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年道:“對不起,小芷,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隱瞞。”
陸芷沒有說話,畢竟是她隱瞞在先,這件事並不該怪謝斯年,是她自己沒有告訴謝斯年真相,謝斯年就算自己私下調查,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更何況念念本來是他的兒子,他應該知道真相。
見陸芷沒有生氣,謝斯年鬆了口氣,繼續說:“我想把念念接回來,我們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S省,如果我們以後要留在這裏,就會避免不了和謝家人打交道。”
聽見謝斯年的話,陸芷心中其實已經做出了決定。
謝家人再怎麽壞,卻畢竟也是謝斯年的親人,到底血濃於水。
謝斯年雖從未在她麵前提起過想念家裏人,可謝斯年在謝家生長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一點情分都沒有。謝斯年為她付出的已經夠多了,為她離開謝家,為她加入樓氏與謝氏為敵,陸芷不希望謝斯年真的為她和謝家斷絕了關係,這樣她心中會過意不去的。
以後隻要減少了來往,也能相安無事,算是個折中的法子。
思索再三,陸芷點了頭。
“好,我會帶著念念一起,我們一起去參加謝家家宴。”
謝斯年聞言,當即欣喜地抱緊了陸芷。
他知道謝家人曾今怎樣傷害過陸芷,正因如此,謝斯年也心中清楚,陸芷願意為他做出讓步,有多麽的不容易。
謝斯年將下巴擱在陸芷的肩頭,無聲說道:“謝謝你,小芷。”
……
另一邊,馮遠道暫時被收監,但是他到底在S省混跡了這麽多年,是有些門路的,饒是如今被收監,也依然有途徑可以知道外麵的動向。
如今馮氏集團出了事,謝氏也聲名狼藉,填海項目又是個大工程,現在已經由陸芷和樓清霖接手。
得知了這個消息,馮遠道氣得幾乎發狂。
他辛辛苦苦籌備了那麽久的填海項目,耗費了那麽多的心血,如今卻落在了敵人的手裏!
想到這裏,馮遠道險些將後槽牙咬碎了。
他怒極反笑,不自覺握緊了拳頭。
如今,樓清霖是風風光光的樓氏總裁,而自己卻淪為了階下囚。
馮遠道已經年過半百,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就算這次沒有宣判死刑,等到幾十年後他刑滿釋放,也已經是廢人一個,別說重建馮氏,就算是出去給別人打工,恐怕也很難有公司會要他一個蹲過大牢的。
他此生,再也沒有和樓清霖、陸芷一爭高下的能力。
馮遠道眯著眸子,心中有什麽決定隱隱成形。
如今自己橫豎已經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也再難有什麽更淒慘的下場。
憑什麽他的苦心經營,到最後都給別人做了嫁衣。
馮遠道不會忘記,是陸芷、謝斯年、還有樓清霖,將他害到如今這個地步。
既然自己的結局已經塵埃落定、再難翻盤,倒不如,拉他們一起陪葬!
馮遠道咬著牙,唇角揚起一抹狠毒的笑。
那就鬧他個魚死網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