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瀟見皇甫無痕手上已經夾雜著千軍萬馬之勢向她襲來,淩瀟一邊躲避著,一邊口中不饒人的說著,“堂堂一國之君,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會對我這樣的弱女子動手,也不怕傳出去失了你的身份。”
“可惜,你不是弱女子。”皇甫無痕冷笑了一聲。
“我這身子哪裏不弱?”淩瀟也不知為何要和皇甫無痕示弱,不過眼前這個陰冷的男人恐怕也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吧!
“在佛堂之中,你一個人片刻中滅掉八個壯漢,這樣的女人恐怕連男人都要自歎不如。”皇甫無痕的語氣也不知是讚賞還是嘲諷。
“你一直跟蹤我?”淩瀟怒視著皇甫無痕,她不知道皇甫無痕到底跟蹤她多久了。
“恰巧碰上。”皇甫無痕冷冷的說著。
淩瀟覺得越來越吃力,皇甫無痕好似隻用了一成的力,淩瀟心裏想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內力。
淩瀟感覺皇甫無痕的掌風帶著無比的壓迫力,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她的五髒六腑翻江倒海,她知道卻不能被皇甫無痕擊中,畢竟那掌風掃過就已經讓她應對的很吃力。
“啊!”一聲不大的慘叫,淩瀟的肩膀受了皇甫無痕的一掌。
淩瀟捂著肩膀,估計骨頭已經被拍壞了,沒想到這具身子這麽不堪一擊。
皇甫無痕見淩瀟被他的大掌擊中,卻依舊倔強的看著他,心裏竟升騰出一股奇怪的情緒。
淩瀟一抬頭的倔強,竟讓皇甫無痕心中隱隱不忍,還有一絲欣賞。
“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皇甫無痕不想繼續傷害淩瀟,若淩瀟能合作點,他會盡量溫和的帶走她。
“不可能。”淩瀟怒視著皇甫無痕。
皇甫無痕見淩瀟退後了幾步,他看見淩瀟從衣袖中拿出匕首,皇甫無痕快速的移動到淩瀟的跟前。
一掌下去,敢在淩瀟拿匕首之前打暈了她,同樣的錯誤,皇甫無痕不會犯兩次,皇甫無痕更不會讓淩瀟繼續用自己的生命威脅他兩次。
淩瀟醒來的時候,看見四周陌生的一切,一下子就從**驚起。淩瀟的大動作讓伺候她的宮女采棋都嚇了一跳,采棋哆哆嗦嗦的上前來。
“姑娘您醒了。”
淩瀟被皇甫無痕帶回宮中時,身上一股血腥味,皇甫無痕丟給了幾個宮女伺候,那些宮女一個個都嚇得麵無血色。
“這是哪裏?”淩瀟淩厲的眼神掃過跟前的采棋,從采棋的衣著上,淩瀟猜測可能是宮女,她看見采棋後麵還有著幾個低眉順目的宮女。
淩瀟在心中已經猜到了八分,這個地方大概就是天東國的皇宮,皇甫無痕的地方。
“讓皇甫無痕過來。”淩瀟有些不悅的說道。
宮女們聽到淩瀟直呼皇甫無痕的名字,立馬嚇得都跪在地上,“罪過啊,罪過,姑娘怎麽能直接喊聖上的名諱。”
此時,皇甫無痕聽說淩瀟已經醒來,便匆匆趕來,這個女人對他而言不僅僅是偌大的藏寶圖唯一知情人,更是他想要得到的女人。
無論是任何人,包括已經和淩瀟定親
的司徒辰,都將無法得到這個女人,因為皇甫無痕看上的女人,誰敢搶!
“北堂小姐,果然厲害,剛醒來就讓朕的宮女們一個個誠惶誠恐。”皇甫無痕陰冷的掃視淩瀟,這個女人簡直是一匹馴不服的野馬。
“皇甫無痕,你將我虜來到底要做什麽?”淩瀟不滿的對皇甫無痕問道。
“朕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皇甫無痕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喊過他名字了,記憶中有個小女孩,愛拉著他的衣袖喊他無痕哥哥。
“你是天東國的妖皇,我是西涼國的人,你又不是西涼國的皇帝,難道要我對你喊‘吾皇萬歲萬萬歲’?”淩瀟不無諷刺的說道。
“很好,說得好,西涼國的北堂淩瀟。”皇甫無痕拍了拍手掌,冷冷的逼視著淩瀟。
淩瀟直視著皇甫無痕那雙眼,隱隱覺著有些熟悉,那紅唇那眼好似在哪見過。這讓淩瀟對皇甫無痕麵具下的那張真容,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皇甫無痕,你的臉難道不能見人?”淩瀟刺激著皇甫無痕,心裏有多恐懼這男人,嘴上就愈發的逞能。
“北堂淩瀟。”皇甫無痕大為不爽的喊著淩瀟。
