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測試與商談
“我不喜歡打架，這個很破壞形象啊。”不管好奇的幽助和桑原怎麽說，不願意再毀壞拳擊機的妖月隻是一個勁搖頭，“總之，我不玩這個！反正有兩項成績了，我已經通過了啊！何必浪費那一百塊錢！”
“沒什麽浪費的，反正是桑原出錢！而且我和他打賭，你的成績絕對比他的129要高！”差不多忘記了來此的任務，不甘心猜拳遊戲輸給桑原的幽助決定繼續打擊他，很確信能把自己的靈丸反彈回來的妖月絕對不會輸給桑原。
“嗯，是有些破壞形象。像我老姐靜流，平時看上去還算文文靜靜，喝多了、一動手就像母夜叉……還是不參加，避免弄傷自己的好！”並不認為嬌小可愛型的妖月能勝過曆經百戰的自己，桑原在想起姐姐的時候打了一個寒顫，很讚同女生還是不應該那麽暴力，溫柔性的女性比較吸引人。
見桑原也是這麽說，擺出少數服從多數的理由，妖月正準備再次拒絕參加拳擊比賽，卻未料注意到幽助和桑原的幻海居然插話進來了。
即使過了兩種測試遊戲，也必須參加第三種遊戲，以了解綜合素質。
幻海既然這麽說了，回望著一本正經的她，妖月也不由得笑了笑，終於還是站到了拳擊機的前麵。
認出了自己？還是隻是因為和幽助、桑原在一起，也被她注意上了？有些太偷懶了，低空飛過其實也有些做作的……
以她的頭腦，隻怕也會很容易聯想到很多吧。畢竟同樣是以達到合格線的要求低空飛過，壓製了妖氣、偽裝成少林的亂童也特別注意過自己的。
以前的自己……為了達到控製力量的目的，經常在測試的時候刻意調整力量，以達到某些精確的測試值。
那時候，與幽助、桑原一樣，自己和幻海也會進行比賽，不過比較的不是誰的成績高，而是測試數值的精確度……
那時候，唯一會輸給她的，唯一無法控製的，便是測試靈擊力的拳擊遊戲。
畢竟，對於自己而言，攻擊力和瞬間爆發力總是有些難以控製——對於一般人而言，肉體和靈氣合二為一之後便會得到高分，控製靈氣的強弱、兩者的結合程度便能調整攻擊力……然而對於自己，靈氣、妖氣、念能力等多種力量在與身體合而為一之後，力量的破壞程度、所占比例的不同，很容易彼此抵消部分後疊加，使得攻擊力、爆發力怎麽也是有些不好控製、壓抑的……
過於強大的力量也是一種負擔，有了絕對的力量便經常難以在技巧上下大功夫了。估計，有這麽一種心理障礙在，這次測試也難以成功吧！
放寬範圍想將靈擊力控製在200左右，妖月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輕輕的、極為輕巧且緩慢地打出了一拳。
這一拳，在旁人眼中看來完全是慢動作回放，似乎是小孩子漫不經心地戳了一下氣球……然而令一些笑出聲的人合不攏嘴、大跌眼鏡、下巴的是，拳擊遊戲機居然“嘭”的一聲悶響，就這麽冒出了一陣青煙，而顯示屏上閃動著999的最高值，在尖銳的警告聲襯托下紅得格外顯眼。
“壞了吧！”
“肯定是壞了！怎麽可能有這麽高！不過怎麽這時候壞啊？”
“是啊，成績怎麽算啊？”
“啊，還有我們沒測試的！怎麽辦？”
一片議論聲中，裝不出可憐模樣、早就預知後果的妖月隻是苦笑，有些遺憾且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良久才望向保持沉默、若有所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的幻海。
認出來了嗎？還是沒認出來？總之……絕對絕對，自己是絕對不會賠錢的，也沒那麽錢賠償！
抱定這個想法，妖月無所謂地聳聳肩：“這個，應該和我沒關係吧。大家都看見了，我沒用力的！”
“你完全有能力不打壞這台測試機的。我很難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你當然得賠償！”然而，變現得更為嚴肅的幻海卻慎重地搖頭，“控製不了力道，就是你的責任！何況，還有以前那麽多台——”
立刻，妖月明白幻海大致估計到了自己的身份，不加否認卻很快不滿地打斷了她的話：“不用任何力量當然打不壞！怎麽你變得這麽貪財了！打壞了就壞了嘛！我都說了我不參與這場測試，可是你自己要我試的，壞了怎麽要我賠了！完全不關我的事情。至於以前的，既然你都沒提過賠償問題，怎麽能累積到現在……追究民事、刑事責任都有個年限的！”
