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薔薇看著開心的簡童童,心裏鬆了口氣,看上去應該是真的沒事了。

扭頭看向旁邊,嚴釗落寞背影映入眼簾,簡薔薇心情有些複雜。

“心軟了?”

淩雲起站在簡薔薇身邊,看著她道:“看到他現在這樣,你心裏很難受嗎?”

難受嗎?應該吧,畢竟是自己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

簡薔薇移開視線,看著淩雲起笑著搖了搖頭,“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了,沒有辦法掩飾的。”

“哪怕他救了童童,也彌補不了當初做的事情,心軟不存在的。”

“爹地,媽咪,你們在說什麽呀?”

簡童童拉著淩雲起的褲腿,歪頭看著他們倆,模樣十分可愛。

淩雲起彎腰把他抱起來,笑著說道:“沒事,爹地在跟媽咪在討論要帶你去哪裏玩。”

“童童想去哪兒玩啊?今天爹地跟媽咪都會陪著你的。”

簡童童高興得立馬鼓掌,“太好了,我要去水族館,還有科技館也要去。”

“好,你想去哪兒都行,今天聽你的。”

一家三口說笑著離開,背影看上去無比的和諧,角落裏的人被狠狠地刺痛了雙眸。

而蘇蓉被保安送到了警察局,因為她出獄當天再次犯事,並且情節惡劣。這次直接就被判刑關進了監獄。

“簡薔薇,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等我出去了,我就要你好看。”

蘇蓉坐在角落裏雙眸充滿恨意到。

旁邊的獄友聽到她說話,冷嘲熱諷道:“你太天真了。”

“剛進來就想出去,你以為你是來旅遊的啊,小丫頭片子,不知死活。”

聽到有人罵自己,蘇蓉立馬瞪了過去,“你在說什麽?!”

“我告訴你,我會出去的,我可是蘇氏集團的大小姐,會有人來救我的!”

對,會有人救我的,一定會有人的。

“3021號,出來。”

獄警突然開門進來,見蘇蓉坐在地上不動,不耐煩的走過去把她拉起來。

“幹什麽?放開我。”

蘇蓉一臉驚恐的喊叫著,獄警用力把她推出去,吼道:“再吵就別想出去了。”

聽到這話,蘇蓉愣了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離開這兒了?我可以出去?”

獄警懶得理她,按命令把人帶出去辦了手續,期間無論蘇蓉問什麽,都沒有人回答她。

就這樣,蘇蓉不明不白的走出了監獄的大門,正當她想著該去哪兒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麵前。

“蘇小姐嗎?你比我想的出來得早,走吧,帶你去見我老板。”

老板?

蘇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所以救我出來的人是你嗎?”

“不是我,是我的老板。”

男人見蘇蓉沒有動作,臉色瞬間冷下來,“蘇小姐,要知道我老板救你出來,可不是讓你在這浪費時間的。”

“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敢保證,隻需要三分鍾,你就會再進去裏麵。”

蘇蓉見男人指著身後的監獄大門,心裏頓時慌亂起來,立馬乖乖上了車。

車子行駛了很久,停下來後蘇蓉看著眼前的房子有些害怕,遲遲不敢下去。

“蘇小姐,我老板耐心不是很好,我建議你別讓他等太久了。”

聽到男人的話,蘇蓉更加害怕了,但最後也隻能下車。

房子裏有些昏暗,蘇蓉小心翼翼的往裏麵走,走了一段路後,見到一道簾子後麵站著一個人。

“你,你好。”

蘇蓉試著打招呼,見那人背對著她招了招手,硬著頭皮走過去。

“長話短說,是我把你從監獄救出來的,我之所以這麽做,是要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就算是一向大膽的蘇蓉,在這樣的環境下,麵對不知身份的人,也不敢輕易答應。

“什麽事?”蘇蓉不是傻子,害怕自己不明不白被害了於是警惕道。

背後的男人似乎聽出了蘇蓉的警惕,不怒反笑,“蘇小姐不用怕,這件事想來你會很樂意的。”

蘇蓉聽著他詭異的語調握緊了雙拳,一時間有些搞不懂他說的樂意是什麽意思,下一刻他就懂了。

“蘇小姐放心我們才是一路的畢竟我們可是又共同的敵人。當然如果你不答應,我也可以去找別人,蘇小姐就隻能回該去的地方了。”

“別……,你是要對付簡薔薇那個賤·人嗎?我答應,你要我怎麽做。”

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這個人能把自己從監獄救出來,身份一定不一般。

說不定,說不定可以借著他重新翻盤。

蘇蓉現在滿腦子都是複仇,以前的她是高高在上的蘇小姐,現在卻淪落到無處可去,這都是簡薔薇害的!

此時,簡薔薇再次來到嚴氏集團,嚴釗的助理帶著她去了辦公室。

“嚴總,簡小姐來了。”

簡薔薇走進辦公室,看到坐在辦公椅上的嚴釗後,驚訝得站在原地。

短短幾天,嚴釗就比上一次見麵消瘦了很多,看到他這副樣子,簡薔薇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薔薇。”

嚴釗起身快步來到簡薔薇麵前,臉上寫滿了高興,“你怎麽一個人來了?下次打電話給我,我可以去接你。”

簡薔薇壓下心裏的不適,看著他語氣平靜道:“嚴總,我是來簽合同的,不是來跟你閑聊的。”

麵對簡薔薇冷漠的態度,嚴釗有些難過,努力保持臉上的笑容。

“已經準備好了,你看一下沒什麽問題就可以簽字了。”

簡薔薇大致看了一遍合同,然後利落的把自己的名字簽上,“嚴總,合作愉快。”

見簡薔薇轉身就要走,嚴釗立馬攔住了她,“現在時間剛好,我請你吃飯吧。”

如果每天多一點時間相處,時間長了,慢慢的薔薇就會原諒自己了吧。

“謝謝,不用了。”

簡薔薇麵色平靜的看著嚴釗,語氣有些淩厲道:“嚴釗,我把話說清楚,除了工作之外,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牽扯。”

“這一點,希望你記住,以後別把時間和心思浪費在我身上。”

這些話讓嚴釗感到很受傷,他沉默了幾秒後,對簡薔薇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對我有怨恨,這是我自作自受。”

“但是我不會放棄的,薔薇,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簡薔薇情緒複雜的看著他,扔下一句‘隨便你’後,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