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口被敲響,言司銘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低頭輕吻在她的額頭上:“好好的在這裏麵休息不準出來,等我處理完事情,嗯?”
“好。”
看著他離開,葉洛這才鬆了一口氣。
言司銘的變化實在是太大,讓她完全反應不過來。
拿過被子蓋在自己頭上。
先好好睡一覺。
夏天辰也不知道言司銘為什麽會把自己叫來辦公室,心情有些忐忑。
言司銘爺已經恢複之前冷漠的樣子,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仿佛能夠看透一切。
“言總,您找我?”
“確實是找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都交代清楚。”
夏天辰聞言,心裏麵“咯噔”一聲。
他做的事情那麽隱秘,不應該會被發現。
更何況言總一直都在忙工作的事情哪有時間關注他的一言一行。
會不會是故意詐他?
夏天成的笑容僵硬,立即說道:“言總,我實在是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麽,我工作上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您說出來我一定會好好的改正。”
讓他說出來?
那就滿足他的願望。
還真是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之前不管這件事情,是因為沒有空去理會。
但把他的行程透露給楚明玉,那就是罪該萬死!
“你在賭場欠下高利貸,你沒有能力償還卻將公司的一些機密文件賣給對家,你不會以為你做事情很隱秘誰都不知道?”
“你不僅僅賣公司的機密文件,還被楚明玉收買,他應該是給了你二十萬讓你拿去應急,而作為交換就是必須透露我的行程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聽著這些話,夏天辰臉色一點點變白。
額頭上冒出細細的密汗,這些事情他都沒有辦法反駁和狡辯。
“你有什麽理由解釋?”言司銘就如同帝王,那股威嚴感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言總,我知道錯了,我我知道不該做這樣的事情,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求言總原諒我這一次!”
夏天辰跪下來,眼睛完全不敢去看言司銘,整個人都處於顫抖的狀態。
私自泄漏、販賣公司機密文件已經是違法。
言司銘要是選擇把他送進監獄裏麵,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自己收拾東西滾出公司,還有告訴楚明玉還沒有誰能夠盯上我的一舉一動,除了葉洛。”
夏天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可是楚小姐不是言總的未婚妻嗎?
怎麽言總的一言一行幾乎全部偏向葉洛?
“謝謝言總,我這就收拾東西離開公司!”沒讓他去做了就已經是格外開恩。
生怕言司銘會改變主意,夏天辰收拾東西比平常的速度幾乎快兩倍。
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沒敢上前去問。
肯定是犯了什麽嚴重的錯誤,畢竟剛剛從總裁辦公室裏麵出來。
夏天辰離開言氏傳媒,第一時間撥打楚明玉的號碼。
“有什麽事!”
“楚小姐,我以後恐怕沒有辦法幫你做事情了,言總剛剛把我給開除了,我做的什麽事情他全部都知道!”說到這裏,夏天辰的冷汗幾乎從臉上滑落下來。
這明明是冷天,他卻忍不住冒出汗水。
背後幾乎被浸透。
原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瞞天過海,可實際上言總幾乎全都知道,隻是看他願不願意去處理這件事。
仔細想來,自己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情。
沒有什麽比這更讓人恐懼的。
楚明玉臉色幾乎扭曲,讓她紅腫青紫的臉看起來更加恐怖。
“真是個廢物!”
夏天辰聽到這句話,心裏麵也壓抑著怒氣。
“言總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你沒有資格盯梢他的一舉動,除了葉洛!”
說完,夏天辰直接掛了電話。
之後的事情跟他無關。
他要連夜離開這座城市,鬼知道之後言總會不會突然後悔。
要是把他告上法庭,他不僅僅要坐牢還要賠償。
好不容易還完這次高利貸,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自由也搭進去。
醫院裏麵,楚明玉生氣的直接把手機摔在牆麵上,刹那間手機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
旁邊的平板電腦上還顯示著微博上的圖片,他們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肆無忌憚的攬肩,那她這個未婚妻算什麽?
而且那幾個廢物在看到警察就直接把她給供出來了,不僅沒有傷害到葉洛,還讓她洗白不少。
真是該死!
也不知道誰在現場直播,網上那些人也都開始懷疑她被綁架的事情到底是不是葉洛所為。
察覺到門口的腳步聲,楚明玉立刻淚聲俱下,哭得楚楚可憐。
趙曼一進來就看到她哭得泣不成聲。
心疼的不得了。
“明玉,這是怎麽了?”
“阿姨……”楚明玉猶豫:“阿姨,您先看看網上的新聞?我明明才是司銘的未婚妻,可是他卻和葉洛勾肩搭背,完全不擔心會被狗仔拍到。
我受傷到現在他就隻來醫院看過我一次,這段感情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持續多長時間,隻要葉洛那個女人還繼續待在他的身邊,我們兩個人之間就不可能會有進展。”
楚明玉眼淚嘩啦啦的落下來,看得趙曼很是心疼。
拿過平板看到微博上的熱搜新聞,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葉洛這不要臉的狐狸精,她接近司銘就是有目的,還說什麽心甘情願的陪在他身邊什麽都不要,我看她就是處心積慮已久!”
趙曼看完那些新聞,把平板放下。
開始安慰楚明玉:“你就乖乖的在醫院裏麵養傷,阿姨現在就去公司看看,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抓到警察局裏,綁架那麽大的事情她憑什麽還能好好的在外麵逍遙!”
在趙曼看不到的角度,楚明玉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她倒要看看葉洛要怎麽收場。
言司銘那麽聽阿姨的話,這一次一定會把她給開除掉!
趙曼從醫院離開之後,直接衝去言氏傳媒。
到處都沒有看到葉洛的影子,覺得有些奇怪。
“媽,您是怎麽過來的?”
“我要是再不過來,這葉洛我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