“以前是你跑得快，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經常沒個影子……我怎麽找得到你，哪有那個時間討債！總之，現在剛好遇上了，一並償還吧！”
“隨時都可以找到我的，分明是你懶！而且，你要注意大師形象啊，怎麽也應該慷慨一些吧！”
“你不是也要保持淑女形象啊……賴我老太婆的保命錢可不好！”
“反正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實在缺錢，找小閻王吧！不是他要我跟過來看看，我都懶得過來的！要他公費報銷！”
妖月與幻海的對話更像爭吵，不單其他參加測試的人一頭霧水、插不進話，站得最近、唯一有可能阻止妖月的幽助也感覺完全無力——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言語交鋒中，語言無比尖銳、你來我往的兩人旁若無人的繼續，很擔心她們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勢……可是，能怎麽阻止呢？年級相差如此懸殊她們……有什麽淵源呢？
“看來，人世間的這十年，無所顧忌、不留牽掛的你變化不大。還是那麽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的！”沒想到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幻海突然笑了。
那一瞬間，她額頭上的皺紋突然展開，蒼老嚴厲的麵容變得緩和、溫柔，似乎一切都在重新散發著青春活力。
“啊，你也這麽覺得啊？這個□□的記憶中有感動我的，卻沒有能讓我感傷、沉醉的……真是可惜。”妖月也笑了。
少女俏麗、可愛的容顏在這笑容的襯托下格外亮眼，卻令幻海有些遺憾的搖頭。
“你的存在和遊戲作弊器一樣，已經被調到了很高的等級……一路太過順利的過關斬將，也就少了很多感悟，更沒有那份熱鬧和用心了。還是那麽近似無情的灑脫啊，很傷人的！”
將聽下去的話藏在心中，麵色並無改變的妖月隻是聳聳肩：“那真是抱歉了……不過，我的出生和性格可不是完全由我決定的。”
“不需要……接受了你的好意，卻抓不住你，我們才應該道歉的。所以我隻希望，你不會最後傷害到自己。以前不在乎，可不代表以後不在乎。”目光變得有些柔和，從兩人世界中脫離出來的幻海甩去了一些莫名的感慨，“其他的待會有空再說了，我還是先招我的徒弟。你就不需要參加了吧！”
“嗯，當然，我可不會叫你師父的！那麽不耽誤你的事情，你繼續！”
點點頭，示意幽助跟上幻海和第二次審查通過的人員，妖月走到了幻海身旁，不著痕跡的跟上了她的一切行動，由始至終沉默地觀看了之後的測試和幽助的各場戰鬥。
幽助雖然很多地方還比不上雷禪，不過戰鬥能力和實力增長得的確很快，低級妖魔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而且，似乎比雷禪還多些小聰明。
但是，單純的運氣並不能左右一場戰鬥的勝利，此時的他也很難以能打贏對靈氣已經有相當理解的忍者風丸，亂童那樣的戰鬥型妖怪……如果，他失敗了，學不到靈波動，會怎麽樣呢？命運會改變嗎？又會有怎樣的改變？
總會不由得想到雷禪，想到自己記憶中的命運，妖月有幾次想任由幽助失敗，卻終究禁不住做了些小動作。
讓地麵的小草絆倒幽助，將他引入沼澤以避開忍者風丸的靈氣炮；在幽助的耳朵中塞入池藻，以屏蔽聽覺、反彈亂童的縮身咒語……
配合幻海治好桑原的傷口，目送牡丹將縮小的亂童帶走收押，和沮喪於看不了世界格鬥技、被迫留下修煉的幽助告別，妖月最後才與獨自送自己下山的幻海說話：“那麽，我就先走了……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能這麽精神。嗯，再度重申，遊戲機的賠償費，要牡丹找小閻王拿吧！”
“哦，這些都是小事。不過我很好奇，難得看見你做些小動作……除了小閻王的推薦外，還有什麽原因嗎？”看出了妖月做了些什麽，幻海在認同了幽助的鬥誌、毅力、潛力、資質，承認他勝利收下這個弟子後，卻終究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個家夥知道很多事，也會參與其中，卻總是說尊重別人的選擇、很少真正去做些什麽，很難得目的明確的出手、觀望到底……應該是有什麽不同吧。
