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完了宛如一個偷吃糖果的小孩子,躲在一旁偷樂,不過她還沒樂嗬片刻,就感覺到一陣壓迫撲麵而來。

原來不知何時,落塵已然起來,把她緊緊鎖在自己懷裏,俯瞰著他,眼裏的笑意讓她的臉更加地紅了。

本以為落塵不知道,結果人家不知何時就已經醒了,想著她剛才的行為,不免有些懊惱。

“梨兒難得這麽主動。”

落塵總是能哪壺不提偏提哪壺。

“哦,落塵,你怎麽醒了?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

說完幹笑幾聲。

“那知道何時醒的麽?”

落塵淡淡一問,白洛瞬間縮了縮脖子,

“剛….剛。”

“剛剛。”

落塵意味深長地點點頭,隨後他伸出潔白修長的手,抬起白洛的下巴,

“那看來梨兒剛醒來,腦袋一渾,不知自己在做何事.”

白洛甚是驚奇,今兒落塵居然主動給她台階下了?

“哈哈,是啊,哎呦,頭腦還很渾渾噩噩的呢、”

她順勢一說,同時抱住自己的腦袋瓜,皺著眉頭,活脫脫一副昏睡剛醒的模樣。

可接下來,落塵的話,徹底讓她明白一個道理,自己挖的坑,哪有埋別人的道理。更何況落塵這麽一隻老妖怪,雖以前她時時想著調戲調戲他,可到頭來被調戲的往往是自己。

“那要不要我來幫梨兒好好回憶一下?”

落塵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看得她一陣慌亂,

“不必,不…..”

她的話很快湮沒的曖昧的空氣之中,落塵冷冽的氣息包圍著她,薄涼的嘴唇廝磨,傳遍全身的是一種美妙的感覺。

過了許久,落塵才放開她,望向她眼眸閃爍著暗芒,這樣的眼神她向來是知道的。這不,她心裏一緊張,便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蛇妖和小影就是操縱我姥姥的凶手?”

她雖不是刻意要潑冷水,可是…….總不能對落塵說,她此刻緊張得要命吧。

“嗯”

落塵皺了皺眉頭。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白洛繼續潑水。

“有我在,不必說。”

汗顏!這也是理由?她可是摸打滾爬,曆經千辛萬苦,經過九九八十一難好不容易才找到真相,結果就被他這麽一句話,

“有我在,不必說!”

給糊弄過去?

哼,不就是人長得比她好看,智商比她高,法力比她強而已嘛。但這些真的隻是而已嗎?

在白洛還沉浸在自己思維裏無可自拔的似乎,某男已然把手伸進她的衣服內,落塵的手劃過她嬌嫩的肌膚時,她忍不住嚶嚀一聲。

這一聲,完全取悅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其眼中的眸色也越發深沉,正孕育著一股濃烈的情欲。

“落塵……”

白洛扯扯他的衣袖,聲音卻比尋常多了幾分嬌媚。

“我在。”

“我…….怕。”

難得白洛表現出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落塵眉梢都含著笑意,

“有我在。”

周圍的氣氛越發升高,白洛在落塵灼灼的眼神下,早已把頭埋得低低的,不敢與之對視。然落塵卻一抬手,便把她的下巴抬了起來,雙目對視,白洛的臉色更是如暈上了鮮紅色,十分好看。

“梨兒。”

落塵的聲音想來清朗,不似現今這般帶著情不自禁的暗啞,兩人此番顯然都已經情動。

然,

“嘭”

門驟然被人撞開了,恰恰又打攪了某男的好事。

落塵隨手把被子蓋在早已衣衫淩亂的某女身上,而某女也很自覺地把頭蒙進被窩裏。

“我……我那裏出現了老鼠。”

說完,寶寶大搖大擺地跨進來,其背後還跟著一比他大一點卻毫無二樣的狸貓。這狸貓便是寶寶的哥哥,大寶。

因除掉了小影和蛇妖,大寶也從墨家妖閣裏麵放出來。

原來墨家妖閣曾被當成煉藥之所,而大寶這批純良妖怪便是第一批被試藥的,因無根草的提煉還不夠精純,東方瑒便順手幫他們化了身上的毒。

今晚這兄弟倆是準備…..

寶寶很明確,那就是給某男找不痛快。因他深知,自己與洛姐姐再無可能,既是如此,那他斷然也不能讓這妖怪太得意。

不過大寶顯然不知其中內情,當時寶寶與他說,要去隔壁間睡的時候,他隻以為弟弟是睡慣了隔壁房間,所以他也就跟著寶寶一同前來。

那知道一進門,就感覺到一個強烈的肅殺之氣,這個氣息正是從麵前這個穿著白色衣袍男子身上發出的。

若不是寶寶還一副雄赳赳的模樣,他真想趕緊開溜了。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拉住寶寶,寶寶就已經踏進房間裏了。

寶寶其實也挺怕的,畢竟他雖有膽踢門,可自門開了之後,那道要殺妖的目光一轉過來,他的心便一陣驚秫。

可腳既然已經踢了,那斷然沒有往回走的道理。

所以,他宛若無聞一般,大搖大擺走了進來,伸出爪子,一跳,便跳上椅子,一爪撐著腦袋,一臉無畏道,

“你們繼續。”

那黑黝黝的眼睛,明顯就是來找不痛快的。

白洛顯然已經感覺到身邊之人的殺意,嚇得她立馬又把頭給鑽出被窩外,拽出落塵的衣袖,

“落塵,做妖要懂得溫柔。”

“噗哧”

大寶忍不住笑出來,這墨家巫女還真語不驚人死不休呀。做妖要懂得溫柔,這什麽歪理?

結果,兩人被落塵漫不經心一記耳光,給當空掃了出去,至於消失在哪裏,也隻有他們自個兒知道。

某男顯然因為送走了兩人,愈發地意氣風發,畢竟一切障礙掃除了,接下來自然得做正事。

“落塵,你把他們送去哪兒了?”

寶寶前兩天剛受了傷,大寶又剛從妖閣裏放出來,怎麽著也是一對難兄難弟,若是被送到個凶險之地,就兩人的妖力,能使自身完好麽?

“送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既然他們二人那麽喜歡當燈泡,怎能不如他們的意呢?

“哥哥,你說那妖男真的是我們妖界的妖皇麽?“

“嗯”

“那為何他的心胸這麽狹窄?“

“……“

你都惦記人家的媳婦兒,人家心胸能寬廣到讓你給他帶綠帽嗎?

彼時,寶寶和大寶正站在九州大地最最最熱的地方火焰山上,頂著灼熱的太陽,想著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