明白這樣一個人物根本不值得我投放精神力氣下去,他死他活他家事,他高興不高興,與我何幹?

他仍在怒吼,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說話啊,你沒話說了嗎?沒道理了嗎?”

我站起來,緊緊盯著他:“秋先生,您也住在那裏,按說水電費煤氣費您比我用的多啊,自住進去至今兩年,可曾交過半個月的生活雜費,不要說這些費用,您的衣食住行,哪樣用過自己的錢?我現在已經搬出來了,您不是以為您的生活雜費還要由我負責到底吧,說到尾,我到底不是您的娘,您說是不是?”

秋林再想不到我竟忽然變的這麽厲害,完全作不得聲--他像是從未想到過,QQ空間經典日誌,一個人變的百般忍讓,委屈求全,完全沒有還擊能力,不是因為她有多笨或者有多軟弱,隻為她,愛你。

我不想再靠近他,遠遠的對他說:“請你,放手,真的謝謝。”

就這樣悄然無息的分了手,這個我眼中拿捏著我七寸,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並厲害不過法律,自律師信遞出的第二個月,就老老實實的消失於人海之中。

時間轉瞬即逝,我離了他,居然也並沒有死。

我繼續升職加薪的活下去,朋友與社交圈又重新回到我身邊。

閑暇時,我恢複了夜讀的習慣,繼續喝不加鹽的淡湯,再也不必為別人的眉高眼低而心驚肉跳。

我不算快樂,但總算也沒有不快樂了。

回頭再看,我很後悔曾經浪費的時間,但人生不經曆一些錯失,也不會豐厚。從命運上來看,我遇到秋林,大約是一劫,是注定的吧。

數年後,聽人說到秋林的事。

聽說他後來回到老家做了一份不鹹不淡的工,每天給領導打水泡茶送報紙就又是一天,剛去時,也是表現的很朝氣蓬勃,隨後不到一年,不曉得為了什麽事,刺了領導的痛腳,再不受重用了。

秋林父親給他找了個同樣家庭出身的女孩,兩人吵了幾場架後也結了婚,至今,沒有孩子。

新的秋太太經常回娘家告狀,聲稱要與他離婚。

他們兩人還沒有真離,秋林母親倒真的徹底離開了那個家了。

我,很慶幸。

像馬上要溺死的人忽然被人撈起放在一邊,昏沉的頭腦重新恢複清醒和正常。

亦像被鎖在鐵繭內的蛾子,忽一日破繭重生。

十分的,慶幸。

錯愛一生還是錯愛一人

我們看到許多的文章都是這樣寫的“錯愛一生”或者是“愛錯xxx”,其實愛就是這樣,很難講是否在最初的那個時刻的對與錯。

我看到有這麽一句話:“很多人,因為寂寞而錯愛了一人,但更多的人,因為錯愛一人,而寂寞一生。我們可以彼此相愛,卻注定了無法相守。不是我不夠愛你,隻是我不敢肯定,這愛,是不是最正確的。”

人們都在說自己的寂寞,在愛的時候人們都說寂寞被愛征服,當人們想拋棄愛的時候還會說:你我的愛是因為那時寂寞的錯覺。

寂寞不是錯愛的理由,愛也不是消磨寂寞的玩偶,為什麽人們會用寂寞來詮釋愛的對與錯呢?其實人們都能夠很好的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人們就是佯裝糊塗,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似乎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或者小女孩,即使是一個蹩腳的謊言,也要盡量讓它變得如此的淒美還讓人憐惜。

我們且不說愛是否來的真實,我們來說說這錯了的愛是因何、因誰所起?對愛的認識不是我們與生俱來的真實,但是對於愛的忠誠應當是我們心底的共鳴吧!為什麽會在愛的時候不將忠誠的誓言放到裏麵攪拌?那是因為責任是你懼怕這個辦法,你忘記了愛是需要責任和修煉的。即使有的人在那時候信誓旦旦,但是當他一旦發現現實需要責任的時候,也會逃之夭夭,解釋很簡單,還是我上麵說的那句拈來的引用句:“我們可以彼此相愛,卻注定了無法相守。不是我不夠愛你,隻是我不敢肯定,這愛,是不是最正確的。”多麽虛偽?!

愛是要經曆考驗,但是當考驗的苦難來臨的時候,有的人就會慌忙的退縮,還煞有介事地說出了:“不是我不夠愛你,隻是我不敢肯定,這愛,是不是最正確的。”

有的人總在埋怨愛的對與錯,但是否真的去探究一下為什麽會有對與錯呢?錯在哪裏,為什麽沒有正確?其實不是他不知道對與錯,而是他不想知道,因為在他的心底愛情也隻不過也像自己小時候手裏的玩具,玩耍夠了,所以就扔掉了,隻不過在拋棄愛情的時候還要找一個瑰麗的詞匯而已。小說看多了,詞還是有的是可以用的。

愛是雙方的點滴融合,不要說愛有沒有愛錯,即使錯了也不都是所謂的寂寞或者別的什麽惹得禍,因為畢竟你的內在的自私使你走錯了這步。有人會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很簡單你愛了不是因為色相,就是因為地位或者其他,總之是因為你的追要的求得才成就了這段情感。有的人不願意承認這一點,這才是問題的症結所在,為什麽不願意承認呢?因為他知道他原本開始就是錯了,當這個錯誤難以維係的時候,就找來幾個似乎真理的說出來為自己辯護,但他也知道晚了,但還是嘴硬,這就是現代人。

我要說,就是你的不夠堅定的愛情才使你走向了錯愛,正不正確的愛情不是因為你的寂寞,是因為你的無聊和原始的欲望,錯了一生也好,一人也罷,探究一下你自己的內心深下,你捫心自問!你就會找到答案。

用自己的感覺和心靈去感知並盡心的感受你要的那份愛,愛就不會錯,因為愛你的人不會使你走向無奈。

祝福大家愛情順利!

經不起**的女人

記得朋友和我說,男人抵不住外麵的**,女人也是如此,抵不住外麵的**,可以說,女人更經不起男人的甜言蜜語,交出自己的感情,那什麽樣的女人經不起任何**呢?男人們,你們是否知道呢?這樣的女人,你們敢要嗎?

暗戀情節的女人

因為深深愛著自己喜歡的人,可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感情,內心是很痛苦的,想要愛可是得不到想要的感情,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不要認為這樣的女人是不會受**的,這樣的女人很脆弱,隻要你經常甜言蜜語,好言好語,她就會被感動,慢慢淡忘心中的他,女人在極度空虛難受的時候,很需要男人的安慰。所以暗戀的女人很容易收男人的**。

家境貧窮的女人

因為從小家境貧困,想要擺脫窮困的窘狀,麵對身邊的好男人,想借著這個男人擺脫過去,想成為人上人,女人心裏是矛盾的,希望得到真愛,可是又想得到好的環境,所以左右為難的時候,會選擇好的環境,會讓自己努力愛上這個可以改變自己的境況的男人。女人虛榮的心裏,不得不這樣做。

報複性強的女人

女人因為曾經傷害過,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想要報複人,會主動去勾引那個人報複對象,然後灑脫地離開,等到那個男人找上門,女人假裝去接受,然後開始自己的報複行動。因為傷害,所以報複,其實這樣的女人心裏很脆弱,很容易被感動,用愛去感動,很容易被**。

事業心強的女人

成功男人後麵有個成功的女人,那女人背後呢?女人天生是弱者,想要得到成功,就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女人想要得到成功,麵對身邊的**,隻要是對自己有利的,自然會願者上鉤。這樣的女人心裏有的都是自己如何成功,如何進取。

空虛寂寞的女人

空虛的女人很可怕,身邊男人隻要給一點點好處,就會被**了。因為內心需要被愛,需要被嗬護,女人都是希望被人愛著的。或許知道自己知道不可以,但是還是會欲罷不能麵對這樣的感情,愛了就愛了,不顧一切,這樣的女人很單純。所以麵對男人的甜言蜜語很容易被迷住。

破碗破摔的女人

因為曾經深深傷害過,麵對感情都會抱著玩玩的心態,隻要有男人過來,就會接受,因為自己有的是這個資本,玩夠,玩膩了,自然會離開。這樣的女人其實很可悲,接近的男人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女人也很清楚的,可是心死了,那就無所謂了,枕邊人,可以天天換。這樣的女人,經常是男人玩弄的對象。

身邊的男人,你們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呢?麵對這六類女人,你們是什麽樣的心態去接近呢?