“……我也不知道。難得有些迷茫了……希望下次我能回答這個問題吧。”自己應該是不可能因為雷禪的關係，關照幽助的……那麽，現在的行為算什麽呢？不想、擔心冒然改變命運，無法控製？
無奈的聳聳肩，妖月與幻海重重的握手道別：“總之，好好訓練這個徒弟了。他不會辜負你的！而且，絕對比遊戲機好玩。”
“這個意思，他是打不死的蟑螂，有和你們妖怪一樣的頑強生命力？”幻海平靜的詢問中帶著隱忍的笑意，蒼老的麵容之下仍有著年輕時的活力和心情。
“差不多吧。他之前的表現你也看見了啊！不會被你的訓練嚇跑的。”妖月的回答和態度很有些不負責任。
但兩者相視一笑，一切便也在不言之中交流溝通完畢了。隻有猛然打了一個噴嚏的幽助仍沉浸看不了最喜歡的格鬥比賽的沮喪之中，渾然不知自己未來悲慘的訓練遭遇。
妖月與幽助去幻海那裏拜師是利用周末的假期，她並未通知藏馬，也不認為有刻意與他聯係的必要。
但是，一回家就看見藏馬以義務家庭教師的名義堂而皇之坐著，有吃有喝的與麻彌的父母閑聊中，縱使妖月一向伶牙俐齒、反應迅速，也一時無語了——幫助學習、請教問題……這個借口是自己找出來的，不過，看來他比自己利用這個借口的機會還多得多，而且還是越用越順暢了。
“你這個孩子也真是，約好人家來學習，怎麽能一個人先跑出去玩呢！”帶著歉意的微笑，母親的責備聲始終有著一些柔和、寬容和無奈。
到是父親的聲音難得有些嚴厲：“害得人家等了這麽久，還不道歉！”
“沒什麽的，是我自己來得太早了。而且周末本來也就是休息、玩耍的時間，偶爾放鬆也挺好的！”未等妖月開口，藏馬先微笑著打著圓場，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神色之間看不出他有什麽心理變化，始終是平靜溫和的樣子。但是，很清楚記得自己可沒和他約定什麽，妖月不由得在心裏嘀咕：
真是好一招以退為進啊，博取同情也挺在行的……不過，自己在這個家裏也沒什麽不良記錄，難道他這個外人在父母的心中還能比得上自己？
心裏這麽想著，妖月還是擺出了一臉的歉意，但是聲音中卻帶著疑惑：“真是抱歉，讓南野君等了這麽久。大概是我記錯日子了！不過，我記得好像說過要考試了，想自己努力試一試，有不懂的再請教你的……難道，南野君不相信我的能力，還是懷疑這段時間的輔導、學習效果？”
不可能當著父母說人家孩子不行，也不會承認自己能力有限、失去幫助學習的借口，搖頭不是，點頭也不是的藏馬卻還是能繼續保持笑容：“考試重點我總還是心裏有數，這段時間怎麽也得來這最後一次——”
藏馬的話沒說完，但他也不需要再找什麽借口了。
與妖月一同看著動身出門的麻彌父母，目送著說要過兩人世界的他們遠離，他也同樣有些驚訝：“嗬，真是有趣的父母。”
“是啊，真是放心。有話直說吧！”沒形象的往沙發上一坐，心情複雜的妖月擺出了“請”的手勢。
而也不再拐彎抹角，藏馬用詢問的方式慢慢說出了來意。
妖怪之間消息的傳播總是相當迅速的，即使是藏馬這樣與人類幾乎融合的妖怪，也知道收容逃離鬥爭激烈的魔界中心地帶的妖怪們、犯罪者的妖魔街的存在，以及被稱為“四聖獸”的四個為首的妖怪要求得到移居人界的權力，釋放喜好陰濕之心的魔回蟲以控製被寄生的人類，準備擾亂破壞人界來威脅靈界的消息。
不知道藏馬為什麽會提到這些，妖月立刻很明確地表示自己無意參加任何一方的行動，卻也這才知道藏馬推測自己與小閻王熟識，是想請自己說服小閻王釋放飛影，以協助幽助為條件得以免罪。同時，已經考慮了飛影的別扭性格，他也希望妖月能說服飛影參與行動。
被停職的閻羅王暫時不會對被捕的妖怪洗腦、動什麽手腳。不過，早點出麵擔保，通過小閻王讓飛影能自由行動總還是保險一些，妖月很利落地答應了藏馬的要求，也同意用冰淚石換來的第二個條件要求飛影全程參與行動，卻終究有幾分好奇：“你和飛影認識不過一年吧。怎麽對他的事情這麽上心？”
“如果我說他和過去的我很像，你相信嗎？”笑了笑，藏馬隻是輕巧的反問一句。
卻未料妖月連連搖頭：“我覺得的不像。如果你要這麽認為，那麽所有的妖怪可能都是差不多的了。”
