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麗雅與蔣紅都是一愣。
緊接著,秦麗雅臉色大變,立刻衝過去將李陽扶起。
“混賬,你一個窩囊廢,竟然敢打李陽!”蔣紅指著葉明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你可知道,這次的商業晚會,趙大小姐是專門為了李陽開的!”
趙夢馨的神情瞬間就變得古怪。
她舉辦的商業晚會,什麽時候變成為李陽開的了?
這惡毒的女人是得了妄想症?
“腦XX病,就去醫院,別在這裏丟人現眼!”葉明冷著臉衝蔣紅說道。
“葉先生,不必再理會他們了,我們先到前麵去。”趙夢馨開口說道。
說著,就親昵的挽起葉明的胳膊,朝前麵走去。
剛才巴結李陽的那一幫人迅速圍攏到李陽身邊。
“陽哥,您沒事吧?”
“他們是誰啊?居然敢對您動手!”
“呸!”李陽按著腫起來的臉,吐出一口血沫:
“一個廢物跟一個下賤金絲雀而已,瘋狗亂咬人!但,我現在先不跟他們計較,待會兒晚會正式開始,趙大小姐出場,自會為我收拾了他們!”
周圍這些家主以及大公司的掌托人都立刻附和。
“那是那是,趙大小姐一定會為您出氣!”
“他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來,您喝口水。”
“小李,你這是什麽情況?!”說話間,一個中年發福,滿身肥肉的男人走了過來,見到李陽狼狽的樣子,一臉的驚詫:
“是誰把你打了嗎?你現在可是趙大小姐跟前的紅人了,是誰有這個膽子,還敢跟你動手?”
李陽一眼認出這就是包養金絲雀的那位王家家主,心頭頓時就泛起了埋怨之意:
“王家主,你可算是來了。我就想問問您,我都給您通風報信了,您怎麽就沒把你那在外麵偷男人的下賤金絲雀給收拾了?她剛剛跟那個窩囊廢男人一起進來,還挽那窩囊廢的胳膊,那叫一個親密無間啊,那不是打您的臉嗎?”
“誤會了,”王家主忙說道:
“那天晚上,我養的召小雅跟她的閨蜜臨時間改了主意,沒去雲頂餐廳吃飯了,你看錯人了。”
“什麽?!這不可能!”李陽一驚。
說著,就往四下裏看去。
很快,目光鎖定已經在宴會廳最前麵落座,正與葉明聊天的趙夢馨,抬手朝她一指,一臉怨毒的衝王家主喊道:
“你好好看看,她就在那!和那垃圾窩囊廢在一起呢,那叫一個親密!”
王家主下意識的就看了過去。
結果,一下愣住。
娘希匹的,那是趙夢馨趙大小姐啊,哪是他那什麽上不了台麵的金絲雀!
他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衝李陽說道:
“你說你幫了趙大小姐的忙,對趙大小姐有恩,居然不認識趙大小姐?”
“王家主,您什麽意思啊?我給您指認您養的金絲雀,您給我扯這個幹嘛?”李陽說道。
“哼!”王家主一聲冷哼:
“因為,那根本不是什麽金絲雀,是今天晚上的主人,趙氏家族的趙夢馨大小姐!”
“什麽?!”李陽極其驚詫的瞪大了一雙眼,腦門子都要炸開了。
秦麗雅母女也是目瞪口呆,滿臉的不敢置信。
那些巴結他們三個的家主與大公司掌舵人,也都一臉錯愣。
“我可不敢把我養的那下賤金絲雀去跟趙大小姐比較,你要是瘋了想找死,別把我給帶上!”王家主沉喝道。
李陽回過神來,全身都哆嗦了:
“王……王家主,您……您別拿我開玩笑啊,那怎麽可能是趙大小姐,趙大小姐怎麽可能跟這樣一個窩囊廢待在一塊兒!”
“是啊,王家主,”秦麗雅的身子也跟著抖起來了:
“那窩囊廢是什麽身份?被我踹出家門的,趙大小姐又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帶他進來,跟他待一塊兒,還跟他這麽親密?打死我都不可能啊!”
蔣紅臉色蒼白,也是迅速附和:
“說得沒錯,那絕對絕對不可能是趙大小姐,趙大小姐看上誰,也不可能看上這個窩囊廢!”
“王家主,我看您就是在跟我開玩笑,在故意嚇我。”李陽越想越覺得不可能,衝王家主笑了起來。
“你踏馬的給老子滾開點!”王家主卻是臉色冰寒,一腳把李陽踹翻:
“一個個的是吃屎把腦子吃壞了嗎?簡直就是腦殘,智X,都準備被整死吧!”
撂下這話,王家家主將李陽三人視作瘟神,不敢和他們三個混在一起了,立刻躲了開去,生怕被誤會為是和他們三個一夥的。
那一大群剛剛還在巴結討好李陽三人的家主與大公司掌舵人見王家家主根本不是開玩笑的架勢,都對李陽產生了質疑。
“陽哥,你到底認不認識趙大小姐?”
“是啊,如果你都不認識趙大小姐,又是怎麽幫趙大小姐的忙,對趙大小姐有恩的?”
李陽站起來,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
“我是沒見過趙大小姐,但是,幫人也不一定要見到本人啊,我是真的幫了趙大小姐忙的。還有,這個賤女人,我絕對不相信是趙大小姐,她要是趙大小姐,我就是玉帝他爹!”
說到這兒,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另外一道剛進入宴會廳的熟悉身影。
定睛一看,是他的老大虎爺,黃標虎。
就是黃標虎從趙力那裏接過了給趙夢馨尋找心髒的活兒,黃標虎又把這活兒交給了李陽。
黃標虎,可是見過趙夢馨趙大小姐真容的!
“虎爺!”他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跳起來衝黃標虎大喊一聲,趕忙的衝了過去。
“你怎麽被人打成這樣?”黃標虎是個高大健壯的中年,見李陽的一邊臉腫成這樣,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虎爺,這是小事,您快幫我作個證,那個下賤貨就不是趙大小姐。”李陽說道。
說著,就朝趙夢馨指了過去。
黃標虎眼神一凝,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下賤貨?媽的,趙大小姐你都敢羞辱,你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應該怎麽寫了!”
說罷,一巴掌就甩在李陽完好的那邊臉上。
李陽再一次的跌翻在地,另一邊也跟著腫了起來。
但是,他根本就顧不得這點痛楚,整個人都懵了,也麻了,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了。
這居然,真的是趙氏家族的大小姐啊。
完了完了,他這輩子都完了,逃到天涯海角都活不成。
不,他不能就這麽完了。
猛然間,他撲到黃標虎腳邊,一把抱住了黃標虎的腿,哭著央求起來:
“虎爺,這是誤會啊,我沒見過趙大小姐,不知道那就是趙大小姐,我要是知道,您讓我吃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羞辱趙大小姐啊。看在我在您手底下這麽多年都盡心盡力的份上,您救救我,幫我向趙大小姐求求情,給我一個認錯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