五月將近月末

五月將近月末,夾雜著春天落幕的旋律和夏天奏響的樂章;

五月將近月末,有春的溫柔也有夏的熱情;

五月將近月末,有連綿不絕的細雨也有時斷時續的驟雨暴風……

五月將近月末,有困繞我的考試和讓我常說“垃圾”的“形象語”

五月將近月末的某一天,傘在折疊完好的狀態下,也無法將其撐開;

就在這個五月末,我特別的想家,想念在家嬌橫的無理取鬧,想念在家受到的肯定和表揚,五月的鄉下,應該是漫山紅遍的野花,一望無際的綠色稻田,純樸的人們在忙著播種和春耕,五月末的她們,是否又為了增添了幾縷白發,此時天空正拉下了雨簾,勾起了我對家的那份思念,五月末他們的愛情,甜甜蜜蜜,開花結果!也會讓我在每一個夜裏突然醒來想到誰?然而這個月末,我放棄了那存放在想像中悸動的戀愛

小的時候,我曾說過我不喜歡雨,因為雨天讓人心煩,讓人全身有種無名的疼痛;讓心情莫名的衰傷;可不知什麽時候,我愛上了雨天,可能是因為你喜歡下雨天,因為我喜歡被它淋濕的感覺,我可以在雨中靜靜地漫步、思考、想象……用我活躍的思維想象一幅幅美麗的畫麵,一篇篇詩意的文章,我會逐漸帶著期盼去感受雨、欣賞雨、愛上雨。因為我想要和你一起在雨中漫步,一起創造屬於我們的浪漫,思考屬於我們的戀愛,想象我們的未來。

生活中的這些天,連續著大雨綿綿不斷,我緊握著手中的傘,縱然它足夠的漂亮,足夠的寬敞,可以阻擋一些風雨,但它已在毫無預料的情況下被折斷,沒有了傘,沒有了你臂膀為我遮住雨滴;沒有了擋風的牆,更找不到結實的胸膛。我想要小鳥依人般,卻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傘壞了,偏偏纏綿的雨下得太多,興許我想得太多,想得太投入。被雨打濕的發梢,被雨禦過後的裝容,顯得更蒼白。

傘壞了,雨越能展現它優美的舞姿,但我的夢,我的舞姿早已不知了去向。

傘壞了,聽雨聲的交響如此平靜安祥,可我的交響曲到了第幾章,音符碎成了灰塵,被雨完全的淹沒。

傘壞了,才有機會好好的淋一場雨,縱然哭了,也沒有人發現那是淚水還是雨滴!

傘壞了,雨還在繼續……

女人應該遠離的男人

俗話說的好,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嫁人可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情,半點也馬虎不得。這個世界好男人占多數,但有些男人是不能嫁的。

一。玩網遊上癮的男人。

也許有人會奇怪,為什麽要把玩網遊上癮的男人放在第一位。其實原因很簡單,女人找個老公,當然希望自己能夠在老公的心目中占據第一的位置。但是,對於玩網遊上癮的男人來說,他們飯可以不吃,覺可以不睡,水可以不喝。占據他們心目中最重要位置的是他們的遊戲級別和裝備,而不是他們的女人。

二。極度花心的男人。

這種男人經常身邊女人不斷,經常拿著手機同時給幾個女人發短信,有時候自己都能把短信給搞混了。有位花心男人帶女朋友出去玩,女朋友到地方之後很是高興,表現的非常興奮。花心男說我不是帶你來國歌這個地方了嗎?至於高興成這樣。結果女朋友非常傷心,很明顯他忘了自己到底帶誰來過這個地方。如果你不想和其他女人分享你的男人,還是離花心男人遠一點。

三。沒有責任感的男人。

有的男人天生不願意承擔任何責任,遇事奉行溜之乎的原則。如果你不想讓生活的重擔都落到自己頭上,最好離這種男人遠一點。

四。隻想同居不想結婚的男人。

這種男人總會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逃避和你結婚,雖然你們可能在一起同居了數年。你總是在一次次的原諒他,結果有一天他卻突然告訴你,他終於找到了真愛,他終於下定決心要結婚了。隻不過新郎是他剛認識才兩個月的女友。如果你不想出現這種結果,最好離隻想同居不想結婚的男人遠一點。

五。已婚男人。

幾乎每一個已婚男人在靠近你時都會信誓旦旦地說,我的婚姻不幸福,我的婚姻是包辦婚姻,我的她不解風情,我的她是個母老虎,我的婚姻讓我倍受折磨。拜托,這種理由都用了幾個世紀了。女孩子就長長腦子,別再上這種已婚男人的當了。不要老以愛情救世主的身份自居,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多悲慘的男人,也沒有那麽多家庭需要你們用身體去拯救。還是先救救自己吧。

六。習慣把“我媽說了”掛在嘴邊的男人。

許多人把這種男人叫做奶寶男人,意思是做事不成熟,沒有主見,心理上還未斷奶。和這種男人在一起生活,你隻好先當媽後當保姆再當老婆,他的吃喝拉撒睡,行走坐臥立,你要全全負責,家裏買個東西,修個電器,換個燈泡,隻怕也要你來負責了。如果你不想既當媽又當保姆,請離這種男人遠一點。

七。整天開輛奔馳瞎轉悠的男人。

這種男人具有良好的家庭出身,有極度豐富的物質生活。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一定衣食無憂,隻不過這種男人多數屬於大眾情人,有無數個女人在同時惦記著。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恐怕晚上睡覺都不敢睡塌實。

八。沒有主見的男人。

和這種男人在一起,就是關於上哪吃飯、上哪玩的問題,他也不知道做個決定,一切由女人來決定。在這種男人麵前,女人活脫脫就是一個家長,如果你不想因為用腦過度而過早衰老,還是離這種男人遠一點。

九。閨蜜型男人。

這種男人懂的怎樣關心和體貼女人,懂得用涼水煮青蛙的戰術步步深入。如果這種男人比較專一,看上去應該是不錯的男人。但偏偏這種男人沒幾個專一型的。女人遇到這種男人,幾乎是心理上毫不設防。所以,如果你遇到心理上毫不設防,毫不抵觸的男人,請先考慮清楚。

十。利益第一的男人。

這種男人多數是生意人,有人說生意場上沒有永恒的朋友,也沒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這種男人永遠把追求利益做為人生的第一目標,同時他也為追求利益耗費了大部分的時光,即使家裏的嬌妻貌美如花,他也無暇顧及。

十一。極度自戀的男人。

這種男人隻會對你頤指氣使,做事絲毫不會顧及你的感受,他的眼裏永遠隻有他自己。天生的自戀狂,和他在一起,你別想體驗到被照顧的滋味。建議還是離他遠一點。

新北街遺落的碎花和音樂

新北街?其實是一條狹長又幽暗的小街道。它不年輕,最初這裏留下的都是殘舊、還有那些宣紙筆墨的味道。在這裏找不到半點兒與流行有關的元素。

可是現在那條蜿蜒狹窄的街道,兩邊都已經蓋起了新的建築。我懷念新北街和別的街道交接的十字路口,那裏曾經有一座非常破舊的二層樓。順著鐵樓梯上去,是我熟悉的書店,下麵是我常去的文具店。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它是真實存在的。現在,依舊還在。

