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就說嘛,看她那個平平的身材,少帥見過了紅牡丹還怎麽喜歡她呢!”
“說不定她昨天是故意去捉奸的,結果被少帥拉回家給休了,還美化自己說是離婚呢。”
眾人一片嘩然,他們本身就是記者,聽到了這樣爆炸性的新聞,第一反應便是可以博一個頭條。
“童童,你能說得具體一點嗎?”有人問道。
童淑怡冒失說了這樣的話,就知道一定會有很多麻煩,但是說都說了,就不會後悔。
她正準備說話,便聽到一個涼薄的聲音說道:“說什麽?說你說謊嗎甜甜?”
是紀森澤!
眾人循聲望去,見他神姿英拔地走來,看見了童淑怡,嘴角彎出一個寵溺的弧度:“你啊你,不就是氣我昨天跟著他們去麗都會談事情,就生我的氣了。”
童淑怡聞言瞪了他一眼,這一幕看在眾人眼裏,確實就是少帥的小嬌妻生氣了嘛。
有人曖昧地笑笑,勸童淑怡道:“少帥都追到報社來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嘛!”
其他人紛紛附和:“是啊是啊,少帥那樣正派的人,怎麽可能和紅牡丹有什麽呢!”
童淑怡無語,方才奚落她最歡的,也是這些人。
紀森澤也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笑道:“原諒我嘛。”
她不說話,他執起她的手:“我來接你去參加平城你表哥的婚禮,你不會忘了吧?”
“不是兩天後嗎?”童淑怡皺眉。
“提前了。”他眨眨眼,在她生氣之前,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出報社。
既然答應要一起去平城,童淑怡便沒有在路上鬧,隻是氣紀森澤突然出現在報社,不過仔細想想,若不是他出現的及時,她的名譽一定會受損,是她低估了那些長舌婦的編排能力。
想到這裏,她便緩和了臉色。
紀森澤見她臉上的表情終於陰轉晴了,方才鬆了一口氣。
昨日回去的路上,他想到了那日和平城督軍家的二公子喝酒談心的場景。
“你要是還愛她,趁早追回來,女人所求的,從來不過是你的一顆真心而已。”二公子見他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難得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雖是握著酒壺,聲音卻是說不出的寂寥,“你可知我大嫂麽,當初我大哥和她吵鬧時從不相讓,可後來,她心死了,人也死了。我大哥受不了這個打擊,自請去最前線,已經三年不曾回家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幽然,眼中隱隱閃動著複雜的情愫。也許這也是他眠花宿柳卻一直未娶的原因了吧……
但他那句話說的很對:女人所求的,從來不過是你的一顆真心而已。
他紀森澤的真心早就給了那個人,縱然她現在不稀罕,他也會一直捧著這顆真心等她回頭。
兩人到了姑媽家,自然被安排在了一個屋子住,但兩人都很有默契,童淑怡睡床,紀森澤睡地下,彼此相安無事到了表哥成婚那日。
隻是,他們誰都沒想到,那天會成為他們彼此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