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豬交談之時,那主人聘請來的屠夫正在緩緩地向著他們走來。

正在交談中的豬們,頓時是身體一顫,恐懼的匍匐在地。

“他,他來索命了!”

焊殲聽的一臉懵逼,甚是不解。

“誰?”

那豬幾乎把頭埋到土裏,顫抖著說道。

“是……惶惶天道泯滅人性血染閻羅屠夫”

焊殲的腦門子上頓時冒出了許多黑線。

“這又是特麽什麽玩意?”

“等……等等?”

“你說屠夫?”

可惜,這次他並沒有得到回應,而是感覺身體一輕,雙腳離地。

頓時,焊殲感到毛骨悚然。

臥槽?別人小說裏,穿越之後天下無雙一路無敵,我特麽穿越第二天就要成為刀下亡魂?

(華夏髒話)

感受到手中之豬的掙紮愈來愈強,那屠夫頓時是來了火氣。

“奶奶的,老子挨農場主罵,挨爹媽罵,竟然還要挨豬罵!”

話剛說完,其就拿起手中之刃,一刀降下,奔著焊殲的脖子砍去。

焊殲也不甘示弱,雙腳在空中一蹬,前蹄一巴掌直接將那刀拍飛了出去。

嗬嗬!一個小小屠夫都敢砍我堂堂焊五少!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嘶,哎呦,我的手……”

焊殲看著那刀刃在蹄心上劃出的一道小口,悲痛欲絕。

“血小板!白細胞!血紅蛋白!你們死的好慘啊!”

見此,那豬圈之中的吳簽也是義憤填膺。

“敢傷我吳某人的結義兄弟,找死!”

那豬全力衝撞向豬圈,隻聽到“哢,咚”兩聲,其就被圍欄彈飛了回去。

見一豬不行,其又招呼起了其他豬們。

“兄弟們!今天我們就和他個天殺的玩意拚了,若是不拚,今天死的是焊弟,明天死的就是我們。到是不如我們直接把他沙了!以絕後患!”

眾豬紛紛響應。

“就算是拋開事實不談,隻談焊兄為我們造廁的恩情,也該這般如此!”

就這樣,戲劇性的一幕突然上演,無數大小各異的豬集體衝撞向了那看似無比堅固的柵欄。

大戰,一觸即發。

豬群排山倒海,前仆後繼,裹挾著無比強大的反抗信念,將柵欄生生撞的粉碎。有的豬撞的頭破血流,有的豬撞的頭暈目眩,但在這一刻,他們的笑容洋溢在了臉龐。

“我們……自由了!也該讓那個家夥,付出應有的代價!”

百豬奔騰,無數的分圈中也不斷上演,一隻隻豬,一次次的衝向那封鎖自己的牢籠。

“大人,時代變了!”

那屠夫被豬衝撞的四處奔逃,卻也逃不出群豬的死死圍困。

那屠刀雖然離得很近,但卻又被焊殲死死的按在腳下。

“無解之局!”

他試圖奪走焊殲腳下的刀,可惜,他隻能一次又一次的吃著豬群們迎來的逼兜。

這一幕讓他近乎崩潰。

他的臉,被萬豬打過,他的背,被萬豬踏過,他的心,被萬豬踢得粉碎。他不知,如今為何還要活著。

他的人生已經大寫著失敗,可是,這群豬卻還要讓他繼續失敗。

不爭氣的眼淚逐漸從屠夫的眼角流了下來。

“這群豬……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