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誌明可憐兮兮的苦著臉哀求,“洛洛,難道你想見死不救嗎?”
葉洛咬了咬牙,冷冷的道:“我沒有那麽多錢!你們想砍他的手,就砍吧!”
葉誌明不敢相信葉洛這麽絕情,他惱羞成怒,“葉洛,你就這麽忘恩負義?沒有你老子我給的臉蛋和身材,你怎麽進娛樂圈?!”
葉洛目光冰冷的直視著他,“你說得對,我就是忘恩負義的人,你的事我以後都不會再管了。”
她說完看向幾個混混,“你們平時也看電視吧?有在電視上看到過我嗎?沒有吧?”
眾人搖頭。
“那就對了,我不過是一個跑龍套的,根本掙不了錢,你們被他騙了。”
幾個混混沒想到葉洛會這麽說,相視一眼後,其中一個帶頭的向前走了一步。
男人長得滿麵肥腸,他的目光猥瑣的在她身上掃了一眼,邪惡的笑著說:
“這可由不得你說了算,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你要是沒錢,可以,那就以身抵債。”
葉洛蹙起眉頭,“你什麽意思?”
那人笑得愈發猥瑣,“意思就是,把爺陪高興了!”
眾人哄笑,帶頭的男人伸出鹹豬手就挑起葉洛的下巴,“怎麽樣?跟了我,你以後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用再出來跑龍套,你爸爸欠的債就一筆勾銷!”
葉洛扭頭躲開,“我高攀不起。”
她說完就想離開,這群人隻談錢倒好,沒想到竟然打起了她的主意。
男人怎麽可能給她機會逃走,往地上呸了一口,罵了一句髒話,就拉住了她的頭發。
“想走?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誌明骨子裏還是知道要保護自己女兒的,衝上去拉住男人的手,“你們想幹什麽?不許你們動我女兒!”
帶頭男人一拳就將他錘倒在地。
葉洛拚命的掙紮起來,“放開我!”
“啪!”
一記耳光響起,葉洛被打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口腔裏蔓延起了鐵鏽味,不一會嘴角就流出了鮮紅的血。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竄了上來,伴隨著男人敏捷的身手,幾個男人的胳膊被一一卸掉,連連哀嚎。
葉洛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言司銘,心裏莫名湧起一股委屈之感。
一瞬間,眼眶竟然有些發熱。
解決完了幾個混混,言司銘就來到葉洛的身旁,檢查她的傷勢。
“你怎麽樣?他們打你臉了?”言司銘抬起她的下巴,心疼的皺起了眉。
葉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撇開了臉沉默不說話。
地上的男人捂住自己被卸的胳膊站起來,“你是什麽人?既然你想管閑事,那就先把他們欠的帳還了!
言司銘低沉的視線在葉誌明的臉上掃了一眼,低頭柔聲詢問:“他是你爸爸?”
葉洛不想承認,還未來得及開口,葉誌明就搶先一步站出來說:“是是是,我是洛洛的爸爸。”
葉洛隻好冷聲對言司銘道:“言司銘,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言司銘自顧自的問那幾個小混混:“他欠你們多少錢。”
“一百一十萬。”
“言司銘!”
言司銘已經拿出手機,打開電子銀行,“賬號。”
小混混見言司銘這麽爽快,楞了一瞬,才急忙報上賬號。
葉洛衝上去想要阻止言司銘轉賬,可是卻被葉誌明攔得死死的。
“洛洛,你真想爸爸手被砍掉嗎?”
言司銘把一百一十萬轉到了對方的賬號,幾個混混拿了錢就準備走人。
“站住!”
言司銘的氣勢太過強大,幾個小混混下意識的低頭作俯首稱臣狀,“大哥,您還有什麽吩咐?”
“冤有頭,債有主,下次再敢打什麽歪主意,就不是卸一條胳膊這麽簡單了。”
小混混們嚇的瑟瑟發抖,“是是是,我們再也不敢打這位小姐的主意了。”
雖然他們不認識言司銘,但也看得出,他是個惹不起的人物。
待到他們都走了以後,葉洛才目光沉靜的看著言司銘,“錢我會還你的。”
言司銘看了她一會兒,深邃的眸光裏隱藏著葉洛讀不懂的暗湧,半晌,他點了點頭。
葉誌明眼珠子一轉,點頭哈腰的對著言司銘道:“言總是嗎?哪個言?”
言司銘把視線從葉洛臉上移開,看向他,淡淡的說了一個字,“言語的言。”
“言總你好,我是葉洛的父親,這次多虧了你出手相助,您和洛洛認識多久了?”
葉洛忽然冷聲道:“債已經替你還了,你是不是該走了?”
葉誌明神情頓住,看了一眼葉洛,轉而歎了一口氣,故作可憐的道:“好吧!洛洛,那我走了,你自己拍戲注意身體,別生病。”
葉洛閉上眼睛把頭扭向一邊,不想看他。
葉誌明三步一回頭的走了。
言司銘的眸光始終牢牢的鎖住她,她被打的臉頰已經漸漸的腫了起來,揣在褲兜裏的手,緊緊地捏成了拳,拚命的克製著某種衝動。
“我帶你去敷冰袋。”
葉洛沒有拒絕,因為這樣回劇組,隻會引起亦溪晴和厲唯雅他們的嘲笑。
而言司銘……
她承認,她是最不願在他麵前狼狽的。
可是都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好了。
……
言司銘把她帶回了自己的保姆車。
葉洛這才發現,她原來就在他劇組的隔壁,難怪他會及時出現。
可是……
葉洛戒備的四處看了幾眼,言司銘看出她的緊張,低聲道:“放心,我拍戲的地方,沒有狗仔敢跟蹤。”
葉洛想想也是,於是便上了車。
言司銘又打電話給徐珂,讓他送來了冰袋。
葉洛坐在最後排的角落裏,靠著牆,輕合著眼眸。
言司銘默默的坐在她的身旁,他有很多話想說,有股強烈的衝動,想要問問當年的事情,為什麽她要離開。
可是那些話到了喉嚨裏,卻又怎麽都說不出口。
最後,他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你和你爸爸,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關係會這麽差?”
葉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言司銘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她。
“他好賭,欠了很多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