我是姚蕾。2004年的時候,我紮了兩條細長的小辮,穿有點肥大的校服,躡手躡腳的跟在劉朗清身後。他背著黑色的雙肩背包,推著山地車,頭也不回。我像是做賊一樣,悄悄的跟著他。新北街十三號,他住在這條老舊的街道邊,破舊的平房裏。父母都在外地,家裏除了他就是臥床不起的爺爺。我發誓,我不是故意跟蹤他的。隻是,去新北街買宣紙,看到他不自覺的跟上去的。

現在的新北街,已經看不到他曾經住過的平房,也看不見隨處丟在街邊燒剩下的爐灰。當時我捏著宣紙站在劉朗清進去的院門口,突然覺得他跟我好像兩個世界的人。

我還來不及轉身,他就端著一盆水從院子裏走出來。看到我,稍微有些尷尬,然後惱怒的盯著我。“那個,那個,”我不自覺的向後退,早已忘記身後就是車來車往的街道。我看到對麵的少年丟掉手裏的水盆飛奔向我,“誒,”我還來不及歎息,就被他拉進懷裏。身後的車子衝過去的時候,我鼻子撞到他瘦瘦的胸口,一酸就落下眼淚。

他身上有些許夏天的汗水味道,我聽到他的心跳,還有感覺他手臂的熱量,透過後背爬上我的臉。他推我一把,回頭去揀水盆。我愣在當下沒有反應。“慘了,又摔壞了!”我看到他有點氣呼呼的對我揚揚手裏的東西,那個塑料盆,裂了好大的縫隙。

“對,對不起。”我囁嚅著。“算了。”他皺皺眉對我擺擺手。“啊,”我出聲挽留轉身要走的男孩。“嗯?”他不解的看我一眼。“我買一個新的給你。”我紅著臉大聲的對他說。“沒事兒,不用了!”他搖頭。“要的,我現在就去!”我轉身就往外跑,結果又差點撞上路過的自行車。向後倒下的時候,我看到他用手捂著臉,然後走向我,伸出手說,“你還不是一般的笨啊!這都能摔倒?”我本來是想生氣的,可是看到他臉上溫和的笑容就發不出脾氣。

“起來吧,地上很舒服嗎?”他把我用力的拉起來。“你挺胖啊!”他突然對我說。“誒?”我由迷惑變得惱羞成怒。“噗。”他又捂著臉笑。“你說誰胖,是你自己營養不良!”我氣急敗壞的跺腳。“你的表情好豐富,我第一次遇到像你這麽容易被人看穿的女生。”他的話是在表揚我單純的話,我一點也不開心。

算了,能在夏日的傍晚,看到不醜也不是很美的少年對著你笑,長睫毛、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透著天真和誠懇,也不錯!我盯著他的眼睛想。“花癡了你!”他居然臉紅了。這一次,輪到我吃吃的笑話他臉皮薄了。我們站在陽光曬不到的陰影裏,有些許的涼風從他背後吹來。我至今都記得,他被風卷起來的發絲,還有他爽朗的笑聲。這是我對新北街另一個思念的開始。

新北街在當時很破舊,兩邊都是潮濕又低矮的平房。臨街的那兩家我熟悉的宣紙店,好像是開了N年的老字號。居然還在用算盤結賬,我看著售貨員有點黑乎乎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撥來撥去。嘴裏似乎還念念有詞的,說些什麽聽不太清。最害怕她沾著唾沫給我翻宣紙!

出門的時候,我悄悄的撕去了沾著她唾沫的一角。“誒,你這樣做不好吧?”我聽見有人在對麵說。“呃。”抬眼,就看到劉朗清靠在對麵的牆上,斜眼看我。“怎麽了,我已經買下來了,是要撕要燒都隨我的便。”我驕傲的揚著頭。“哼。”他輕哼著。“嘁。”我揚起下巴,轉身就走。“誒,公主。你不是說要賠我那個臉盆的!”他抱著雙手對我呼喊。“你不是說不需要我賠?”我瞪眼看他。“現在需要了!”他對我打一個響指,示意我跟著他走。

我有點不情願,又覺得理虧。隻好,跟著他向著相反的方向走。走了好一會兒,我有點累了。看著他的後背,不知道他想去哪裏?“劉朗清,你要帶我去哪裏啊!”我覺得好累,下午體育課的時候跑標杆,好像有點中暑了。我捏捏自己的太陽穴。“走吧,大小姐,馬上就到了!”我伸出手想拉一下他的衣服,可是還沒碰到他就變模糊了。撲通一聲,我就倒在了有點發燙的柏油馬路上。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劉朗清的腿上,額頭放著一瓶冰礦泉水。他的白背心沾濕了在給我擦汗,我發覺自己嘴裏有藿香正氣水的味道,突然想吐。我猛地坐起來,幹嘔。“喂,你醒了啊。嚇死人了!”他似乎真的被嚇到了,臉色還有些蒼白。“給你,”他扭開礦泉水遞給我。

我仰頭喝了一大半下去,才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草叢生的廢棄院子裏。“這是哪裏啊?”我有點慌了。“我的秘密基地。”他得意的笑。“不是去買盆嗎?你幹嘛帶我來這裏啊!”我吃驚的四下張望。“有好東西給你看,不過,得天黑了才看得到。”他對我咧著嘴笑。現在天已經黑了,我有點害怕起來。說真的,我沒有單獨和一個男孩子在天黑之後留在荒草蔓延的地方過。“我想回家,我要走了。”我慌慌張張的隨便找一個方向奔去。“誒,”他製止我的時候已經晚了,我踩在什麽東西上扭到了腳。

哇,的一聲。我哭出了聲。腳疼,心慌。他趕快跑向我,“笨蛋,天黑了,你還亂跑!”他捏著我扭到的左腳,輕輕的揉。“你幹嘛帶我來這裏啊!好黑,好可怕!”我嗚咽著。“不是有我在嗎?你還怕什麽!”他頭也不抬。“這裏有什麽好的,你有毛病啊。”我一邊抹去眼淚,一邊慪氣的說。“等等啊,今天應該看得到。”他的眼睛居然在黑暗裏閃著光,我不知道他想給我看什麽。“你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閃一閃的光,很微弱。“螢火蟲?”我脫口而出。“嗯,最近才有的哦!以前都沒有呢!”他對我露出孩子氣的笑容。“神經病,就為了螢火蟲叫我來這裏啊!”我撅著嘴。“白癡,城市裏已經見不到它們了呢!”他幽幽的說著,然後,歎氣。

月光並不強烈,周圍幾乎沒有什麽光亮。但是,劉朗清站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明明看到他露出的脊背發出淡淡的微光,是折射了月色嗎?還是染上了螢火?我盯著他瘦弱的背影,一直都沒辦法把目光從他身上挪開。他閉上眼,仰起頭,抱緊了雙臂。頭頂的半月,被他擋住,停在他臉頰上的月色,就折進了我眼裏。我聽見自己的心對我說,我喜歡你。

回去的路上,劉朗清背著我。我手裏提著壞掉的涼鞋和他濕掉的背心。“姚蕾,”“嗯?”“沒甚麽。”“神經病。”之後是好長時間的沉默。我趴在他肩頭睡著了。

我的腳踝原來那麽脆弱,居然崴劈了骨頭?腳踝的傷,害我不能走路。劉朗清自願的背負起這個責任,每天接送我上課、放學。快要高考的時候,每天都是加課、補課、習題、參考卷子,想起來那些日子,我還會頭暈。

學校裏開始有人議論紛紛,說我和劉朗清怎樣怎樣。我坐在靠窗子的位置,聽著外麵吱吱的蟬鳴,在學校的舊課桌上寫下了這樣的一句話。白癡!你們都是神經病!我用力的寫,又用力的用手指去扣那些字跡,反反複複。直到物理老師走到我桌子旁邊敲著桌子喊,“姚蕾同學,要愛護公共財物哦!你還是三好學生呢!”我突然站起來,拖著一瘸一拐的左腿離開了教室。身後是別人小聲的議論,還有老師的怒氣。

真惡心!我蹲在學校花園後麵的水龍頭那裏大口的喝著冷水。“你的腳,不疼了?”我回頭看到劉朗清坐在花池邊沿眯起眼。“別跟著我!還嫌他們說的不夠啊!”我一字一頓的說。要不是你害我,我怎麽會被大家當談資呢!我隻想安靜平淡的生活。我轉回頭,用水使勁兒的洗臉。“你確定,不要我跟著?”他的臉寒下來。我聽著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聲,還有另一個聲音在說,不是,不是的!我的沉默,換來的是身後他遠去的腳步聲。

我蹲在水龍頭旁邊,壓低了聲音哭泣。臉上的淚水和手上的水珠,洇濕了我穿著的碎花連衣裙。我不是因為你才哭的劉朗清,我是腳疼,隻是腳疼而已!