“堂堂一國之君怎麽老是戴著麵具?”淩瀟譏笑著說道,陰邪的皇甫無痕,看見他簡直猶如毒蛇爬背。
“北堂淩瀟,你的好奇心未免過重,現在你可是我的階下囚,還是好好擔心下你自己的近況。”皇甫無痕帶著一絲驚訝的看向淩瀟,當初那個癡傻的淩瀟好似一場夢境,如此伶牙俐齒的女人真叫人又愛又恨。
“皇甫無痕,你是不是打算又要把我丟到那個肮髒的牢房?”淩瀟挑釁的看著皇甫無痕。
“這次不會。”皇甫無痕對淩瀟起了很大的興致,思來想去還是囚禁在他的旁邊比較適合。
“還有,朕說過不要直呼朕的名諱。”
“取名字難道不是用來喊的嗎?”淩瀟與皇甫無痕直接對視,眼裏毫無懼色。
“掌嘴。”皇甫無痕對一旁的宮女吩咐道。
淩瀟冷冷的掃過那一眾宮女,宮女們早就被淩瀟的氣勢弄得心裏七上八下,哪敢上前掌這個女人的嘴。
“一群廢物。”皇甫無痕有些微怒的嗬斥道。
“那看來還得朕親自動手。”皇甫無痕走上前幾步,帶著玩味的眼神。
淩瀟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淩瀟還是不習慣與皇甫無痕這麽近的距離,皇甫無痕似乎也看出了淩瀟的不自在。
“你怕朕?”皇甫無痕仿佛發現了什麽。
“我不怕任何人。”淩瀟氣勢上絕不肯示弱。
“噢。”皇甫無痕意味深長的回應,語氣中盡是不信。
“誰給你的膽大包天,敢與朕叫板?”皇甫無痕冷眼看著淩瀟,一步一步再近一步,倒要看看淩瀟的偽裝會不會一瞬間崩塌。
“小女子哪敢與妖皇叫板,倒是妖皇一直不肯放過小女子。”淩瀟輕蔑的笑著,這具身體仿佛要與全世界為敵一般,遇見的人大多都是不懷好意的。
“隻要你說出藏寶圖在哪?朕自然放過
你。”皇甫無痕平靜的說道。
“藏寶圖,我也很想知道在哪?”淩瀟巧笑嫣然,麵上沒有半點懼色。
皇甫無痕距離淩瀟的床越來越近,近的淩瀟都能聞到皇甫無痕身上那夾雜著腥甜味的龍誕香。
“不要跟朕玩花樣,代價你付不起。”皇甫無痕勾動嘴角,一抹殘忍的笑從唇角流露出。
“不敢和妖皇作對,但我真的不知藏寶圖在哪。”淩瀟一口咬定找不到藏寶圖。
“朕是不是該將你再放到鬥場回憶回憶?”皇甫無痕威脅的說道。
“可能會把我對藏寶圖最後的記憶都嚇不見。”淩瀟臉上依舊掛著笑意,大抵是不想讓自己太處於劣勢,笑是很好的掩飾。
“你這女人,沒有一句實話。”皇甫無痕無奈的說著,讓他第一次這麽感興趣的女人,竟是如此難纏的人物,不知是該喜還是憂。
“你們下去。”皇甫無痕一揮大手,讓這群唯唯諾諾的宮人全部退下。
淩瀟不解的看向皇甫無痕,不知道皇甫無痕這下子又要玩什麽貓膩。
淩瀟聽到宮人關門聲,吱呀的一聲,讓她一個激靈。
隻見皇甫無痕尋了一把椅子,就在淩瀟麵前坐了下來,淩瀟實在是猜不透皇甫無痕的心思。
“你到底是什麽人?”皇甫無痕直直的看向淩瀟,眼神冰冷的近乎殘忍。
淩瀟聽到皇甫無痕這句話,心中一驚,莫不是皇甫無痕發現了她的秘密。但她轉念一想,她是魂穿過來的,隻要她咬定自己就是北堂淩瀟,有誰敢說她不是。
“我,北堂淩瀟,北堂堅的女兒,西涼國宰相的嫡女。”淩瀟冷靜的回答著。
“據我了解,北堂淩瀟隻是一個癡傻女,怎麽會是你這樣。”皇甫無痕可是仔細調查過北堂淩瀟。
“難道我就該是一輩子的傻子,還是我現在這樣讓妖皇心生厭惡呢?”淩瀟的語氣也是咄咄逼人,絲毫不肯示弱半分。
“你以前的癡傻是裝出來的?”皇甫無痕仔細的看著淩瀟,不肯放過淩瀟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如果妖皇要這樣理解,我也沒有任何異議。”淩瀟索性不去解釋,就讓皇甫無痕這樣理解吧!至少讓皇甫無痕不要再揪著這件事不撒口。
“果然,北堂小姐城府很深嘛,忍辱負重,苟且偷生。”皇甫無痕嘲諷的說著淩瀟。
“哈哈......”淩瀟爽朗的大笑了起來,“好一個忍辱負重,苟且偷生。”
淩瀟想起前世,她不也是寄人籬下,恐怕前世的她死了也沒有幾個人會落淚。
“活著才有更多的可能,不是嗎?”淩瀟一瞬間的低落,印在皇甫無痕的眼裏,讓他竟有些許的心痛,這個女人還真是容易左右他的情緒。
皇甫無痕想起了久遠的兒時,那時候的他不也是忍辱負重苟且偷生,他和淩瀟倒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活著,還有更多意外。”皇甫無痕接了一句,收斂了眼底差點傾瀉而出的情緒,他該是冰冷的,不能有那麽多正常人的情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