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內,一對男女正在房裏盡情釋放體能。
門口走廊處,白千銘與幾位記者談笑風生,幾人進了隔壁的房間準備采訪。
正當白千銘老練地回答記者拋來的刁鑽問題時,隔壁房間時不時傳來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讓采訪不得不中斷。
白千銘掏出手機,給蘇籽沐發了地址,讓她火速來看戲。
在場的記者不得不建議換場地,可白千銘卻自告奮勇要去隔壁房間敲門,請求對方小聲點,畢竟大白天的擾民可就不對了。
小助理率先敲門,過了許久裏麵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
“誰呀?”門緩緩打開,一位風韻猶存身著真絲吊帶裙的中年婦女探出身來。
白千銘從角落裏悠然現出身來,耐人尋味的眼神從下到上緩緩掃過開門女子的全身,最後定格在女子那張驚嚇的臉上,“伯母,你怎麽在這?”
蘇母杜清華連忙環抱胸前,尷尬一笑支支吾吾道,“我……我在這……開會。”
白千銘眼神示意小助理擋住身後的記者,不慌不忙地在杜清華驚恐的注視下側身擠進房門,順便連帶著把門鎖好。
他瞥了眼**的一個人形大鼓包,玩味地勾唇一笑,“伯母,你這哪是開會,是在開運動會吧……”
“那種樂此不疲的運動會……”
“我剛才在隔壁可是聽見兩位運動員,運動得那可叫一個激烈!”
杜清華麵如土色,但好歹身份擺在那,她毫不在意地坐回**抽起細長煙,吞雲吐霧道:“我是玥杉她媽,躺在我身邊的自然是玥杉她爸,難不成你還想看一下?”
白千銘聞言竟麵不改色地慢慢逼至床前,俯下身子伸手的刹那,可把杜清華嚇得夠嗆,連忙捂緊被子,驚叫:“你幹嘛?”
白千銘卻隻是一把奪過嶽母手裏的煙,舔著唇邪笑著抽了起來,“借個煙而已,您別怕,今天我不過是恰巧在隔壁有個采訪,宣傳一下在播的電視劇。”
**的被子猛然被掀起,裏麵露出一張油頭粉麵的奶狗臉,激動說道:“千銘是你啊,可以帶我過去一起采訪嗎?”
白千銘看清楚被中的野男人嗬嗬大笑起來,這不就是他在播電視劇中的男三號嘛,“這就是我未來嶽父啊,媽,你也真是,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找別人還不如找我!”
杜清華不可置信地盯著這個平日裏對自己百般恭敬的小輩,居然有兩副麵孔?
今天的白千銘身著皮帶束腰西裝,V字胸前隱約出一片肌肉,衣冠楚楚的模樣還挺招人的。
“你這樣沒大沒小,就不怕我告訴玥杉嗎?”杜清華收回短暫的失神,一臉陰沉地警告。
白千銘翹起二郎腿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攤手無所謂道,“你去吧,我怕你還沒說完,你的醜事就被外麵的一堆記者給宣揚地滿天飛了。”
杜清華氣得手心直攥床單,惡狠狠道:“你不就是想進我們蘇家嗎?我同意你娶玥杉不就行了!”
白千銘唇角邪魅一勾,“沒錯……可是晚了!”
……
蘇籽沐按照白千銘發來的地址來到酒店。
電梯一開,就見走廊處擠滿了記者,鎂光燈對準房間瘋狂地閃耀著,房裏傳來陣陣痛哭聲及辱罵聲。
她加快腳步擠進人群,內心複雜地看著眼前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隻見她父親正揪著她母親的頭發,瘋狂地扇著她的臉,而他們身後的野男人還在不知廉恥地對著鏡頭瘋狂秀身材。
各種不堪入耳的辱罵聲鋪天蓋地而來,滿屋子都是杜清華的哭聲以及求饒聲。
看著杜清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模樣,記憶再次回到了七歲時,她同樣被人關在地下室打得鼻青臉腫,而打她的人就是母親杜清華。
蘇籽沐唇角勾起一抹病態苦笑,打得不夠狠,不夠爽!
她脊背挺直木然轉身,不想再看下去,卻在出了人群時,被白千銘一把拉進隔壁的套房。
白千銘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眼角寵溺一笑,“怎麽樣,看得爽不爽?”
蘇籽沐冷哼一聲,“你的驚喜就是這個,就不怕蘇玥杉知道了收拾你!”
“我怕?”白千銘笑得極其魅惑,“不就是她的主意,她為了能和我結婚,才想出這個餿主意,到時候我出麵擺平他們的醜聞,他們也不得不同意我與你大姐的婚事。”
蘇籽沐一怔,蘇玥杉竟為了男人做到如此地步,於是便故意陰陽怪氣道,“那恭喜你馬上達成所願,嫁入豪門了。”
“那你不獎勵我一下,”白千銘俯下身側著臉,滿眼期待地索吻,等來的卻是臉上的一陣疼痛。
蘇籽沐使勁地掐了掐他白皙的臉頰,沒好氣道,“你想的美,等你完成計劃,在婚禮上當眾宣布甩了蘇玥杉,讓她出盡洋相,我再獎勵你。”
“好,一言為定!”白千銘眸光閃閃滿是期許,他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