傍晚,放學。我一瘸一拐的扶著樓梯往外走,沒錯,像我這樣驕傲的女生沒有朋友。我一點也不需要所謂的友情!旁邊有隔壁班的男生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我倔強的搖頭。就算以後我瘸了,也不需要誰來幫助我!艱難的走出樓道,還有兩級最高的台階。我盯著它們直運氣。平時跳下去就好了,可是如今?我有點為難的站在那裏,喘氣,流汗。

“姚蕾!”我聽到叫聲的時候,已經被劉朗清掐腰抱起來。“啊!”我低聲驚呼。他穩當的把我放在了車後座上,“走了,回家。”他沒有看我氣急敗壞的臉。我張牙舞爪的揮動的雙手,慢慢的、慢慢的垂下來。他不說話,推著車子一直走。我扯住他校服襯衫的後襟,很無力的對他說,“對不起。”眼淚一直也停不住,我把臉埋在他後背。他挺直了後背,什麽都沒有說,就任我把安靜哭泣的淚水浸濕了他的後背。

自從那天傍晚之後,我再也不理會別人說什麽。我喜歡劉朗清用他瘦弱卻有力的手臂掐著我的腰把我放在他單車後麵;喜歡他在送我回家的路上路過四喜冷飲的時候,給我買兩塊錢一支的冰淇淋;喜歡他有時候回頭衝著我傻笑;喜歡他給我講並不可笑的冷笑話;喜歡他帶著我去他經常去的任何地方。。。卻沒有勇氣對他說,我喜歡你!

新北街當時雖然破舊,卻是我最喜歡的街道,那裏住著我喜歡的男孩,那個不醜也不漂亮的男生。那個穿著我送給他的印著圖騰的寬大的短袖佐丹奴背心的男生!那個喜歡喝檸檬紅茶的男生!那個習慣用左手擦汗,右手拍我額頭的男生!

夏末的時候,我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天氣漸漸的涼爽,劉朗清開始穿淡灰色的外套了。我還是喜歡坐在他單車後麵,拉拉他的後襟低聲的跟他講我做了什麽夢。他有時候笑我白癡,有時候會突然停下來說,你怎麽會死!傻話!聽著他的嗬斥,我就吐舌頭笑起來。

我和劉朗清在新北街,來來回回的走了多少次?他MP3裏的音樂,都換了數不清的歌曲了!不過,有一首他一直留著,是後街男孩的《AS LONG AS YOU LOVE ME》。我記得那天太陽由黃色變成了橘紅,他坐在靠火車道的鐵橋欄杆上對著我哼唱這首歌。然後,他對我說,“你還記得你中暑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我搖頭。他有點別扭起來,翻著眼看我。“我已經昏倒了,怎麽會記得啊!”我撇嘴。“藿香正氣水是我喂你喝的!”他的臉不知道是因為落日的緣故還是什麽就紅到了耳朵。“嗯?”我歪歪頭,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呀!”我捂住自己的嘴。

秋天的風吹起來了,應該有點冷啊!可是,我卻覺得自己像是被火燒著了。“討厭!”我恨不得把他的骨頭都捏碎了才好!幹嘛突然告訴我這個!我拔腿就跑,劉朗清在原地大聲的笑起來。我回頭衝他做鬼臉,“白癡!我什麽都不記得!”我喊完了,他已經跑到我跟前了。亮晶晶的眼睛就在我眼前,溫暖的嘴唇貼在我的嘴唇邊上。我像是被施了魔法,定在原地。他突然跳開跑到我前麵去了。我有點惱火的追在他身後,當時的新北街好像很長啊!怎麽也跑不到盡頭。可是後來我突然覺得它很短,走不了幾步就消失掉了。。。

劉朗清是很乖的孩子,不打架,不罵人,學習中上,和其他的中學生一樣,沒什麽特別。可是我知道,他很溫柔也很善良。雖然,平時他給人的感覺是冷淡且不易接近。

我曾經偷偷的去他家看過他,他正在給他的爺爺翻身。一邊小心翼翼的擦著他的後背,一邊溫柔的對躺在**的老人說,“今天不錯哦,都沒有拉肚子,爺爺,你肯定很快就好了,你說是吧?”我聽到躺在**的老人悶悶的哼了一聲。他就笑起來,開心的像是中了大獎。

夏天的時候,老人家的洗漱、翻身、甚至是排泄物,都是他一點兒一點兒的清理。他不讓我去他家裏,他怕我嫌棄。我隔著竹門簾,看著劉朗清瘦弱的胳膊搬動老人家,輕輕的擦拭,並且用手拍著他的後背。擦身結束,他還要給老人家按摩手臂四肢。一邊按摩一邊給老人講故事,或者是說一些鼓勵的話。每天如此從不間斷。

生病的人是有些怪癖的,有時候老人家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嘴裏嗚嗚的說不清楚,卻會揮動自己還能動的一隻手臂打在劉朗清臉上。也會把他端過來的粥、藥打翻了在地上。我看到劉朗清被打紅的臉,還有他無奈的表情,捂著嘴蹲在他家門外輕聲的啜泣。

“你怎麽來了?”劉朗清什麽時候站到我麵前的,我不知道。抬起頭他的左臉紅腫著,眼神有點慌亂的看著哭泣的我。“。。。”我說不出話,就直接撲過去抱住他瘦長的身體。“傻瓜,沒事兒!一點兒也不疼,真的,他病了那麽久,已經不太有力氣了。”他拍拍我的後背,笑著對我說。

那天,我和劉朗清坐在他家的院子裏,聽他給我講起來他小時候的事情。他告訴我爺爺最疼他,什麽好吃的,好玩兒的都一定會給他準備。所以,現在爺爺病了他也要像是當初爺爺照顧自己一樣來照顧爺爺。我托著腮,看著劉朗清,看著這個眼角眉梢埋有倔強和溫情的男孩。徹底被他震撼了。如果最初我被他吸引,是因為好奇;那麽現在我被他迷住,就是對他的崇拜。這個偶爾會透露落寞的男孩,成了我心底裏最惦念的一個秘密。

我會帶好吃的零食去看望劉朗清的爺爺,也會搬一個小馬紮坐在病床前給他念故事,講新聞。老人家似乎並不討厭我,情緒好的時候還會對我笑。他笑得時候,我就歪著頭對劉朗清喊,“劉朗清,劉朗清!爺爺他笑了!”劉朗清就從廚房伸出頭來,笑眯眯的說,“哦,爺爺喜歡你啊!那今天就給你們做好吃的!”沒錯,我喜歡劉朗清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做的飯很好吃。我喜歡坐在他對麵和他一起吃飯,看著他給我夾菜,聽著他家收音機裏的廣告我都會笑。

我想起劉朗清對我說,姚蕾,你很漂亮,也很可愛。也許,他真的覺得我是最好的。因為他那麽認為,我也覺得自己變得可愛起來。心中有了男孩的女孩,隱藏了很多東西,生怕被你看出來。劉朗清這些你都知道麽?

