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張雪雅雙膝一曲,直接心悅誠服的衝葉明跪了下來,熱淚盈眶道:
“能遇到葉仙長,實乃我張雪雅此生大幸,剛剛差點誤會葉仙長,實在抱歉,還望仙長不要怪罪於我!”
說罷,張雪雅也要給葉明磕下頭去。
葉明一伸手,釋放一股柔和力量,阻止了張雪雅,並且托著張雪雅與張沁站了起來。
張雪雅與張沁一臉恍惚。
“我不過就是舉手之勞,你們不必如此,”葉明笑著說道:
“再說了,我剛剛說的條件,並不會變。”
張雪雅與張沁一下想起了葉明要住到她們家裏去的事情。
張沁立刻說道:
“葉仙長想在我們家住多久,那就住多久!”
葉明把她的病治好,還讓她重返青春,簡直如同神跡,她可不相信這樣的存在會圖自己女兒的色。
即便圖色,也不會如此繞彎子。
畢竟,對這樣的存在而言,她們就是螻蟻,隻需略施手段,她們就隻能就範了,哪用搞得那麽麻煩?
張雪雅也是想清了這一點,附和著衝葉明說道:
“對,隻要葉仙長不嫌棄我們家寒酸,想住多久就都可以。”
旁邊,許涵早已臉色變幻不定。
她沒想到,張雪雅找來的不僅是個修仙者,而且是如此強力的修仙者。
修仙者她也算見過一些,可從來沒見過直接就能讓人重返青春的。
這一刻,她是既嫉妒死張雪雅,又後悔得要死。
為何後悔?
因為,她剛剛不斷詆毀葉明,得罪了葉明了啊。
“小涵,快給葉仙長道歉!”劉貴嬌突然開口。
許涵一怔,而後看向劉貴嬌,發現劉貴嬌一臉的熱切,頓時意識到劉貴嬌是看到張沁不僅一身病被治好,還重返青春,劉貴嬌也想請葉明給她來個“舉手之勞”了。
而這,必須許涵先給葉明道歉才好說。
這倒也正中許涵下懷。
她可不想真的得罪了葉明如此高深的修仙者。
“葉仙長,是我不對,是我胡亂臆測,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裏去!”許涵立刻衝葉明說道:
“我給您賠罪!”
說著,許涵直接給葉明跪下,一臉虔誠的磕起頭來。
劉貴嬌立刻幫許涵衝葉明說道:
“葉仙長,小涵已經知道錯了,您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原諒了她吧?”
葉明麵露一抹古怪:
“什麽原諒不原諒的?我一直沒把她當回事啊,一直都是她自己在折騰啊。”
這話並非違心之言,他現在是神域神主,許涵這麽一個凡人,說什麽他都不會在意。
若是與許涵計較,那無疑是有失身份。
劉貴嬌頓時有點傻眼:
“這……”
“葉仙長不怪罪我就好!”許涵倒也不敢去計較葉明對自己的無視,立刻借坡下驢,站起身來。
而後,許涵當即陪著笑臉衝葉明說道:
“仙長,我母親也被病痛折磨多年了,一直也沒治好,而您本事強,心地又善良,能否勞煩您再出手一次,把我母親的病也給治好?”
“是啊是啊,求求您行行好,”劉貴嬌忙跟著說道:
“我家也不怎麽富裕,這些年為了給我治病,也快敗光了,小涵也一年到頭的總為我東奔西跑的,不容易的。”
葉明眯起雙眼,沒有吭聲。
劉貴嬌立刻看向張雪雅:
“雪雅呀,我跟你媽是多年病友了,平常你忙的時候,我也沒少讓小涵給你媽搭把手的。”
“小涵平常雖然說話刻薄了些,但她有孝心,人不壞的,求求你,幫我求求葉仙長吧。”
許涵也立刻衝張雪雅說起了好話:
“雪雅妹妹,看在這些年我也稍微幫了你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們吧。”
“我們家,也真的快撐不住了,我也真的不想看到我媽繼續忍受病痛折磨啊。”
不得不說,直到這個時候,她還是特別嫉妒張雪雅,但眼下局麵,由不得她不向張雪雅低個頭。
張雪雅看著劉貴嬌與許涵這哀求模樣,當場就心軟了。
不過,也隻是看了看葉明,沒有真的去幫許涵還有劉貴嬌求情。
畢竟,許涵剛才對葉明說了太多不好聽的是事實,而她與葉明萍水相逢,卻先被葉明所救,葉明又治好了張沁,平白蒙受了葉明太大的恩情,她沒資格幫著許涵與劉貴嬌去求葉明,要求葉明去幫其他人。
否則,那就是不知好歹,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而見張雪雅連幫自己說句話都不肯,心裏頓時不忿,但不敢表現出來,隻好繼續央求張雪雅:
“雪雅妹妹,你就幫我說句話吧,求你了。”
張雪雅想開這個口,但終究還是沒有開這個口。
張沁則是更沒有資格去求什麽,緊閉著嘴巴。
“該走了,去你們家。”葉明衝張雪雅與張沁說道。
壓根就沒有要給劉貴嬌治病的意思。
倒不是記恨許涵,也不是鐵石心腸,而是這世間自有定律,各人自有各人命,不能因為他現在是神,就隨意充當濫好人。
就這樣,葉明帶著張沁與張雪雅,直接走出了病房。
“你瞧瞧你,就因為你那張嘴,害得葉仙長不肯給我治病!”劉貴嬌萬念俱灰的罵起了許涵。
病痛纏身的滋味可不好受,多一秒鍾都是折磨。
許涵頓時委屈:
“媽,這哪能怪我,我也不知道這家夥真的是個修仙者,而且是個這麽厲害的修仙者啊。”
“我要是早知道,他一進門我就恬著臉去討好了。”
“你……哼!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找個修仙者來!我這病,我是一分鍾都忍不了了!”劉貴嬌冷哼道。
看到張沁不僅擺脫病痛,還重返青春,她這心態算是徹底崩了,徹底破防了。
“媽,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這幾年我都嚐試多少次了?我們家根本沒錢請得起修仙者來給你治病。”許涵苦著臉說道。
“張沁她們家更窮,為啥張雪雅就能找到這麽厲害的修仙者來?你不能隻想著用錢請修仙者,想想別的辦法!”劉貴嬌一臉煎熬的斥道。
許涵臉色更苦了:
“別的辦法?我哪裏能想得到別的什麽……咦!”
說到這兒,許涵突然的想到什麽,兩眼微亮。
“怎麽了?”劉貴嬌下意識的問道。
“好像,還真的有一個辦法!”許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