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華陽城的形勢十分緊張之際,大雄王宮內有一處卻是一片歡樂的景象,與整個華陽城的其他地方似乎顯得格格不入。

這一處,便是大雄王後中宮後身的紫薇苑了。這裏是雄王盛淩雲專門開辟出來為月瑤靈、連蕭、連溫和小右四人準備的住所。這裏距離王後的寢宮很近,在盛淩雲忙於國事、沒有閑暇之時,還可以由幾人來代他陪伴王後,免得她一人獨處寂寞。

雖然平時看不出,但是其實盛淩雲的心中是十分愛他的這位王後的。在一些細小的事情上,最能夠體現這一點。盛淩雲在日理萬機之際還能想到這一點,便是一個很好的佐證。

水清荷的心裏麵也清楚,盛淩雲這個人雖然表麵上看去有些冷漠,但他的心卻是十分溫暖的。隻有仔細感受、十分了解他的人,才能夠從他看似冷淡的外表下看出他那顆溫暖的心。

“小右,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包裹?”

“沒有啊,包裹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麽?”

小右正在紫薇苑中練拳,忽然聽到月瑤靈叫她,便回了一聲道。

“有銀子和一些衣物,不過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個由草編成的圓環。”

月瑤靈一臉焦急的神色,來到了小右練拳的院子裏。

“草編成的圓環?”小右聞言不禁停了下來,疑惑地問道,“那有什麽特別的?”

“那是我小時候編給父親的生日禮。”月瑤靈回想起了曾經的事情,不禁有些許的傷感湧了上來,“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將它留在身邊。這次來雄州也是一起放在包裹裏,但是今早我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包裹不見了。”

“不會吧?你把它放在哪兒了?”

“我記得很清楚,昨晚睡覺的時候我就把它放在房間裏了啊!可是今天我在房間裏找了半天,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聽了月瑤靈的話,小右不禁也感到有一絲奇怪,她拍了拍月瑤靈的肩膀,道:“月姐姐,你別擔心,好好的包裹不會說不見就不見了的。”

“嗯。”月瑤靈點了點頭,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她的心裏還是依然十分不安。

就在此時,隻聽一旁傳來了連蕭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

小右和月瑤靈聞聲皆是一驚,紛紛轉過頭去道:“怎麽了?”

“阿溫不見了!”連蕭一邊朝小右和月瑤靈跑了過來一邊說道。

“哈啊?!”

小右和月瑤靈聞言紛紛是吃了一驚。

“發生什麽事了?”

就在月瑤靈和小右沉浸在連蕭方才那句話的驚訝之中時,卻隻聽不遠處響起了一個聲音,眾人紛紛轉過頭看去,隻見來人正在住在他們隔壁的王後水清荷。

“是王後娘娘啊!”小右見到王後之後笑道。

“清荷姐姐~”月瑤靈甜甜地叫道。

水清荷朝二人微微一笑,而後連蕭和小右紛紛以驚疑的眼神看向了月瑤靈,向她問道:

“你……剛剛叫王後什麽?”

“清荷姐姐啊!”月瑤靈微笑著道,“啊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們王後娘娘的名字了——清荷姐姐我可以說麽?”

水清荷微笑頷首,於是月瑤靈便對小右和連蕭道:“王後娘娘的真名叫做水清荷,在麵對外人的時候我還是叫‘王後娘娘’的,可是私下裏我便喜歡叫‘清荷姐姐’,總覺得這樣顯得親昵一些。”

“這樣啊。”小右恍然地點了點頭,道,“那我以後就也跟著叫清荷姐姐吧!怎麽樣?”

最後這句小右看向了水清荷,水清荷淡淡地微笑道:“好。”

“等等等等!”連蕭忽然提出了一件之前小右沒有注意到的事,“你們兩個的年紀都比王後要大吧?為什麽要叫人家‘姐姐’呢?”

“啊咧?是誒!”小右也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連大俠你不懂,”月瑤靈笑道,“叫‘姐姐’是表示尊重的意思,和年紀無關啦!”

連蕭聞言不由得搖頭笑道:“月姑娘你啊,這心裏麵彎彎繞繞倒是不少!”

“嘻嘻!”月瑤靈笑了笑,道,“我就當你這是在誇我了——話說,言歸正傳,連大俠你剛才說連公子不見了,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連蕭說道,“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騙你們呢?”

連蕭說完,在場的三位女孩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是吃了一驚。

“我今早起來的時候見連公子的房間緊閉著,還以為他沒有起床,就沒有去叫他。”

小右說道,月瑤靈在一旁說道:

“我早上起來便發現包裹不見了,然後一直在找包裹,還沒來得及去連公子的房間看一看。”

“我想連公子現在也許還在宮中。”水清荷緩緩開口道,“我們現在去找的話,或許還能夠找到。”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連蕭雷厲風行地道,小右和月瑤靈聞言也是紛紛點了點頭。

可是就在此時,卻隻聽一旁的水清荷突然開口道:

“等一下,幾位先別急著動身。”

連蕭等人聞言紛紛一愣,然後便隻聽水清荷開口說道:

“幾位現在便走,總覺得有些太過草率。畢竟這王宮並不小,要將王宮整個都找一遍,憑我們四個人是有些困難的。幾位請稍等,我去拜托一下阿虎哥,讓他下令禁軍幫我們一起尋找。”

——水清荷口中的“阿虎哥”是她對江子通的稱呼。她平日裏便是對江子通稱作“阿虎哥”,對盛淩雲稱作“雲郎”。

聽了水清荷的話之後,眾人紛紛覺得有道理,便點頭道:

“是我們太過心急了,一切請王後娘娘安排吧。”

“好。”水清荷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去尋江子通了。

小右、月瑤靈和連蕭三人則靜靜地等待在原地,心中雖然十分焦急,但是依然耐下心來,等待著水清荷那邊的消息。

過了一會兒,水清荷走了回來,對在場的眾人道:

“不好了,連公子出城了!”

聽了水清荷的話,在場的眾人均是大吃了一驚。

“出城了?”小右驚道,“誰看到他出城的?”

“是阿虎哥告訴我的,他說昨晚深夜連公子忽然和他要了禁軍的令牌和一匹快馬,連夜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