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說話的男人聽到白顏夕這樣說,覺得掃了麵子,黑著臉道:“不把人頭交上來,那你就去死!”

白顏夕眨著一雙美目,直勾勾地看向麵前的男人,眼眸像是摻了毒似的道:“你讓我去死我就去死啊,你以為你是誰?”

那個人聞言被激怒,伸出手嗷嗷叫著做出攻擊的姿態,向前就要去打白顏夕。

在拳頭就快要打到白顏夕的頭頂的時候,那個人陰惻惻的道:“死吧!”

隻要白顏夕死了他就能拿到好大一筆錢了,想到這裏那個人的唇角就克製不住的勾起一抹微笑。

沒想到白顏夕身體一偏,避開了他的攻擊,然後她淡然微笑著抬起了一雙如同羊脂玉般柔嫩的手。

那樣一雙看似沒有一點力道的手,將這樣捏住了那個男人的喉嚨,白顏夕就那樣微笑著捏斷了那個人的喉嚨。

那個被白顏夕捏斷了喉嚨的人,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在死去之前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怎麽可能?”

和那個人是同夥的人震驚地看著白顏夕。

那個對白顏夕動手的可不是白顏夕之前對付的那些廢物,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死了。

看到白顏夕那輕描淡寫的姿態,好像她捏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螞蟻。

其他的人心裏麵泛起了一股打從心底的恐懼感。

“我們沒必要怕她的,我們那麽多人!”有個人不知道是要給自己打氣,還是怎麽樣,在咽了口口水後道。

“對的,我們沒必要怕她!”

他們可是有兩百人,白顏夕對付他們一個人確實很容易,可是他們有那麽多人,難道還怕她一個啊!

啊……隨著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聲。

漫天的血花在飛濺。

白顏夕氣定神閑地輕輕墊著腳,手上藏著一個尖尖的刀片,一會彎腰,一會直起身,一會跳躍,一個旋身,所到之處,收割了一個又一個人的生命。

明明是在殺人,可是白顏夕的動作卻優美得像是在跳舞,在翩然起舞間,就死了好多人。

那些過來圍殺白顏夕的人都傻住了,他們都是難得的高手,可是在白顏夕麵前卻羸弱得如同孩童,就連反抗都不做到。

還活著的人看著白顏夕如同在看一隻恐怖的怪物。

太可怕了,這個世界怎麽就有白顏夕這麽恐怖的人,這還是人嗎?

一下就殺死了那麽多的人,割韭菜也沒她那麽快吧?

可憐他們還覺得人多白顏夕就絕對死定了,現在看來他們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不過總要試試的。

白顏夕打得興起的時候,那些想要活命的人動作統一的跪下,還行了大禮。

“顏夕小姐,請您放過我們!”一邊跪派,那些人還一邊道,然後滿懷期許的看著白顏夕。

白顏夕殺這些人的時候並不覺得有錯,這些人身上都充滿了戾氣,一看就是殺過很多人的。

而且這些人還是專門過來殺她的,她沒有什麽憐憫之心。

不過這些人都這樣下跪了,她也可以感受得到這些人的求生欲,所以白顏夕唇角抽了抽收回了攻勢道:“放過你們也可以!”

這些人下跪的時候,並沒有覺得白顏夕會放過他們,他們隻是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他們都不覺得白顏夕會放過一個殺他們的人?

沒想到白顏夕會這樣說,所以在白顏夕的話音落下後,一行人全部都怔怔看著她。

“您說得可都是真的?您真的打算放過我們?”

白顏夕點了點頭,“放過你們可以,不過我要你們吃下毒藥,若是以後誰敢生出害人的惡毒心思,就會死於非命,敢吃嗎?敢吃就放過,不吃就直接打死了事。”

“吃,我們吃!”埃菲爾那邊的人紛紛道。

白顏夕立刻就讓人把藥丸給分了下去,在埃菲爾派來的人全部都人手一顆後,她監督埃菲爾派來的人把藥都給吞咽了下去。

“現在你們可以給我滾了。”白顏夕冷聲道。

埃菲爾派來的人一個個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在遠離白顏夕那個怪物,完全跑出毒瘴氣地帶後,埃菲爾派來的人這才有了撿回一條命的真實感。

“不行今天真的是太憋屈了,等會回去抓幾個人折磨一番,玩兒夠了再殺死,好來發泄下我心裏的鬱氣。”

“我也一起去,今天遭遇的驚嚇實在是太過了,不弄死幾個人,實在是壓不住心裏邊的驚!”

“你們難道就不怕今天我們吃的藥起效嗎?”

“這有什麽好怕的,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樣離譜的藥?”

埃菲爾的好幾個屬下一直認為白顏夕說的毒藥,不過就是故弄玄機。

當他們一行人往城裏的方向移動,真正走回到城裏麵,埃菲爾派來的一些人,為了發泄心裏邊的鬱氣,就在街上隨意抓了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人。

在這個地方,沒有道德的約束,沒有對錯的觀念,有的隻是拳頭,你強做什麽就都是對的。

所以這裏的人,如果你不夠強大,走出去在街上當場被人輪了,或被人肢解了殺死,都沒有人會站出來說一聲。

每天上演的罪惡,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常態。

因為那個女人在被抓住後,眸光中充滿了絕望。

要不是老父親生病,她必須得出來抓藥,她是不會出來的。

這次遇上的這幫人,也不知道發泄後,會不會放她一條生路,讓她回去。

就在那名女人一臉絕望,隻能任由那些猥瑣過來脫她衣服的時候,那些個男人突然定住不動了。

怎麽回事。

就在那名女人一臉不知所措的時候,那些人的腦門砰的一聲炸開花了,接著從那些人的腦門爬出了一隻隻的黑褐色的蟲子……

在那些蟲子爬出去後,還連帶出了一些白色的腦漿。

那蟲子爬出去後,就把那腦漿給吃了。

靠……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那名女人尖叫一聲,瞪大了眼睛嚇得幾欲暈了過去。

那些蟲子在吃飽了後,開始膨脹起來,然後炸開,那些壞人死了,蟲子也死了。

那些還沒來得及動手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所發生的一切,想到他們腦子裏麵也長著這樣的蟲子,心裏邊禁不住的發冷、發寒。

“白顏夕到底給我們吃了什麽?”

有人恐懼地去捶打他們的腦袋,想把那蟲子給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