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要對周誌乾動手之後,陳九州他們便展開了計劃。

如今,周誌乾坐鎮長生門,可以說長生門的大部分力量都掌握在他手裏。

不過他能調動的隻有自己的心腹,其他人頂多是配合他們工作。

配合工作是什麽意思,那就是可以配合,可以不配合。

“周誌乾看似掌握了整個長生門,但他的掌控的可不是鐵板一塊,那就是一個全是窟窿的鐵桶。”

軍師淡淡地道。

“這麽說我們可以潛伏進去,直接進行斬首行動。”陳九州道。

“這還不夠,我們需要兵力去壓製那些長老的心腹。”軍師道。

陳九州想了想,道:“幽冥十八騎和不死營都去哪了?”

“他們都被我派出去執行任務了。”軍師道。

“哦?”陳九州壞笑著摟住軍師的肩膀,“軍師,你好壞啊,但我好喜歡。”

陳九州哪能不知道這是軍師提前安排好的。

什麽出去執行任務,其實就是軍師把他們派出去隱藏了起來,為的就是今天。

而且以軍師的能力,周誌乾那個老王八絕對被騙得死死的。

軍師不留痕跡地甩開陳九州的手,道:“但是光靠幽冥十八騎和不死營的戰士還不夠,不死營我隻能調動一百人,一次性調動太多會引起周誌乾的懷疑。”

“龍衛呢?他們應該也是一股不小的戰力吧。”滄海忍不住道。

軍師搖頭道:“不行,龍衛是保護門主的貼身護衛,肯定被周誌乾派人盯著,所以他們絕對不能動,不過我已經跟鐵山提前說了,讓他配合我們。”

“人還是太少了,萬一對上了,我們將會有陷入極大的劣勢。”雲嵐計算了一下雙方的兵力,道。

陳九州和軍師沒說話,而是看向老頭子。

老頭子瞥了他們一眼:“幹什麽,把主意打我老頭子我身上了?我可沒什麽能幫你的。”

“別裝了老頭子,我可記得你卸任門主之位之前訓練了一批人,那批人去哪了,都這個時候了你總不能藏著掖著吧。”陳九州趕忙道。

“老門主,我們的確需要那些人的幫助。”軍師也開口道。

老頭子無奈道:“我就這麽點家底,到底還是讓你們給惦記上了。”

說完,他抬手把一塊黑色的令牌扔給陳九州。

陳九州抬手接住,上麵除了一個令字,再也沒有其他的裝飾。

“死靈的人隻認牌子不認人,他們現在都在米國休整,我會給你們詳細的地址。”老頭子道。

“這麽遠。”

陳九州忍不住道:“明天我們可就要去春都了,這來得及嗎?”

老頭子沒說話,隻是懶洋洋地看著自己的小園子。

軍師想了想,道:“我現在就去米國,應該能趕上。”

“沒辦法,也隻能這樣了。”陳九州拍了拍軍師的肩膀,“軍師,明天戰鬥的情況如何就看你的了。”

軍師點點頭,從陳九州那拿過令牌後,快速離開。

“滄海,雲嵐,你們去聯係幽冥十八騎和不死營,讓他們全力配合我們。”陳九州衝著不遠處的兩人道。

“是,門主!”

兩人點點頭,快速離開。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院子裏隻剩下了陳九州和老頭子。

陳九州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陷入了沉默。

照片上的人很年輕,男的帥氣,女的漂亮,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父母。

陳九州怎麽也想不到,他們早就與自己天人相隔。

“臭小子,明天千萬要小心,爺爺隻剩下你一個親人了。”老頭子來到陳九州身邊,輕聲道。

陳九州看向老頭子:“明天你不去?”

老頭子搖搖頭:“不用,你們對付得了周誌乾。”

陳九州沒多說什麽,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父母的照片後,這才離開。

陳九州離開後,老頭子靜靜地站在墳墓前。

“女兒啊,你們的孩子很好,很優秀,看著吧,明天他就為你們報仇了。”

良久,老頭子溫柔地說道。

第二天一早,陳九州偷偷潛伏回了春都。

如今的春都守衛極其森嚴,過往的車輛和行人都要進行排查。

看到這一幕,陳九州冷笑一聲,看來周誌乾他們也知道自己會找他們麻煩,所以想把整個春都打造成鐵桶一個。

可惜,他們的這個桶早就千瘡百孔了,陳九州想混進去輕而易舉。

簡單地做了個易容,陳九州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他手裏的證件,信息全都是真實的,外麵那些人根本查不出任何東西。

可當陳九州準備登山的時候,才發現周誌乾把山給封了。

當然,這可難不倒他,不就封山嗎,陳九州要十幾種辦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進山。

另一邊,一個大廳中。

周青山臉色陰沉地看著手下:“你說什麽,還沒有找到陳九州的消息,你們情報部門是幹什麽吃的!”

“大人,陳九州是真的消失了,我們又不能動用長生門的情報渠道去找,現在找他如同大海撈針。”手下低聲道。

“一群廢物,給我繼續找,我就不信陳九州會一直躲起來!”

周青山怒道。

自從陳九州殺了他唯一的兒子後,他恨不得把那姓陳的千刀萬剮!

可在殺了周重洋之後,陳九州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不管他們怎麽找都沒有任何線索。

“姓陳的!你殺我兒子,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周青山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殺意,仿佛要把房頂掀開一般。

“殺我?就憑你們?”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周青山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陳九州!”

“是我。”

黑暗中,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正是陳九州!

“你的膽子很大,現在整個長生門的人滿世界都在找你,你卻回到長生門自投羅網。”周青山冷笑道。

“整個長生門?”

陳九州笑了。

“你們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就憑你們也能調動整個長生門?你們能調動長生門五分之一的人就不錯了,還想調動整個長生門,周青山,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