我和劉朗清,我認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當然,我們的確是一直在一起的。

冬天來臨了,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風似乎可以把你整個穿透,我縮在劉朗清身後,他瘦瘦的身材擋不住北風的肆虐。我打著噴嚏,不自覺的就發抖。劉朗清停下車子,摘下自己的圍巾把我包起來。“呃,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就白我,“可什麽是!你要是發燒了,還不得我照顧著!”我拉著他的圍巾,聞到他的味道,臉紅著就說不出什麽來。

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我應該送什麽給劉朗清才好呢?我坐在他身後扯著他的羽絨服問,“誒,你喜歡什麽?”他不吭聲。“劉朗清,你喜歡什麽啊!”我嘟著嘴。“別亂花錢,我什麽都不要啊!”他已經猜到我的心思了。“嘁,我又沒有要你送我東西!隻是問你喜歡什麽!”我有點別扭的鬆開扯著他衣服的手。“抓緊啊!要下坡了!”他突然用力的蹬了幾下,單車順著地道橋快速的俯衝。“啊!”我尖叫著抱緊他的後背,鼻尖上嚇出來冷汗了。他卻在前麵哈哈的大笑著。“劉朗清,你這個瘋子!”我一邊抱怨,一邊跟著他笑起來。

聖誕節那天傍晚,滿街的人。我在人群裏隨波逐流,不知道該買些什麽才好。後來,我停在商場的門口發愁。什麽才適合劉朗清?帽子?圍巾?零食?我不知道,因為喜歡,反而更加無法平靜的選擇。我在街上晃來晃去,耳邊是聖誕音樂吵得心煩。

啊,想到了!我突然想到了。快速的跑進商場,衝到目標櫃台去。交錢付賬,看著服務員打包裝。我抱著包的很漂亮的盒子,想著劉朗清的樣子,就得意起來。

劉朗清沒有遲到,我趕到我們約好的廣場,他已經在那裏了。不過他手裏空空的,我稍微有點失望。沒關係,我露出甜美的微笑走過去。“劉朗清,你來早了啊!”我從他身後跳出來。“你這家夥,想嚇死人啊!”他伸出右手拍我的額頭,手好冰。“你冷吧!手好冰哦!”我摸摸自己的額頭對著他抱怨。“等你半小時了,能不冷嗎?”他咕噥著。“嘻嘻,我請你喝熱咖啡。”我拉著他的手,快步的衝向附近的KFC。人山人海啊,我被人從排列的隊伍裏擠出來。這世界上的人是不是都來這一間KFC啦!我在心裏抱怨!沒站穩就差點倒下。“笨丫頭!”劉朗清從後麵扶住我。他擋住了從後麵擠過來的人,經曆了漫長的四十分鍾以上的等待,我終於買到了給劉朗清的咖啡。端著杯子,感覺很溫暖,其實本來就該溫暖的,店裏有空調。沒有地方坐下了,我和劉朗清就推門出去,沿著步行街一路走。

“姚蕾,你餓了沒有?”劉朗清替我拂去頭頂上的落雪,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下雪的。“不餓,你呢?”我忽閃著眼睛。“我請你吃飯吧!”他對我笑,眼睛裏星星點點。“嗯?那爺爺怎麽辦?”我忽然想到他家裏還有病人。“出來的時候我給他吃過了,稍微晚一點沒關係。”他刮一下我的鼻子。“哦,那就好。”我自言自語。“說吧,吃什麽?”他柔和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我四下張望這裏正好是教堂背後,現在街上的人都在前街擁擠,我們已經走到後街來了。周圍很安靜,沒人。我踮起腳尖,快速的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然後,跳開。

“呃,”他愣在了原地,好像石化了一樣。“喂,你那是什麽表情啊。”我頗為不滿意他的表情。接著就破天荒的看到他麵紅耳赤的樣子。真的是連耳朵都紅了!我笑翻了。“劉朗清,你還會臉紅啊!”我指著他大笑。“你這該死的丫頭!”他撲過來抓我,我們就笑著鬧著。他把我捉在懷裏的時候對我說,“誒,姚蕾,我喜歡你。”我低聲的嗯。臉埋在他的羽絨服裏,聽著他的呼吸。

我就這樣閉起眼睛,假裝那個已經成為回憶的男孩依舊坐在我對麵,低頭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我,我臉上蓋住一片陰影的時候,他俯下身子親吻我的臉頰,呼吸溫熱。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來年的二月。我的生日也到了。劉朗清脖子裏掛著我送他的MP3淡藍色的IPOD,最簡單的那種。我知道送他貴的他不會收。他把它當寶貝一樣供著,不許別人觸碰,也從不借給他的朋友。記得聽到他好朋友抱怨說,“劉朗清,又不是什麽寶貝,借給我聽兩天怎麽了!不就是最便宜的那個嗎!”他也不解釋,就不停的搖頭。然後和我目光相對,我們彼此微笑。

快到年根了,劉朗清說他父母今年還是不能回來。我就在教室走廊的盡頭,給了他一個擁抱。我說,“我會去看你的,而且跟你一起包餃子。”他抬頭眼裏是開心的光,然後又低下頭說,“算了。”“真的,真的!反正,他們也不會在家。越是節日越是忙碌。”我恨恨的說。“傻瓜,他們很愛你的!”劉朗清拍拍身後的土從走廊窗台跳下來。右手放在我頭頂,“我等你。”他快步的走回教室,再出來手裏就提著我們兩個的書包,對我揚手,我就屁顛屁顛的跟著他的腳步跑過去。

我的生日,家裏沒人。桌子上是老爸老媽留給我的紙條和錢,說是讓我自己去買想吃的,想要的。QQ空間情感日誌,我厭惡的看一眼桌子上嶄新的鈔票,覺得自己就跟這些被丟在桌子上的鈔票一樣。注定了被花掉,被忽視。我給劉朗清打電話,我說我想吃黑森林蛋糕。

劉朗清真的來了,手裏提著“魔術屋”的蛋糕盒子。看到我快哭的臉,他笑著說,“生日快樂,姚蕾!你又老了!”眼淚在我眼裏轉來轉去。“傻瓜!快看看,我還租了你喜歡的電影!”他寵溺的從身後掏出鮮花還有很多東西。我就抓住他的前襟放聲大哭,已經好多年沒有人親口跟我說生日快樂。他不說話,就抱著我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我見過,他對他在乎的人都是這樣的。

那天劉朗清一直陪著我,給我切蛋糕,給我講故事,陪我看電影,我一直緊緊地抓著他的手。真怕一鬆開他就不見了。他笑,他說第一次感覺自己很重要。我瞪著紅腫的眼,撅嘴。他抱抱我說,“謝謝你需要我!”我卻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威脅他說,“你要是敢和別人說我今天哭了,我就殺了你。”他依舊是溫柔的笑,什麽都不說。

那天他陪著我直到我睡著了才離開。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沙發上還有他坐過的痕跡,盤子裏還有他買給我的蛋糕。我膩在沙發裏,不想醒來,真想一直一直就停在昨天的夢裏不要清醒就好。

早上,劉朗清沒來接我上學。我伸著頭在街邊等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到他的人影。趕去學校他也不在。我很奇怪,他為什麽沒來上課,難道是昨天陪著我著涼了?還是早上回去又睡著了?或者是?我聽不進去老師講了些什麽,滿腦子都是劉朗清在做什麽?

放學我就一溜煙的跑去了新北街。當我站在劉朗清家門口,手裏買給他的蛋撻就掉在地上。他家的房子被燒焦了,黑黢黢的房子四周留著燃燒後的痕跡。還有,救火車噴灑過後的水跡凝結成冰,定在那些煙熏火燎之後的廢墟上。“劉朗清!劉朗清!”我衝過人群,大聲的呼喊。當我看到劉朗清的時候,他臉上是絕望和茫然。他空****的眼睛,他對我說,“姚蕾,爺爺死了。燒死了。”我一下子就癱在了地麵上。

聽劉朗清的鄰居說,火是淩晨燒起來的,大概是誰家的孩子放煙火不小心點燃了劉朗清家的棉門簾。劉朗清不在,火就燒起來,大家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爺爺不能動,所以沒能活下來。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看著劉朗清跪在地麵上不停的抽自己嘴巴,“我該死,我該死,都是我的錯!”他不停的重複著,我卻沒有力氣阻止。我沒有勇氣說出口,說不是你的錯,都怪我跟你撒嬌,害你不在家!害死了你爺爺!我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我不敢去摸他的後背,不敢去抱緊他,不敢跟他一起跪在那裏懺悔!