“那麽……你所認識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兩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藏馬始終相當平靜，似在詢問卻更像在試探，沒讓妖月覺察他心中的複雜。
現在的自己沒有以前的眾多顧慮，而且以她的強大自己也做不了什麽……即使再想摸清她的底細和意圖，也隻能用言語及自身經曆表示誠意和善意，通過近距離的觀察了解對方的習慣，進而做出比對、排除和判斷。這一次的詢問，希望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是我在問你，而不是你在問我。而且，有求於人的，也是你哦！”將被藏馬拐彎的話題又拉了回來，微笑中的妖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吧！我說過，我隻是好奇融入人類生活中的妖怪怎麽想、怎麽做，有什麽變化而已。”
“……好吧，那麽我內疚總可以了吧。”有幾分無奈，然而藏馬似乎卻隻能推斷出這個結論，“被認為是背叛者的滋味……很不好受。何況，他也隻是麵惡——”
“行了，不需要告訴我他是怎樣的妖怪。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的。”妖月連忙擺手，擔心藏馬又說出長篇大論，“不過這樣的話，你們可能會被更多的妖怪認為是背叛者……這樣也行？”
“我隻在乎我所在乎的，我的心告訴我可以。”
藏馬的回答沒有猶豫，而起身送別他的妖月也更無猶豫的點頭做出了允諾。
但在之後，通過各個渠道得知幽助在半個月的地獄訓練中學會了靈波動的部分基礎，在說服飛影協助幽助前往妖魔街破壞控製魔回蟲的蟲笛的過程中，妖月沒有浪費自己的第二個條件。
不顧被關押的飛影的愕然，她隻是輕巧說道：“如果你不想信任別人，你永遠也不會信任誰。參加這次行動，你會由靈界的下一個指令得知雪菜的下落。然後，要是你能說出令我滿意的感悟，我就收回我的第一個條件，讓你真正掌握炎之力。怎樣都不會吃虧的，你自己斟酌吧！”
之後並無意外，她聽到了飛影意料之中的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PS:謝謝留言的各位了~加油碼字去也。。進入倦怠期，對人物的感覺淡了。。趕緊平坑的好。。
另～
to 沁沁～我寫到這裏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龍珠，哈哈。
to yur：我是在JJ獵人群裏麵。不過這段時間就是更文的時候才在公司上網、出現過……平時要是在的話……不要嚇唬我，我會擔心中毒了……默。
to 親愛的CC：恩，其實沒那麽強悍的……沒動手過，嚇唬人的。。
to 若水：也不是無敵，不過神出鬼沒的，別人難以知根知底。。汗。。
前一章把“靈波動”寫成了“靈動波”了～～沒有修改其他的～可以不必回看了～～
PS：謝謝白夜的兩邊撒花了~~~也多謝妖、颺、G、霏霏、伊璉、小可的加油了~~
to藍色：一樣，不過我也不知道哪裏有看……我的發散性思維，總是跑到封神裏麵了……不過努力控製中。
to 沁親~~~恩，的確是知道了。
to emma：同~~~那一幕的確是經典啊，雖然沒落淚……
to 秋言：很高興你能喜歡~~謝謝了~~不過老實說，我是沒覺得自己寫的越來越好了，總覺得比不上過去寫的奇幻、架空的……而且進入正式情節，見縫插針的餘地就少了，感覺沒以前寫起來流暢了……汗。
to 親愛的cici：大家的眼光的確還是很一致的~~嗬嗬。幽白這邊的確還是有得玩的……努力跳過一些場景中~~~
to 累累：……團長fans？獵人那邊，應該一時還是不會過去的……畢竟，這邊預計是二十章左右。。另外，很好奇，為什麽沒有團長的日子不好過呢？
to yur：其實，我也是在回顧幽遊，可能是一種懷舊情緒吧。不過即使沒印象了，也支持藏馬……看來還是得人心一些……
to 若水：拳擊機已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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