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訂婚宴被陳九州給破壞了。

蕭家與歐陽家的聯姻也同時被破壞,蕭雲綺也恢複了自由。

蕭文章取消了與歐陽家的婚約,並且還給了歐陽家賠償。

歐陽家也收了賠償,沒再多言語。

廢話,搶婚的可是長生門門主,誰敢吭聲?

不管是蕭家還是歐陽家,他們在國外也有生意。

在國內,長生門或許不會把他們怎麽樣,可到了國外,那可就是長生門的地盤!

以長生門的實力,隻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們兩家在國外的生意做不成!

這麽一個龐大的勢力,誰敢得罪?

如果他們再抓著蕭雲綺不放,給陳九州惹急了,直接調動境外集團對蕭家和歐陽家的產業形成經濟製裁……

他們不知道長生門的資產有多雄厚,不過收拾他們兩家肯定是輕而易舉。

麵對這麽一個強大的對手,他們甚至連反抗的想法都不敢。

歐陽星辰在回家後,一蹶不振,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州第一少消失了。

而那句生子當如歐陽星辰這句話也變成了一個笑話。

歐陽家十分的低迷,可蕭家不同。

雖然他們沒法跟歐陽家聯姻,但他們有一條更粗的大腿,那條大腿叫長生門!

蕭雲綺一旦嫁給陳九州,那蕭家可就是長生門的親家了,這關係可太近了!

就算陳九州對蕭家無感,甚至不幫蕭家什麽忙,可光是長生門這三個字就能讓蕭家受益無窮。

而這方麵最能體現在蕭自成的身上,蕭自成欺瞞蕭老爺子,本就是重罪,蕭老爺子甚至可以用家法懲治他。

可看在陳九州的麵子上,蕭自成非但沒有受罰,反而還完全掌控了蕭家。

畢竟有陳九州這個強大的女婿頂著,誰敢再跟蕭自成搶?

蕭自成很是興奮,好幾次想要去見陳九州,可惜連陳九州的麵都沒見到。

陳九州實在是不想跟蕭自成這種自私的人聊天。

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把自己的女兒給賣了,這是陳九州最看不起的。

兩天後,青州機場。

陳九州挽著陳九州的胳膊,出現在候機室中。

經過搶婚這件事後,兩人的感情可謂是飛速提升,他們戳破了中間那層窗戶紙,而陳九州也開始接受蕭雲綺。

“這麽著急回天州,說,你是不是想見唐雨晴?”

蕭雲綺盯著陳九州不善道。

陳九州很是無奈:“說什麽呢,齊爺爺還在天州,我得去照顧他。”

“哼,最好是這樣。”

蕭雲綺冷哼一聲,隨後道:“不過你要是想見唐妹妹也可以,我這個做姐姐的畢竟要大度一些。”

此時,蕭雲綺很是得意。

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和唐雨晴的賭約,最後還是自己贏了。

“你啊,就知道亂說。”

陳九州無奈,這女人總是拿自己尋開心。

兩人坐上飛機,到了天州,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館。

蕭雲綺現在是什麽都看淡了,連蕭氏集團都不管了。

事實上,就算蕭雲綺真的放手了,蕭氏集團也隻能屬於她。

蕭文章親自給蕭然之打了電話,讓他老老實實的給蕭雲綺打下手,要是敢有半點心思,直接逐出蕭家。

蕭然之在知道了陳九州的身份差點沒被嚇傻了。

他現在躲陳九州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還像個腦殘一樣去跟蕭雲綺搶公司。

回到醫館,齊忠正在跟老院長下棋。

“少爺,你們回來了。”

齊忠笑眯眯地看著手拉手的兩人,道:“看來老頭子我錯過了很多事情啊。”

“齊爺爺,這是我從青州給你帶的好酒。”

蕭雲綺立馬拿出自己從青州精心挑選的禮物。

“嗬嗬,好,好。”

齊忠也明白蕭雲綺跟自家少爺的關係更近了,心裏也高興。

他巴不得陳九州早點結婚生子,這樣自己就算死了也知足了。

“嗬嗬,恭喜你啊老齊,多了這麽一個孝順的後輩。”老院長說道。

齊忠哈哈大笑著,很是滿意。

看著其樂融融的兩個人,陳九州心裏浮現出一抹溫柔。

他一定要治好齊忠的病,剩餘的幾株五百年份的藥材必須得抓緊時間搞到手。

就在這時,胡笑笑從外麵走了進來。

“九州哥哥,這有你的一封信。”胡笑笑道。

“信?誰給的?”陳九州問道。

胡笑笑搖搖頭:“不知道啊,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就別在門口了。”

陳九州接過信打開,下一秒,一股恐怖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

那股殺氣直接把胡笑笑嚇得小臉發白。

在她眼中,此時的陳九州無比的可怕。

“出什麽事了?”蕭雲綺趕忙過來問道。

陳九州臉色陰沉:“金刀門的人把唐雨晴給抓了,他們讓我今晚去馬家赴宴”

“什麽赴宴,這就是鴻門宴!”

蕭雲綺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我找些高手幫你。”

“不行,他們隻讓我一個人去,”陳九州輕輕撫摸著蕭雲綺的臉頰,“在這照顧好齊爺爺,我很快就回來。”

“嗯,你小心。”

蕭雲綺知道陳九州的心裏一直有唐雨晴,不過她不介意。

況且都這個時候了,救人才是最要緊的。

在安排好後,陳九州便離開了醫館,直奔馬家而去。

與此同時,馬家。

一個鐵籠子中,唐雨晴遍體鱗傷地靠在裏麵。

她渾身是血,顯然已經被折磨了許久。

不遠處,朱明玉坐在輪椅上,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小師弟,我看這個女人長得還不錯,幹脆你把她收了當個丫鬟,以後專門伺候你。”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道。

他叫楊修,是朱明玉的三師兄。

“不著急,三師兄,這個女人我要留著,等那個陳九州來了,我會當著他的麵上了她!”

朱明玉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那個家夥敢打斷我的四肢,我就讓他親眼看到他的女人是怎麽被我玩的!”

楊修笑著道:“好,小師弟,都聽你的,師父已經出關了,正在趕來的路上,那個姓陳的雖然強,但也不可能是師父的對手。”

“是啊,師父已經成功踏入先天之境,我倒要看看那個姓陳的還怎麽跟我們金刀門鬥!”

朱明玉冷笑道。

陳九州那個家夥敢打斷他的四肢,那他就讓陳九州嚐嚐失去自己女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