劉朗清的父母從外地趕回來了,他們拉著劉朗清,所有的人都說不是“你的錯!還好你不在,不然睡著了肯定都遇害了!”劉朗清還是不肯抬起頭。我第一次見到劉朗清那種絕望的表情。後來,劉朗清爺爺的葬禮我偷偷的去看了。遠遠地盯著劉朗清的背影流淚。他瘦了更多,隻不過幾天而已,他瘦了好多好多。我按住胸口,我覺得呼吸困難,我好想去抱住他跟他說對不起。

然後,他帶著黑色的孝箍回學校辦手續。他要跟著父母一起到外地去了,爺爺是他獨自留在這裏的唯一的理由,現在理由沒有了,他就要離開。我跟著劉朗清走去學校的天台。

“對不起。”我哽咽著說出來我一直想說的話。他愣了愣。“傻丫頭,不是你的錯!”他的聲音有點啞。“對不起。”我搖著頭放聲大哭。“真的不是你的錯!爺爺很喜歡你買的那個暖寶,他說很暖和,還說謝謝你。我都忘了告訴你!”他咬緊嘴唇,伸出右手拍我的頭。“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停的重複這三個字,這句話被我反複的在心底裏重複了上萬次,說出來心裏依舊疼痛難忍。“傻瓜!”他走過來抱緊我。“姚蕾,我要走了,還會回來的!你要好好地,不許對自己不好!我會回來的,我肯定回來!”他在我耳邊重複了三遍同樣的話。劉朗清離開的時候,我在火車站拉著他衣服的一角不肯鬆手,他媽媽看著我很無奈。他對我笑,他說,“姚蕾,你應該笑一個給我看啊!不然我隻記得你鼻涕眼淚的,不會記得你笑得時候了!”我拚命想擠一個笑容給他,還是沒能笑出來。

其實,我是知道的。劉朗清!你不會回來了。我很清楚,因為你覺得爺爺是自己害死的,你不能麵對,當然也沒辦法麵對形同凶手的我。我卻依舊相信某個少年的承諾,他曾經對我說,隻要你好好地,我就一定回來。

此去經年。

新北街拆遷改造,往昔破舊的平房都不見了。連我熟悉的宣紙店也搬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劉朗清家的新北街十三號被夷為平地,蓋起了商業門臉。我時不時的去那裏閑逛,像是在尋找什麽。

那時陽光正好,穩穩當當的落在劉朗清身上,嫩綠葉子斑駁的影子。他穿我買給他的佐丹奴背心,站在水龍頭邊上洗著一籃子青菜和番茄,濺起的水滴折射出七色的光。我貪婪的盯著番茄紅豔豔的色澤,盯著少年淡然的表情,在夏日裏搖晃著雙腿坐在窗台上。

新北街變成了我記憶裏碎花飄落,漫天繽紛的幻影。我耳邊一直響著劉朗清最愛的歌,不知道你是不是還在用我送你的MP3,不知道你是不是還在穿臨別我送你的外套。我知道的隻有一個,我喜歡你。卻在手裏握緊屬於你的那根繩子的時候,注定錯過。

許我一身澄淨與你人海相望

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便覺得有說不出的親切。

她是一位老領導介紹過來的幹事。他盛情款待,滿臉堆笑,遞煙倒水,並一口答應會照顧好她,請領導放心。也不時地盯著她看,說了一句俗氣透頂的話,我好象在哪見過這小姑娘似的。哦,對了,對了,像那個做洗發水廣告的明星叫什麽來著?我搞忘記了。真的,特像。老領導樂嗬嗬的接過話茬說,小王就是會講話,看把我這外甥女說的多高興。她哪像什麽明星,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才想著考公務員,要不是我上下折騰,不知道將來是什麽樣兒呢。一點都不知上進的丫頭。

她嬌笑,對舅舅扮了一個鬼臉,又沉靜坐於一旁,聽他們高談闊論,虛情假意的客套,習以為常的適應。不加話,隨手拿起他桌上放的那本《聖經》,太厚,有點沉,差點砸著他欲接的手。她微笑慌張著,亦沒有言語,沒有尊稱,似乎認識他很久,不巴結,更不用客套。他則幾分好奇,幾分迷惑,想她的出身,以及那高貴的眼神。

她就坐在那兒,看那本《聖經》,忘了時間流轉般的癡迷。他叫她吃晚飯時候,她啊了一聲,書還是散落於地。他忙彎身拾起,疼愛的拍拍灰塵,又問,這書你也喜歡看啊,按說你這樣的孩子是不喜歡的。她輕答,有些看不懂,之前也沒看過。隻是喜歡書中教人的善良。他怔在那裏,心打了一個趔趄,一下子,喜歡上了她的不同。

他是她的領導,整個單位裏人人敬三分,怕七分的“頭兒”。她卻不以為然,很少正眼看他,不懂迎合,不知人情的千絲萬縷,在幫派之外左右排擠,更不關心同事們的花邊新聞,家長裏短。她無疑是特別的女子,在他眼裏,亦或是他人眼裏。他默默的關心她,維護她,不僅僅是因為她是老領導介紹過來的,更多的是她的那種不浮躁,不裝飾的美,如霧裏飄飄然的仙女。

經年後的某天。他開始給她發短信。滿是錐心刺骨的傷感,她的心也跟著一陣陣的抽搐。

在他人生低穀處,陪他說話的人反而是她。他從一把交椅的位子上退居二線,坐在了新來局長旁邊。他和他精明能幹的妻子的夫妻關係也一度支離破碎,陷入了汪洋大海裏,淪為好事者茶餘飯後的談資。他那豐姿卓絕的妻,調到了另一個單位,當上了他的“頂頭上司”。據說,是攀上了某某大人物。他的家,像一片口香糖,被眾人咀嚼,吐出來的時候,已是千瘡百孔。

她開始整夜整夜陪他聽憂傷的《斯卡布羅集市》,夜夜流淚,直到手機沒電,直到耳朵生疼。

他未曾親近過她,甚至連手都沒有碰過。尊重她,如虔誠的讀那本心愛的《聖經》。

他說,請你遺忘我吧,帶著這本《聖經》,遺忘我吧。我要你一直這樣幹淨,認識我時,離開我時,都是一樣的幹淨。遺忘我吧,在我沒有背叛良心之前。我的眼裏,不能再裝下你,如果你還在我的視線裏,我寧願瞎了某隻眼睛,也不願意再深望你,久久不移……

她終究還是離開了第一次就讓她心動的地點。不言語,既然等待已是無果的花,就任其凋落吧。

她終究沒有告訴他,不正眼凝神癡望,不是高傲,是掩飾,掩飾內心那股要玉石俱焚的著迷。

她終究沒有告訴他,她從小熟讀百書,《聖經》裏的章節是媽媽要求背誦的句子。

她終究沒有告訴他,她一直,也很愛很愛,從第一眼開始,從那本書開始。藍色心情日誌,這許多年間,如若在人群中找不到他的身影,心莫名的煩躁,呼吸緊促,食不知味。

他動用了所有關係,把她送進了另一片天地。

他說,有人會在那裏等你,比我更值得你愛,比我更愛你。我把你交給幸福,要完整的給。而我,隻是一本老了的《聖經》,你偶爾打開,遠遠的翻看一頁,我已知足……

她望著他的背影,默背那些句子: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穀,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丟失愛情距離十萬八千裏之遠

如果安妮寶貝注定是個飄泊一生的女子,那麽安然注定是一個孤獨一輩子的女子。

【愛情,隻是一場演不完的戲】

“我喜歡你。”

3樓的走廊上,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拿著掃把。女孩突然放下了掃把,男孩也跟著一樣。

他們靠著欄杆上,靜靜的,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安然在想,應該怎麽跟他說清楚。男孩在想,她會拒絕還是接受。

一陣又一陣的沉默,最後還是VIVI走過來打破了。

“小然,我們得回家了哦,老師說校門快關了。”

“恩,好的。”安然看了男孩一眼。

“我先走了,明天我再跟你說吧。”

“恩。”

回家的小路上,安然什麽都沒跟VIVI說,因為她知道她什麽都知道。

而VIVI更知道,如果剛才她不叫走她,他們或許會站在那裏沉默到天黑。

“其實我早就跟他說你不會接受他的了,但他說他想試試,我也沒辦法阻止,現在要怎麽辦?”VIVI看著前麵,不再看安然的那張苦澀的臉。

“我不知道怎麽跟他說,一個很好的朋友突然說這樣的話,我要怎麽說才能不傷害他呢?”

