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瑤靈和連溫見那小右似乎甚是氣憤的樣子,不禁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紛紛淡淡一笑。

“我說,你們兩個,如果小看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厲害的!”

聽了那小右的話之後,月瑤靈不禁帶著淡淡的好奇之意轉過頭去,問道:

“哦?你要如何讓我們知道厲害呢?”

那小右聞言一愣,隨即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對著二人氣衝衝地揮了揮,道:

“我……我這一拳打下去,你們兩個可能會哭很久哦!”

“哦?是麽?”月瑤靈和連溫看起來都是甚不以為然的樣子。

“你要不要試試?”小右凶巴巴地瞪著月瑤靈,問道。

“哎你別找我試!”月瑤靈瞬間將矛頭轉向了連溫,“去找他!”

“喂,靈兒你這家夥——”

連溫剛一開口,那小右便已趁他不注意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連溫來不及反應,頓時便被這一拳擊中了臉頰,不由自主地“啊呦”大叫一聲。

“噗!”

月瑤靈見狀,不禁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那小右打完了連溫,炫耀似的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對連溫說道:

“知道厲害了吧?”

“你……”連溫一邊揉著那被小右擊打的地方,一邊轉過頭來看向了月瑤靈,“

你這家夥居然一點義氣都沒有,還陷害於我!這次我可不能再放過你了!”

說罷,他竟提劍朝著月瑤靈衝了過來。

月瑤靈見狀吃了一驚,連忙一邊逃跑一邊叫道:

“冤有頭債有主啊,打你的是她,你追我幹嘛啊!”

“廢話,要沒有你的話她會打我麽?”

“我……我總不能讓她打我吧?我又不會武功。我是想讓她打你,然後以為你能很輕易地躲開,然後順便教訓一下她。誰知道你居然這麽沒用,居然還被打中了啊!”

“預測她的拳路然後再躲開什麽的,雖然我能夠做到,不過太麻煩了啊!”

“這都嫌麻煩?你這家夥真是沒救了……”

小右在一旁看著二人一邊鬥嘴一邊相互追逐,不禁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要對這二人說些什麽才好。

而就在這時,三人隻聽一旁的房中有一陣響聲傳了出來,似乎是這裏的主家聽到了外麵的響動,正要出來查看。

——月瑤靈等人轉念一想也確實如此,方才他們之間鬧出的動靜那麽大,主家要是再沒有發覺也就太過不正常了。現在反倒是理所當然的情況。

而連溫當然也發覺了一旁那房中的動靜,立時驚覺,連忙提氣運起輕功身法一閃身回到了房中。

“喂,你這家夥太沒義氣了吧?”

“你們兩個等會兒我!”

月瑤靈和小右見連溫不管她們自己回到了房中,不禁紛紛跟在他的身後快步走回了房中。

此時此刻,那主家的人正好出門查探,可見院中無人,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便又回去了。

藏身在房中的月瑤靈、小右與連溫三人見狀紛紛舒了一口氣,月瑤靈和小右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卻隻見身旁的連溫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竟已進入了夢鄉。

“哎?”

小右見狀不禁吃了一驚,月瑤靈不由得搖頭扶額道:

“這家夥真是……”

“話說,你們兩個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是從外地來的吧?”

小右看著月瑤靈和連溫,通過他們二人的穿著打扮與說話口音做出了自己的推測。

“沒錯,我們確實不是本地人。”月瑤靈見連溫已經倒頭大睡了,便隻好由自己來回答小右的問道,“我是帝京人士,而這位公子——我便不得而知了。”

“哦?你們兩個不是同伴麽?你怎麽連他是哪裏人都不清楚?”

小右不禁奇道。

“唉,不瞞你說,我和他也是今天白天才認識的。對於彼此的事情,還都不甚了解。”

“你們是今天才認識的?”

“是啊。而且啊——”月瑤靈說到這裏看了在那裏熟睡的連溫一眼,拉過小右來小聲附在她的耳邊說道,“這位連公子對我很凶的!一路上對我又打又罵,可是我一介弱女子,又什麽都做不了,隻好……隻好默默承受了,嗚嗚嗚……”

說到這裏,月瑤靈便開始哭了起來。

小右見狀不禁心中憤懣,瞪著此刻正在熟睡之中、根本對二人所說的話一無所知的連溫,暗罵了一句“惡賊”,然後轉頭看向月瑤靈,向她問道:

“那,為何你不逃走啊?”

月瑤靈聞言並不回答,隻是搖頭歎氣。

小右見她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隱,便拉著她來到了房間的另一邊,距離連溫稍遠的地方,然後對她說道:

“沒關係,這位姐姐,你隻管說,我來給你做主。”

月瑤靈聽了之後,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不瞞你說,不是我不願逃,而是不能逃啊!”

“為何不能逃?現在他正在熟睡之中,我們從這裏離開,他未必會發現吧?”

“唉,事情要是這麽簡單便好了!”月瑤靈說著又是歎了口氣,對小右道,“小右姑娘,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其實這位連公子,是我的未婚丈夫。而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小右聞言不禁吃了一驚,道:“什麽?!”

“家父和家母本是京中官宦,可後來家道中落,便隻好舉家遷出帝京。後來有位身穿華服的大官來到我家,見我姿色不錯,便要將我許配給他們本家裏的庶子。因我家是世家大族的分家,與那庶子也算門當戶對,更何況若是我家答應了,那人的本家便會給我家不小的一筆錢作為聘禮。父母無奈之下,便應下了這門親事。

“本來待到婚期之時,連公子家中會派人來接我過府,可是還未到日子,連公子便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我家府上將我擄走。他武功高強,父母和家丁們無法阻止,便隻好任由我被他擄走。而他擄著我一路來到了這彭陽城,見天色已晚,便先尋了戶人家借宿。一路上對我是又打又罵,我害怕若我逃走會累及家人,所以便一直都在默默忍受,不敢輕舉妄動啊!”

小右聽了不禁大怒,重重地拍了拍腿道:“可惡!”