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詫異的看向他。

邱段塵轉過頭看著她溫柔的笑,“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

葉洛有些感動,有些欣慰,當年那件事讓她覺得很委屈,尤其是唯一一個證人都不願意站出來給她作證,讓她很寒心,很失望。

想到言司銘……葉洛的心沉沉的。

她看向邱段塵,認真的對他說了一句,“謝謝!”

邱段塵淡笑不語,垂了垂眼眸,沒有直視她的眼睛,從兜裏摸出煙盒,敲出一根煙點燃。

葉洛看著他手裏的煙,道:“可以給我一支嗎?”

邱段塵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你抽煙?”

說著,他已經取了一根煙遞給她,葉洛接過,熟念的送到嘴邊。

邱段塵給他點燃了香煙。

葉洛吸了一口,吞雲吐霧間,嫣紅的唇瓣格外妖嬈魅惑。

煙霧後的臉龐美得找不出一點瑕疵。

邱段塵看得出了神,他不自覺的道:“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葉洛一愣,笑出了聲。

“謝謝。”

就在這時,酒店的小哥把他的車開到了門口。

他斂去眸中的神色,道:“走吧。”

葉洛以為他是讓助理開車,有些不放心的問,“邱總,您剛才喝了酒,能開車嗎?”

“我隻喝了你那一杯,一般飯局上我不願意喝酒,別人也不敢怎麽樣。”

邱段塵說著,已經紳士的給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葉洛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給您叫個代駕?”

邱段塵無奈的笑笑,“你放心,我就喝了那麽一點,我體內酒精揮發很快,查不出來的。”

葉洛實在是拒絕無門,最後坐上了車。

邱段塵很隨和,很會聊天,一路上都沒有冷過場。

在得知兩人曾一起考試後,距離感也少了很多。

……

淩晨12點過了,言司銘對麵緊閉的門,眼底的光芒越來越沉。

他再次看了一眼手表,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露比,下樓。”

露比從窩裏跳出來,蹬蹬蹬的跟在言司銘後麵進了電梯。

言司銘帶著露比在小區裏遛彎,眼角的餘光總是時不時的往大門外瞟上一眼。

忽然,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停在了門口。

言司銘腳底忍不住朝小區大門走去。

車子停穩約莫過了3分鍾時間,車門終於打開了。

穿著一身黑色絲絨長裙的女人從裏麵走了出來,在夜空下,她的皮膚白得發亮。

她彎腰對著副駕駛坐的人揮手告別,言笑晏晏。

言司銘眯起了微笑的鳳眸,直覺告訴他,車內是一個男人。

果然,下一秒,從駕駛室裏出來的男人印證了他的猜測。

那男人帶著一副眼鏡,言司銘仔細一看,就認出來了那是誰。

第一次見他,還是在那次考場上。

嗬,原來是他,邱段塵。

像是葉洛忘記拿什麽東西,邱段塵下車後遞給她,然後對她笑著揮手,開車離開。

那該死的女人,竟然目送人家的車離開了以後才進小區!

言司銘冷漠的轉過身,心口處卻有一團怒火漸漸升騰而起。

露比看到了葉洛,搖著尾巴一蹦一跳的跳到了她的麵前。

葉洛驚喜的蹲下身把它抱起來,“露比,這麽晚了,你怎麽這裏?”

一道冷沉的聲音響起,“你也知道這麽晚了。”

葉洛愣了一下,看向雙手插兜俯視著她的男人。

言司銘的目光猶如千年寒冰,葉洛被他看得狠狠打了個激靈。

“你怎麽還沒睡。”

不知道為什麽,麵對言司銘的時候,她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心虛。

言司銘冷哼了一聲,涼涼的問,“剛才送你回來的男人,你認識?”

“廢話,我不認識他我坐他的車幹嘛?”

言司銘聽到她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那股無名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他耐著性子問,“那你知道他是什麽人麽?”

“知道啊……他是……”葉洛說到這裏一頓,“我為什麽要跟你交代這些?”

葉洛翻了一個白眼,抱起露比往單元樓下走。

這女人無法無天了是吧?

言司銘氣得大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你了解他嗎?就敢上他的車?”

葉洛不悅的掙紮了一下,卻沒能掙脫開,“你什麽意思?他對我居心叵測?人家堂堂邱氏娛樂的繼承人,有必要這樣嗎?”

言司銘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好家夥,這麽快開始替別人說話了。

“邱氏娛樂的繼承人又怎樣?你知道他的人品怎樣嗎?”

葉洛甩開他的桎梏,冷聲道:“是,我不了解他,但是當年他至少是相信我沒有作弊的!不像有些人,怕惹禍上身,明明看到了卻不敢幫我作證!”

言司銘突然不說話了,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就笑了。

邱段塵,確實該相信她。

葉洛本以為提起當年的事,他剛剛那副表情是覺得愧疚,沒想到他竟然還笑?

“你笑什麽?”

言司銘諷刺的問道,“你是不是因為他的一句相信而感激涕零?”

葉洛瞪了他一眼,不想和這麽陰陽怪氣的言司銘再繼續浪費口舌。

她徑直往前走,言司銘跟上她的腳步,跟她並肩行走,“葉洛,你怎麽會這麽好騙?”

葉洛一下一下的摸著露比的頭,她的動作暴露了她的心煩。

而懷裏的露比抬頭望望言司銘,又望望葉洛,見兩人冷著臉吵個不停,它用低吼了一陣,又分別衝兩人叫了兩聲,仿佛是在叫他們倆別再吵了。

進了電梯,言司銘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和煙味,喝酒他就不說了,需要應酬,沒有辦法,可他不是早就跟她說過,讓她戒煙麽?

言司銘靠近她,俯身嗅著她嘴裏的氣息。

葉洛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逼到牆角,退無可退,“你幹什麽?”

言司銘聞出了男士香煙的氣味。

他雙眸一寒,低沉的問,“葉洛,他給你煙抽了?”

葉洛推開他,“是,怎麽?”

言司銘按了按太陽穴輪,這個女人,分分鍾能把他氣死!

他不再與她多言,一把奪過了露比,“別用了抽煙酗酒的手弄髒了露比。”

露比看到兩人吵架變本加厲,汪汪汪的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