“我明天幫你說吧,我知道,對他,你開不了口。”

“恩。VIVI,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麽辦。”

“傻瓜,騎快點吧。”

這是安然覺得最痛苦的一天,他是她最好的朋友,他是班裏所有人認為最好的人。

傷害這樣的一個人,叫她怎麽不難受。

隻是真的,她從不相信愛情。

那些天荒地老的誓言,那些海誓山盟的約定,安然從不相信。

因為她永遠隻相信宿命。

【孤獨的兩個人,最後還是一場悲劇】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安然開始上網,然後是所有人都愛的QQ。

她可以在網上放鬆,她可以在網上跟一些她認為善良的人做朋友。

北,一個同樣孤獨,一個漂泊的男孩。

他加安然的Q的時候,他說,我們同樣的是孤獨的人,我們彼此理解。

漸漸,安然依戀上了這個孤獨的男孩。

她喜歡他的文字,因為他的每一句都深深的刺激著她心裏的最深處。

她喜歡他的安慰,因為他馬上能找出她最懦弱的地方,然後給她的傷口療傷。

她喜歡他的漂泊,因為她最向往的也不過如此,隻是她還沒有能力。

所以每天她除了上課,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幾乎在QQ。

因為她第一次覺得一個陌生人給的溫暖是那麽的溫暖,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別人眼裏幾乎**,沒有任何秘密。

VIVI問安然,你把他當成什麽?

安然說,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感覺我現在的生活缺少他,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VIVI說,那不是愛情。

安然說,我知道,如果那是愛情,我會義無反顧地去追求,因為我想看看我的愛情是怎麽樣的。但是那不是,我清楚,我隻是需要他而已。

VIVI問,如果他喜歡上你,你會怎麽做。

安然說,把他拉入黑名單,從此不再有任何關係,我是殘忍的,但我沒有權利讓別人受傷。如果一切注定要結束,那麽就早些結束,痛苦會來得更少。

VIVI說,小然,你是一個不能愛的人。

安然說,或許吧。

“然,可是我喜歡你。”

安然看到這樣的句子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按上那個人的頭像,把他拖入黑名單。

她哭了,因為那個人是北,QQ空間日誌。

安然對北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北,兩個孤獨的人在一起隻會跟孤獨而已。”

那年夏天,她丟失了一個男孩,他的名字叫“北”。

【愛情來了,卻又丟了。】

黎昕,安然愛上的一個男孩。

她永遠記得,那天他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跟她招手說這裏還有位置。

然後露出了笑容,那個給人溫暖,安定的一輩子安然都不可能忘記的笑容。

她永遠記得他對她說,小然,你這個傻瓜。然後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像在安撫一個嬰兒。

這是第一次,安然讓男生碰她,而且沒有然後反抗,她甚至覺得溫暖。

陽光燦爛,今天的天空很藍,以往的純白色不見了,這對安然來說,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因為,生活了快1年,第一次看到。

黎昕拉著她的手,跑到了操場。然後在草坪上坐下了。

然後是寂靜。

“小然,喜歡我嗎?”安然顯然被黎昕的話嚇到了,但一下,她又恢複了平常的冷漠。她選擇了沉默。

黎昕突然抱住她,安然才清醒,她問,做什麽呢?

黎昕問,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不喜歡嗎?

安然又沉默,黎昕放開她,然後跟她說,那邊老師來了,走吧。

安然看著黎昕的背影,突然有股不安的感覺闖進的心裏,可是身上黎昕的體溫和氣息告訴她,沒事。

“這是黎昕要我給你的信,他家裏有事,今天早上來學校辦轉學了,轉到深圳。”

安然沒有接過信,她知道昨天那種不安是什麽了,現在的她整個人沒有任何感覺。

她說“VIVI,我注定是一個不能愛的人,是不是?”

VIVI說,那是你說的。信,要嗎?

安然轉身離開了,那是她的答案,她知道她的愛情還沒開始,就畫上了句號。

VIVI把信放進了垃圾桶,她不舍,因為她知道然又要開始一個人絕望了。

【黎昕,生日快樂】

6月6日,跟安然喜歡的郭小4同一天生日。

昨天安然寫了一封很長很長的信,她想寄給他。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地址,而他的號碼,早已更換。

那個第一次讓我愛上的人,生日快樂。

那個第一次抱我的男孩,生日快樂。

那個第一次拉著我的手的男孩,生日快樂。

你曾經是我生命的一道彩虹,也是我生命的一道傷疤。

這個疤,又大又深。

黎昕,端午快樂,生日快樂。

這些祝福,你或許永遠都看不到吧。

思念到心碎,最美是孤單

愛上一個人,是一件寂寞的事,我反反複複地和自己說著這句話,就仿佛已經領悟了一樣。

再不輕易去觸摸別人敏感的心。

“從來沒有問過你的名字,因為我知道你遲早是要離開的,沒有費力地記,以後就不用費力地忘了。”

這是小哀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每每想起的時候心裏就“噔”的一聲,就像是上一次把玻璃杯摔碎時聽到的聲音一樣,清脆而短促,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心碎吧。我原本以為,我可以很快就忘記的。

那天的風撩動著窗簾靜悄悄地溜進我和小哀合租的屋裏,秋日的午後,陽光蒼白地趴在窗台。我已經買好車票準備前往下一個城市。小哀沒有問我要去往哪裏,大概她是知道問了我也不說的吧。

我站在窗前,看著她把我的一件白襯衣折好了疊起來,又攤開了重疊,然後再慢慢地卷著,一個人在哪裏自言自語地說:“這樣,無論你走遠,都不會給壓出痕跡來。”我隻是淡淡地應著:“別收拾了,沒幾件衣服。”

小哀頓了頓,沒有回頭看我:“以後,大概就沒有機會替你收拾了。”

我沒有回答,她卻說:“不去送你了,怕不小心舍不得你走。”小哀放下手裏折疊的衣服,抬起頭看我,我分明看到她眼中的淚光,她的聲音竟已經哽咽。我走了過去,她卻轉身背著我,瘦削的肩膀輕輕地顫抖著。我於是擁著她細聲地說:“傻瓜,不哭好不好。”

小哀回過頭來,用力扯著我的衣角,終於都哭了出來:“那麽,你不要走好不好?”

