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焊小子啊,既然你都已經包攬下了單殺那蛇無忌的活,老夫自然也不會再藏著掖著了。”
聽到這話,焊殲頓時是雙眼一亮。
“莫非……這老東西要爆金幣了?”
“又或者……”
就在焊殲思緒飄飛之時,其就感到後腦之上傳來了一陣劇痛,然後就是昏了過去。
在確認了焊殲已經被打暈之後,一豬自他的身後走了過來,此豬,自然是李元青了。
“不是我說你,老黑啊,你這麽做是不是多多少少沾了點出生啊?”
那李元青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聞言,那黑毛長老卻是無所謂的說道:
“我們本來就是出生啊!況且,這兩個小家夥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卻完全沒有什麽戰鬥經驗,這樣不論對他們還是對於我族都沒有任何好處。”
“哎……”
沉吟許久,李元青才長長歎了口氣,道:
“看緊一點,別讓他們死在山上了。”
聞言,那黑毛長老也是神情一肅,點頭回應之後就拎著一豬一蛇奔向遠處了。
為期七年的試煉,開始了。
山腰,累得氣喘籲籲的黑毛長老隨手把焊殲和蛇以殤丟在了一旁,然後就化身伏地魔,隱藏了起來。
“咳咳!”
剛剛落地的焊殲還未加載完成地形,就被一隻小蛇猛的砸中了。
“沃日!什麽東西?”
焊殲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感受到那熟悉的觸感,焊殲頓時是被嚇的直接將蛇以殤丟了出去。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會有蛇啊?”
這被重複丟了兩次的蛇以殤終於是醒了過來。
可是聽著自己主人那不知道說的什麽語言,又讓她再一次陷入沉思。
“等等,好像是起猛了?我聽見主人說胡話了!要不……我在睡會?”
此時,蛇以殤堅信這一定是自己的問題,於是便是倒頭就睡。看的黑毛長老不禁讚歎年輕真好。
隔了能有一刻鍾的時間,那蛇以殤又是突然爬了起來。嘶嘶的吐著蛇信。
(這一次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就這時,蛇以殤遠遠的就聽到了焊殲的提問。
“以殤,你知道這裏是哪嗎?”
聽到這熟悉且流利的豬語,蛇以殤差點是激動的流下淚來,連忙說道:
“這裏應該就是鬢族以前生存的那坐山。”
聞言,焊殲不禁疑惑的呢喃道:
“我怎麽會跑到這裏來?難不成是來到這裏尋找創作靈感什麽的?也不對啊,我寫的好像是《有關母豬的產後護理》才對啊!
頓時,蛇以殤感覺整個蛇都不好了。
“特麽的,主人……居然玩的這麽變態嗎?”
就在這時,焊殲的腦袋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兩世的記憶不斷的衝突,**。
無數的記憶碎片在此刻重組。
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摸著他的頭,親切的問候。
“是寫作遇到瓶頸了嗎?沒關係,若是實在想不出的話,就先不要寫了,哥哥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他聽到了蘇珊對他的期望。
“你是飛豬一族,血脈高貴,非我們這些微小鬢族可比……真期待有朝一日可以看到你能展開翅膀,騰飛在天空之上啊。”
他想起了兒時背的那一首首古詩。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其時而放聲大笑,時而掩麵哭泣,時而恢複正常,時而陷入瘋狂。
看著焊殲這人格分裂一般的表現,蛇以殤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在弄清楚焊殲發病的原因之前,她也不敢貿然開口,害怕驚嚇到焊殲。
“吉,吉他,我……死了?”
“不,我還在,那死的又是誰?為何又同我長的一樣?”
“若不是我,那這又是誰人的葬禮?為什麽有那麽多熟悉的人……?”
焊殲的四腿不停的顫抖,倒退。
然後瘋狂的用頭撞擊著地麵,即便已經出血,也渾然不覺。
“主人!”
看到那蛇開口,焊殲紅著雙眼,便是一把掐住蛇以殤的頸部,問道:
“我到底是誰?”
隻見其微笑開口道:
“您……是我的……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