和小哀合租的第一天,我並不知道她隻是一名學生,看她那一身妖裏妖氣的裝扮,我甚至以為,或者小哀隻是一個自甘墮落的煙塵女子呢。

“接下來的三個月,這間房子就是你的了,除了拆牆放火,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她指著一間靠南的客房說。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臉上露出調皮的笑。說完很老練的兩腳一踢把鞋子踢得亂飛,赤著腳“咚咚咚”地衝去了淋浴室。

我抬頭看到光可鑒人的電視幕牆裏照映出的自己的臉,坐了兩天一夜的長途車,臉上說不出的憔悴和隱隱可見的胡渣確實使我顯老。於是我隻是輕輕一笑,不去答話。誰知小哀竟然從洗浴室裏探出了頭,濕淋淋的頭發貼著她素淨的臉,水靈靈的眼睛盯著我:“還有,決不許帶任何女人來,明白不,大叔。”

看到她就這樣在一個陌生人麵前圍著長毛巾出現,使我更加確定小哀是煙塵女子,假說非得說點好的話,頂多算一個可愛的煙塵女子。她卻從此以後,大叔大叔地喊我,不曾改口。

說來,她該謝謝我,我也應當謝謝她。當時我剛下車,才發現身上帶著的錢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別人掏走,幸好我的銀行卡並沒有放在錢包裏,跑去櫃員機卻失望的發現提不出錢。若不是遇上了小哀,那一個晚上我許是要露宿街頭了。

小哀卻說,若不是遇上你,我大概已經因為抵死反抗而死在那兩個歹徒的刀下了。

她遇上攔路打劫的,是我救的她。

後來小哀常常說,那一天是她這輩子最倒黴的一天,從歹徒的手裏逃了生,卻從此落入另一個劫。她說:“大叔你就是我的劫,我看了手相,卜了星座,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了,遇見你就是我的在劫難逃。”

她一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卻單獨住著三百平米的房子,也難怪中國那麽多的人沒房子住,若是按她這麽一個住法,多多的地也不夠這十幾億的人住。當時若不是她因為想著報恩而收留我,我真不知那一個晚上,我該怎麽過。

“大叔您真是我的財神,正愁著這個月夥食沒有著落,您可就從天降臨了,這不還救了我。”她一口一個大叔,其實是抄襲打劫她的那兩個歹徒的話,那兩個小朋友一看就知道是生手,話都說不清楚拿刀的手還直哆嗦,一臉的青春痘,也不過是十六七歲的模樣,但凡家教好一點的,這時間大概是躲在家裏看惡俗的言情肥皂劇,如同我當年一樣。眼前這兩個明目張膽地拿刀攔路打劫的,被我一聲幹吼就已經嚇得把刀扔地上,腿還沒站直就跑了。

事後小哀常常說:“大概是你請來的路人甲吧,一個多少錢呢?”

以後的日子,我每每都在翻著當天的報紙查找招聘信息,小哀要麽對著電腦瀏覽無聊網頁,要麽看著言情劇的男女主角分分合合就哭得死去活來。投了幾份簡曆都如同死沉大海,小哀卻還是一如既往,敷臉修指甲,天天無所事事,我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問了她:“你,這麽久沒接客,不缺錢麽?”因為彼此開的玩笑不少,小哀是一個幹爽的人。我也就毫不避諱這樣問她。

誰知她頭也不抬,就說一句:“這不是已經有了你麽。”

當時她這麽說的時候我並沒有反應過來,她卻已經清醒,一把指甲刀不偏不倚地朝我的胸口飛來:“接客,你把我當成什麽人。”

“拜托,沒見過離家出走的麽?”她大聲的吼著。

後來我才在一份娛樂報紙上看到尋找小哀的消息,她果然是離家出走的。隻不過,我也沒有找到工作,她的唯一收入就是我的房租,很快我帶過來的錢就已經不夠花了。再不想辦法,斷炊之後我們就隻能等著餓死。於是我隻能先到附近的酒吧當臨時的調酒師,在找到新的工作之前,我隻能依靠這一份收入並不多的工作,在找到新的房子之前,我隻能和小哀住在一起。何況,那麽優良的居住環境和那麽便宜的房租,除了這裏或許再找不到第二處了。

小哀跑去看我。居然順道也找到了一份工作,唱歌。

那一次我才知道,她的歌聲可以這麽好聽。

事情發生了我們認識的兩個月後,我越來越發覺我太喜歡眼前這個年輕可愛的女孩子了。然而對於她的身世,除了在娛樂報紙上看到的那麽一些消息之外,我對她一無所知。她原是某知名唱片公司老總的女兒,卻在半年之前離家出走了。報紙上那個戴著墨鏡,衣著光鮮的女子,若不是我先有預兆,或許也認不出她和小哀就是同一個人。

小哀就讀大學一年級,學的是表演。在星途這一條路上,早已有人替她鋪好階梯。然而她卻在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時候憑空消失。誰也找不到她。我想她或許是有自己的苦衷吧,盡管她每天嘻嘻哈哈吵吵鬧鬧,可是我知道,背後的她一樣是傷痕累累。不知道為什麽,我莫名的覺得越來越憐惜她。

那一天,我去參加一家設計公司的麵試大獲成功回來,本還想和小哀出去慶祝,卻看到她趴在自己的**嚎啕大哭。看到我回來,她靠著我的肩膀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說:“你怎麽才回來?”

原來她看了一部電視劇,劇中的男主角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得離開女主角,於是她就哭成這樣,我當時隻是擁著她,說:“傻瓜,不哭好不好。”

她於是抽泣著,緊緊地扯著我的衣角,斷斷續續地說:“你,不要突然離開我好不好。”我才發現她喝了酒,後來哭著哭著她就在我的懷裏睡著了。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我要努力去保護這個女孩子。

我一直以為,有些話其實並不需要去講的,就像我喜歡小哀一樣。她也會喜歡我的不是麽。盡管我們之間並不曾牽涉到感情的問題,可是我知道,我要給她幸福。

可往往,我們以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其實未必簡單。

她原來並不喜歡演藝圈,選擇這樣的道路完全是家裏的意思,於是她隻能出逃。

不得不離開小哀的原因是她的父親找到了她,或者說找到了我。

“你聽過她唱歌了,真是不可多得天籟之音,這樣好的聲線,難道不應該和更多的人一起分享麽,難道不應該讓更多的人去欣賞麽?你幫我勸勸她,我也是為了她好,我並不是想逼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為了自己女兒的前途而幾度哽咽,我一時竟說不出話。

他的話一直在我的耳邊縈繞不去。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裏麵隱隱的痛。感覺好像我就要失去小哀一樣。

我試著和小哀提起他父親的話,小哀隻是看著我:“你希望我回去麽,如果你說是,那麽我就去。”

她不該是屬於我的,除了唱歌,小哀什麽能力也沒有,她從小生活在優越的生活環境中,吃不得苦,不懂得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是,才剛重新找到工作的我,給不了小哀該有的幸福。那麽,我隻能讓她走,我隻能放了她,給她去獲取更多的原本就應該屬於她的幸福,QQ空間傷感日誌。

“你回去吧。”於是我說。她隻是抬著頭看我,眼神裏閃過一絲委屈。然後不再講話。

多年以後,一位剛出道的女歌手一炮而紅,應廣大歌迷朋友的支持,開了個人簽唱會。她在舞台上閃閃發亮,一首接著一首的歌曲獻給瘋狂的歌迷們,我站在角落裏默默地流淚。真的沒有看錯,小哀,她是屬於舞台的。當初離開她,才成就了今天的小哀。

最後一首歌的時候,小哀擺了擺手讓歌迷們靜下來,她沉默了許久,才說:“這是我獻給你們的最後一首歌了,同時也獻給一個特別的人,感謝你們一直的支持,也感謝那個人,盡管我一直沒有問過他的名字,可是謝謝他填補了我生命裏的空白,謝謝。”

燈光聚照,繁華明滅。那是她唱的最後一首歌,《愛我好嗎》。

……雖然收斂了許多的情感,還是泄漏了我的不安,

於是你開始冷淡,我也開始問自己該怎麽辦?

如果你知道我的遺憾,千萬不要再不以為然,

我的生活已經混亂,到處飄流卻始終靠不了岸.……

我分明看到了小哀眼睛裏的淚光。小哀,這才是你該有的幸福,卻是我,一輩子都給不了你的。

我突然知道,其實要忘記一個人,比記住一個人還難。在心上刻著一個名字之後,想要再把她抹去,要承受多於十倍的痛楚。

如果當初,在我還沒知道小哀的一切之前,在我發現我自己越來越愛她之後,那句三個字的話能說出口,那麽,也許結局就不該是這樣的吧。我一直覺得,始終和小哀保持那樣的曖昧的關係,那樣子的婉轉的距離,才是我們之間巨大的傷口,如今,已經縫合不上了。

小哀,以後,就不要為我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